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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汶川-小册

    我的朋友黄鹰,六七年不见,中间结婚生女换工作,电话里听到她的笑,姿意汪洋,再见如昨日一般.
     
    最令我感动仍然是她的用心和不苟,她拍了绣品回去,说要做一本画册.次日,我看到某些画,配了诗与精心设计.她告诉我什么叫精心.
     
     y1pLi3kSJKaXRw1LktUaPucowHL59UA2mE1O9ZvOXIGgWIS0gTFQZ741RaQyyYhlTnBy1pCBotkMHo9u2g_Xo_LrZNT83yj0uY-O8Abd2qv5DH3VJIkO87JRi_yGv2tM0sp-g0
    October 23

    次贷一夜情

    今天我在大学城给学生讲次贷来着,回来后才看到下面这个帖子。唉!铜锣湾的LV店,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它的样子,什么时候能用上这个故事呢?
     
    最简单生动的次贷危机讲解 (2008-10-23 09:27:12)

    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作者不详。用最简洁生动的方法讲解了次贷危机和A股股民: 

    有一天,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士,带着一位十分艳丽的OL,来到Causeway Bay一家LV店。他为OL选了一价值6万5元的LV handbag。
      
    付款时,男士掏出支票本,十分潇洒地签了一张支票。店员有些为难,因为这对男女是第一次来店购物。
      
    男士看穿了店员的心思,十分冷静地对店员说: “我感觉到,您担心这是一张是空头支票,对吗?今天是周六,银行关门。我建议您把支票和handbag都留下。等到星期一支票兑现之后,再请你们把 handbag 送到这位小姐的府上。您看这样行不行?”
      
    店员放了下心来,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大方的承诺,递送handbag的费用由该店承担,他本人将会亲自把这件事情给办妥。
      
    星期一,店员拿着支票去银行入账,支票果真是张空头支票!愤怒的店员打电话给那位顾客,客户对他说: “这没有什么要紧啊!你和我都没有损失。上星期六的晚上我已经同那个女孩上床了!哦,多谢您的合作。”

    这个故事揭示了次贷危机的本质。人们在对未来收益充满良好预期的时候,对于可能加大风险缺乏防范意识。美女认为周一六万多LV就到家了,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认为ONS的投资是值得的,对于投入产出的预期是建立在一个具有巨大不确定风险的情况下的。而对未来收益预期的包装则是这些投资机构最擅长的事情。中国的股民大多跟这个美女一样,所以亏钱基本上是活该,没有这些人,股市赚谁的钱呢。而媒体和分析家们,往往在其中扮演了LV店员的配合角色。 

    OL:Office Lady:白领丽人
    Causeway Bay:香港铜锣湾
    ONS=419=One night standing:一夜情

    October 21

    深圳"天价奶妈"调查:2万元月薪有价无市

    作者:赵佳月

    2008-10-15 09:11:46 来源: 南方网(广州) 网友评论 54 点击查看
    •   在网络热潮概念之下,许多内地哺乳期妇女“抛夫弃子”来到深圳淘金,最后却只能“待岗”,或转作保姆。深圳临近香港,“都能买到进口奶粉,奶粉事件的冲击并不大”

     

    大部分深圳家政公司慎言开展奶妈服务,愿望落空的奶妈无奈转做相对廉价的保姆

    目前深圳奶妈需求量并不大,深圳临近香港,奶粉事件影响不大,都可以买到进口奶粉。

    ———一家政公司网站发帖呼吁外地妇女赴深圳当奶妈须谨慎

    但是我们出来花了那么多路费,现在一分钱都没赚哪有脸回去。

    ———宁娇想念家中女儿想回家,但最终还是决定和姐姐一样,转做保姆

    “深圳家政行业还是比较平静的。”深圳家政协会常务副会长孟君如是说。

    尽管如此,对于新兴的奶妈市场,孟君却不无担忧:“第一,价格收费的确定,是否合理?应该参照什么?第二,怎么保证奶妈的安全性?奶妈的体检项目应该包括哪些?涉及伦理纠纷怎么办?”

    在这些疑问都没有解答清楚之前,深圳家政协会对此的态度是:“不支持所有家政企业都来运作奶妈项目。”这就意味着,深圳家协在这件事情上暂时保持了沉默,“不支持,也不鼓励”。

    而广东省妇联儿童部部长张丽玲甚至直接质疑了奶妈市场的存在:“我觉得这是炒作,特别是在广东省范围内,奶品市场也比外省规范,奶站比较少,抽查的结果也好于外地,这样的情况下,对奶妈的需求应该没有那么迫切。”对于近日南京市妇联发表的“不主张婴儿家庭请奶妈”的观点,张丽玲表示,即便有个别人真的成为了奶妈,奶妈作为一个行业群落,是需要很多政策法规来规范的,“并不是有奶便是‘奶妈’,价格、健康、素质都需要考虑。”

    而对奶妈市场到底合不合法的基本问题,孟君坦陈连他自己都不能给出准确答案。“相关法律都是空白的,亟待国家来界定。”

    这一点在广东省物价局内部也存在分歧,该部门综合法规处接受采访的两位工作人员分别表达了不同的意见:一位直接认为奶妈市场的存在便是不合法的,定价必然存在乱象;另一位则认为奶妈的定价属于市场定价。

    而在阿霞初见报端时,工商部门便表示了异议:奶妈项目并未列入家政公司的经营范围,推出这一服务项目本身就是一种违规。

    同时也是深圳上规模的家政企业总经理,孟君对“进军奶妈市场”持谨慎态度。“奶粉事件之前,深圳的小孩有几个喝三鹿奶粉的?”孟君反问道。

    记者随机抽取了10家深圳家政公司进行了咨询,其中7家家政公司表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展奶妈业务”,另外3家家政公司表示“正在尝试开展奶妈业务”。更有甚者,某家政公司的经理表示:“自己做家政7年多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请奶妈。”

    一家不愿意透露名称的家政公司的吕经理愤慨地向记者表示:“很多家政公司就是在大炒大作,扰乱家政市场,都是想发国难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太道德。”

    记者注意到,在该家政公司的网站上,发布了一条这样的短帖:“深圳奶妈”月薪5000元左右,并没有媒体宣传的上万或者两万,请广大朋友们,不要听信谣言。目前深圳奶妈需求量并不大,深圳临近香港,奶粉事件影响不大,都可以买到进口奶粉。希望大家理智,同时提醒各位朋友,真心想做也得约好客户,再动身来深圳,不要到这边待岗,有一些家政公司用高薪把人从内地骗到深圳,根本都不可能全部安排工作,到头来安排你做保姆,你会进退两难。希望应聘人员三思。

    在进退维谷的境地中,姐姐宁洁听从了深圳中家华佣家政公司的安排,降低“身价”,接下了1300元每月的保姆工作;而宁娇则开始想念家中的女儿,“老公每天一个电话催着回家”,让她动了回家的念头,“但是我们出来花了那么多路费,现在一分钱都没赚哪有脸回去。”

    当宁娇试图向家政公司提出回家请求的时候,家政公司此时却要求她补交每天20元的伙食费,“身份证也被扣在他们手中。”最终宁娇也不得不放弃回家的想法,重新调整心态,等待和姐姐一样被雇佣去做保姆。

    中国漫长的历史上,伴随着千千万万的奶妈故事,而如今,又增加了一种。

    ■记者观察

    至少还有奶妈

    作为符号的奶妈,只是我们在现代生活受挫时最后的退路,它是那么温厚而安静地作为备选项而存在。但或许也永远是备选,我们似乎再也会不到那柔软简单的怀抱

    一夜之间大热的“天价奶妈”遭遇“有价无市”,甚至有网络恶炒之嫌,抛弃亲生儿女奔赴而来的妇女们处境困顿也令人无限唏嘘。

    但奶粉危机一起,奶妈“风潮”即兴,不能不承认,奶妈———这一古老的职业以及夹带的浓稠历史和感情,在中国人心灵中原来如此挥之不去,也正因此,网络炒作才有了感情基础。

    中山大学社会工作系从事女性研究的裴谕新博士就认为奶妈在现代社会的出现是可能且合理的,“我们没有必要对它另眼相看”。奶妈不同于保姆,她涉及到身体接触,“喂奶是一种情感劳动,将它商品化也是因为有需求存在,只要是建立在双方自愿基础上,没有暴力和强迫,就不该视为不道德或是社会的倒退。”

    “尤其是当食品变得不安全的时候,人们回过头来拾回以前的习俗,是可以理解的。”裴谕新说。

    确实,作为符号的奶妈,成了我们在现代生活受挫时最后的退路。她是那么温厚而安静,作为备选项而存在。与其说网络热炒奶妈是一单蹩足的网络生意,倒不如说这些反倒惊醒了我们对一种古老的生活方式的重温。

    今年70岁的尹婆婆早年曾“奶”大过三个孩子。家住苏州,毗邻上海,“奶妈”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上海是一个流行词汇。尹婆婆在第二个女儿断奶之后便来到上海做起了奶妈,23岁的她一做就是一年多。“两个孩子还经常会回来看我,给我买点吃的,真的像自家儿子一样。”

    回忆起来,尹婆婆觉得欣慰,尽管是周转了多重关系,由别人介绍过来的,一个月给10元或20元的费用,“那时候也算很多了,还管吃管住。”

    与这种温情比起来,记者在深圳市妇幼保健院采访后,便明白奶妈没有市场。

    罗先生手握奶瓶,一边埋怨奶粉的问题,一边等电梯:“现在还敢吃什么奶粉,什么都不敢吃。”尽管如此,罗先生还是表示,从来都没想过给刚刚出生的儿子请奶妈,“怎么可能,就是没奶也不会请。”

    在产科住院部工作数年,一位姓邓的护士长表示,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说过“奶妈”这个词,“每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给一个陌生人喂养?”深圳市妇幼保健医院内每天都有新的生命诞生,“从来没有年轻妈妈问及奶妈的事情,也从没见有人过来自我推销要做奶妈的。”

    来自潮州的刘女士怀抱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她在妇幼保健医院幸运地得到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奶水是够的,但也得掺起来吃,我们都选进口奶粉,虽然贵,但安全一点。”说到奶妈,刘女士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我们没有这个打算,不可能。”

    就连尹婆婆,提及“奶妈”时也说“那是旧时代的产物。”尹婆婆说,“现在的孩子谁不是家里的宝?我们家小宝是不会请奶妈的,再贵的奶粉我们也得给他买。”

    或许,在这个追逐更好更贵奶粉的时代,奶妈这个备选项,永远只是备选。 (本文来源:南方日报 ) arztec

    October 20

    计划

    把生活中的一连串计划写下来然后再去完成,这种感觉很好,特别是那些容易完成的部分。
     
    最近我感觉过得比较有效率。每周两天上课,两天备课,我居然还看了14位同学的开题报告,并尽可能给予了我认为比较中肯的意见。
     
    下面还需要完成的有——画册稿最后修订,绣品装潢方案确定,书稿继续,英文翻译继续。
     
    近期的活动有:11月上旬成都会议,11月25日港大毕业典礼。
     
    等书稿完成后我要大休半年!认认真真实施另一项计划——造人!
     
    好消息是小卢等人在草坡等处的绣品新小组很有成效,据说绣品精美,令人眼花缭乱,据说让某些人看到了成功!
     
    呵呵,12月我也可能再次进山,想静下心来,和她们一起绣绣花,跳跳舞,聊聊天。不像以前那样急吼吼的,总要完成什么目标。
     
    开心!
    October 15

    克氏行动

    克氏说,不要冥思,行动——这多么符合行动研究的原理阿!
    于是我把N年没改的旧稿寄出去了-sex roles, wome stduies international forum,全是我想了很久的刊物。
    我还要把妇女小组成员的档案记下,把义卖会方案修改,把小狗给洗了,把照片下载、上载。
    还要联系N年不见的旧友请她帮忙设计装潢,和乌兰吃饭,备课,看研究生的开题报告。
    然后续写我的书,翻译我们的一篇论文。
    把从映秀带来的已经发芽的核桃种到花园里!
    把夏天的衣服收起!
    行动行动!
    我还有至少20张新碟没有看,包括最近的画皮。
    新书至少有50本。
    车子5个月没练了。
    好像在过一种车轱辘般的生活。
    还好,不曾感到厌倦。
    因为还能保证充足的睡眠。
    October 11

    笑堂

    昨晚给研一的学生上身心灵与艺术治疗课,好开心,我甚至在课堂上说出“狗屎”二字,笑的脸都疼了。
     
    开篇半小时我先拿出现代佛陀克里希那穆提给学生云里雾里侃了一通。其实我看此人的书也不久,很多地方的理解只能说成是“裴氏过度阐述”,但看到有同学频点头,我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High来了。当我把锅庄舞的音乐一放,把男生女生围成一圈,手拉手跳起来。开始的时候有些人还有点放不开,但是音乐不断变换,舞步不断变换,他们渐入佳境,有点感觉到境界。以至于我宣布休息五分钟时,还有人在那里跳。
     
    分享过后,我拿出四样乐器,要同学们四人一组,组成一个小乐队,其他人充当观察员与治疗师,观察他们的互动。这个环节很好玩,有组同学表演的是“群魔乱舞”,把货郎鼓都甩飞了。
     
    最后环节是玩雕塑。三人一组发一桶香香的彩色橡皮泥,我让他们幻想自己是一个王国,给自己的王国建一个标志性建筑。他们玩得太开心,玩到十点钟还不歇手。成果很可观。有一组是水果帝国,一组有后现代与哥特式,概念取胜。还有一组没做完,把一滩橡皮泥称作卫士,妄想蒙混过关,我脱口而出:这是卫士吗?我看是狗屎!话一出口,全堂爆笑,哈哈哈!幸好这一组笑得也很开心,看来我只是说了句真心话大冒险。
     
    玩当然只是辅助手段,重要的是我让同学体会,引入艺术手段作为情绪的出口,会得到很多语言不能表达的信息,也会让参与者得到全新体验。下一课讲家庭治疗。再下一课我准备试试催眠术,连我自己都很期待呢!
    October 08

    她们

    我们说:其实你们一幅画稿绣几幅作品,绣在不同的布上,省得每一次都要琢磨新的针法,劳动效率不高。
     
    她们说:那样多没意思,我们要绣新花样。
     
    我们说:如果你们愿意成立一个小组,我们下月再来。
     
    她们说:老公,我找到工作啦,家里的事你多做。
    October 04

    映秀五日

    9月28日又去了映秀,1号返成都,2号回广州,3号大睡一天兼看若干电视剧片断,今天算是有了点想工作的念头。虽然是假期,可是一想到有那么多事等着,睡觉不能令我心安。
     
    从来没有挑日子,但是我们的工作员还有一切与映秀有关的人都说我们的运气太好:我们去的前些日子,天降大雨,雷打了一万多个,泥石流冲垮路面,映秀到成都不能通行,车子塞了三天三夜,司机们拉的白菜、土豆都倒在地上,随便拿。映秀镇所有的板房前都停满了车。直到我们28号去的那一天,车辆才通行。
     
    27号那天晚上,我们住成都,工作员在映秀。当晚镇里通知,岷江上游堰塞湖可能会冲垮,大家晚上都不能脱衣睡觉,手里要抱有漂浮物,以警铃为号,听到后每个人要拼命往地势最高的渔子溪跑。这消息多吓人呢,几乎没有人敢睡着。第二天我们去了,风和日丽,什么都没发生。
     
    映秀的板房前都打上了半截水泥地,另半截是小石块,很多人在石块上用砖砌了花槽,里面种着大蒜、青菜,看起来郁郁葱葱。
     
    还有桂花树。是温总理去的时候一夜之间种出来的。甚至还有草坪和盆景。
     
    有人打麻将,有人办白事,有人在大坝上跳锅庄。国庆之夜,东莞警察啤酒管喝、苹果管吃,燃起了火堆跳锅庄,现场宰杀一头羊,我还记得它惊恐的眼神,杀只羊好像比杀只鸡还快。只有那一刻我觉得心痛。但是看到一个我访问过数次的女儿女婿外孙女都失去的中年妇女一直在跳锅庄,从头到尾,不吃不喝,目不斜视,动作严谨,我又觉得有点欣慰。
     
    妇女小组绣品不多,因为这个月里她们忙着几件事:打水泥地,种菜,还有玩耍。值得浓墨重彩的是,司机堵车三天,有人去卖盒饭,15元一盒,煮鸡蛋1.5元,妇女们看不下去,几个人一商量自己煮了饭、菜给司机送饭。一开始司机不相信这饭菜不要钱,她们说:反正这米都是国家发的。有人骂她们,因为她们碍了人家的财路,她们毫不客气回骂。第一天送饭到下午四点她们都没有吃上饭,但是不觉得饿,心里特别高兴。第二天她们送完饭,几个人一起上了桌,喝酒吃菜。这样的事情以前没有发生过,上桌喝酒吃菜那是男人的事。
     
    我们在很少人关注的绵池乡与草坡乡又发展了两个妇女小组。那里山体垮塌厉害,司机闻之色变,很少有人愿意进去。但那里的老百姓连搭棚棚的马口钉都缺乏。我每一次进去都在心里赌咒发誓说再也不进去了,实在怕得很。但下一次,也许我又会觉得好运气仍然在,还没用完。震前她们那里就很封闭,所以羌藏绣保持的很古老精美。
     
    我对锅庄舞有点着迷,对它在现实生活中依然发挥的治疗作用更是怀有崇尚之心。下一次再进去我要好好学一学。这个周末给学生们上音乐舞蹈治疗,有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