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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别信任海尔去年10月1日拉回家里来的海尔洗衣机,号称可以不用洗衣粉、可以干洗、洗烘一体的最新机型,花了一万多块,12月中旬就出问题了。先是漏水,还以为是水管出了毛病,后来洗出的衣服甩10分钟也甩不干,然后就是液晶控制板失灵——直到这时候我才相信这机器是真的坏了。
这是我们用过的第三台洗衣机,最昂贵,最短命。之前的海尔小小神童用了三年,惠而浦用了5年,都是自然淘汰,从来不需维修工上门的。因为苏宁电器推销员的花言巧语,我们突破预算花了一万多块买了这么一个洗衣机,没想到买回来的是麻烦。
麻烦还在后面。海尔维修员上门了,发现问题不简单,他解决不了,就说第二天带某某工具再来。
第二天来,鼓捣了半天,说修不好,要拉回去修。
第三天,来了两个人拉。
一周后,送回来了。
用了三天,又不行了。
再打电话给他们,愤怒。
于是派人上门修,把电路板换掉。
就这么又继续用。我吓得不敢用他们的烘干功能了,担心一烘又给烘出问题。
广州这个冬天很多时候阴天,尽量少洗衣服。
今天看天晴,拿出羽绒服,洗。8公斤的容量,我只放了一件羽绒服。
又是漏水,不能甩干,电路板失灵。
我满腔的怒火简直要爆出来。
打电话给海尔优质服务中心,那边很快查出我家的地址,居然说,没有维修纪录。
打到青岛海尔总部,投诉,那边倒是给我调出了维修纪录。我要求换机,对方说,和广州这么联系,然后答复。
广州番禺大石的维修中心派了人来,检查结果——和上次的毛病一样。
再次要求换机。电话里经理告诉我——除非维修两次还修不好,否则不换。
那上一次我报案我是修了三次?
不行,以他们的纪录为准——他们的记录我只修了一次。
气气气,好像成了一个斗智斗勇的游戏——我要他们每次来都签字画押吗?否则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该祈祷他们这次修好还是修不好。
那我下一次该找谁去投诉?
现在,我看见家里的海尔冰箱也生气,看见海尔空调也生气——谁叫他们都姓海尔呢?
幸好当初我没有一冲动参加那个什么“海尔家庭”活动,不然这个家我简直没法蹲了。
这款机器店里还在卖,一万三千多块,我以前向你们宣传过这款机的好处的朋友们,千万记住,睁大你雪亮的眼睛! February 21 疯女阳春阳春,就是我说的在深圳性学大会上踢馆的女子。她很难写,一方面是她这个人不同常规,我不知该怎么去表现她才能通过审查;另一方面她自己也很挑剔,我的稿子她不断要求修改,曾经有一次给我发了11页的修改内容——嗬嗬,本来稿子也只有2页,而且连主编也不改我的稿子呢。她让我想起以前我恨得要死的公关,在我们写软文的时候把我折磨到深夜二点,呵呵。
可是她身上有我喜欢的地方——就像背景再相同的人身上也有你不喜欢的地方,而背景再不相同的人也有你入眼的地方。她基本是有什么说什么——有时候好像也会些外交辞令;她有激情,在某些人眼里可能是发疯;她的经历令人目瞪口呆——这满足了我们的窥私欲。我不太确定她是否能得到她自己想要的那种成功,但有一点,如果她不发疯,神志清醒坚持下去,那她就不会失败。
我写她的文章暂时还不能公开,先把她的博克链接,不知道这个博克能存在多久。
February 16 燕子在广州燕子讲话有一种特殊的节奏,表情丰富夸张,让你不得不追着她望。等我知道她是儿童剧演员,一切都有了解释。和演员在一起的感觉可真好。
燕子携夫邓博士来广州,我一直在说,给我电话给我电话。嗬嗬,今天就在赛马场鱼米之乡开了一个午餐会。大多是邓博士的朋友。可是有燕子在,这顿饭吃得很开心。
我问燕子广州怎样?她说人多,乱,空气污染。我深表赞同。
没有演出的时候,燕子喜欢睡懒觉。可是和邓博士在一起,他竟然建议早上6点半出去玩。我说早上最起码9点后起床,燕子深表赞同。
我们约定,四年后纽约见。彼时邓博士组织一个大会。可以先去巴西,再来纽约。燕子说,到时候带我去买又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嗬嗬,我跟她讲过这个爱好吗?这可是我约过的最长的一个约了。我对未来有点好奇。
燕子,你要一直这样,开开心心,甜甜蜜蜜! February 13 情人节应景之作《风尚》杂志2008年2月号
我们这个时代的情色品位
文-裴谕新
什么叫情色?剑桥的Karen Harvey给过一个颇为完整的诠释:“色情是男性气质的,自我满足的,赤裸裸谈性的;爱情是女性气质的,浪漫善感的,几乎不涉及性的;情色则是以性快感为出发点的,围绕着性、身体、欲望进行的,但是充满着意象和幻想的距离。”一句话,从被界定那一刻起,情色一直都是有着自己一定的品位,不似色情那般入地,也没像爱情那样被捧上天。
正是这样,它有着世俗的温暖,关怀而又熨贴,在照顾我们本能冲动的同时,不让我们产生堕落的负疚感。甚至,有时我们还能借它展示另外的自我,嘲讽那些耽于肉欲或者精神追求之辈。
情色的品位,其实就是它的受用者的品位。受用者是社会的产物,又影响和改造着这个社会。情色亦然。
情色与身体
到目前为止,情色经济大行其道,女人的身体还是最佳载体。韩国的网络营销,卖得最好的前三样是:牛仔短裙,透明手机套,太阳眼镜。透明手机套和太阳眼镜,听起来和情色关系不大。但是牛仔短裙,已经变成性感符号了。就像小甜甜布兰妮最爱穿的胸围式短上衣一样。
还有比较含蓄的性感符号。比如白衬衫。巩俐到好莱坞发展之后最爱穿。比男衬衣更夸张的尖领,贴身剪裁,半透明。隐隐看到里面的肉色。最好是湿身。看过一个广告,忘了卖什么。画面是一个辣妹,半躺半卧车头。车上全是白色的泡泡,可能在洗车吧。一盆水浇在辣妹头上,水珠沿着头发和嘴角往下淌。让人不想起A片都不行,但是可比A片高几个层次。
据说舞台上女人做性感的装扮,侵略性大于吸引力。麦当娜就说过,她作秀的时候如果看到台下男人色迷迷的眼睛,就想端起一盆水浇过去。原来麦姐常常模仿A片女优的打扮,不是满足男人的性幻想,而是要表现自己当家作主的主张。
近两年大家公认,内地女生的着装,越来越比香港女生大胆。超短裙,露胸装,露臀装,都成街上流行。论经济地位,内地女性还是挣钱不多,比不上香港女性经济上的自主。但经济地位的高低取代不了自主意识的高低。东莞街头很多打工妹穿着低胸装招摇过市,不是想兼职,而是反过来对男人说:“看,我有吸引力,不是对你的。”
向情色进军,也是向我行我素进军,向自我力量进军。
情色与权力
西方女权主义者不会认同我上面关于情色与身体的论述,尤其是状告李安的《色戒》侮辱了女性的那一群美国女权主义分子。 她们的论调基本上是这样的:
情色文化基本上是一种男性物种。男人对女人的身体一无所知,却把这些身体当成了快乐源泉,而在其上单方面地放纵自己的掌控欲,权力欲,发泄欲,再把这些习惯模式带到日常生活中男女互动上来,结果很多男女两性关系就这样失败的一塌糊涂,恶性反复。
具体来说,在所有的情色文化中,男人性唤起的力量都被无限夸大,变成了所谓的没有办法控制的内驱力。这样的文化鼓励男人放下头脑,集体变成荷尔蒙动物。色.戒》就犯了这个毛病——让男人以为被强暴的女人还能享受性。
中国的女权主义者难道眼力就这么差么?
我们的日常生活体验显然告诉我们不。王佳芝的“被强暴”只是一个开始,他们之间始终纠缠着“控制与被控制”,但很难说谁占上风。情色男作家石康在今年的博客里写了许多字,阐述他是如何难以容忍那些“利用年轻貌美”控制男人的女人。换言之,男女都不再欢迎把“性控制”当成一件可以调动“性愉悦”的事。平等磋商既然在现实生活中的男女关系里渐渐占有位置,那么迟早它要攻占床头。那些悲观主义者,趁早打住。
现实的状况是女人也开始谈男色这件事了,结婚没结婚的都算上。有人将之视为女性实力的崛起,简称“她世纪”。穿越小说去年很火,主角大都是女性,借着现代智慧潜入封建王朝,把一众男人们搅得意乱神迷。
情色与集体狂欢
我们不妨把《色.戒》以及它所引起的评论狂潮,看成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集体情色行为艺术。这里情色文化的主要受众群其实已经现形:他们就是被李安稳稳牵住的人——受过良好教育,生活在物质层面上可称之为安定,精神层面开始寻找更新更刺激的愉悦,但还不具备所谓彻底的娱乐精神。所以,想要色,又想要戒。
我们这样大规模地集体性地陷入情色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卫慧的《上海宝贝》以及她的媒体聚焦下的性感look,璩美凤性爱光碟以及她之后的出书、读书、结婚、出任澳门电视节目主持人,木子美的爆炸性博客以及关于她的一切风波……都曾沸沸扬扬攻占过舆论的制高点,把每个信息接受者变成行动参与者——我们讨论、惊叹、好奇、窥伺、钦佩、艳羡、鄙夷或者谴责。它们是情色风暴。让急于表达急于改变的我们找到了出口。
同时我们还在观望。
璩美凤没有羞愤自杀,她的自传还没推出来的时候,我去深圳的“西湖春天”等位吃饭,还看到墙上她俨如明星般与厨师合影。而等她到澳门做主播之后,手写体的博客也给上了网站的首页推荐。
木子美自己的生活比她的书还惹人关注。人们甚至开始不屑于提这个名字,因为已经“过时”了。“过时”其实不就是把她曾经的“出位”给合理化了吗?因为她甚至已经成了历史上的事实。当她在“凤凰卫视”这样的主流媒体以嘉宾身份出现,网络报之以默然。她这么快就从“另类”变成“另类权威”。我们的情色文化快速刷新。
现在不会有人再去追究《色.戒》被删去的分分秒秒,而是在其政治性上做文章。情色是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最好的载体,鲁迅讲“不谈风月”,偏偏还要把“风月”摆上标题。风月会把很多所谓宏大的命题变得没有那么宏大,因为每个人都可以对“风月”说上几句话,拥有发言权。可是那些宏大命题如果总是只有少数人在说话,那么它们只能成为命题,而不能成为生活。可是风月如果没有宏大命题做隐隐的背景,那就没有了情色,只剩下色情。
我们这个时代的情色品位,是有那些社会大变革做低衬的,所以来的不免有一点儿人声嘈杂,气势汹汹。
情色与哲学
情色是社会发展的产物,是人类文明的结晶。情色最好的境界,是可以让我们在里面表达情感、审美、两性之间复杂微妙的关系,以及社会文化。它是上帝的礼物,恩赐,让我们的精神世界更细腻有层次,让肉体成为承载更多文化符号的载体。用一种新的思考方式,修改了的概念,让爱情回到哲学,情色回到生活。
法国总统前夫人可以勇敢地与在位总统离婚,这位在位总统也勇敢地与模特出身的女友频频约会,把一张张亲热照公之于众,甚至要闪婚。情色本身是有自主性的,有它的强大生命力,有它的个性。而庆幸的是,人们也开始接受一个有情色需求的总统,这让他不至于在政治与情色之间做两难选择。相反,他做得好还可以加分。
中大的政治明星学者任剑涛说“社会需要崇高”,因为我们担忧这个社会物欲横流。情色不是肉欲,它把欲念和肉体用哲学化的方式,审美化的方式,向崇高提了一步。“有人爱我吗?”自我确定在情色中是那样重要,而不仅仅是获得欢愉。
以情色的方式,我们的灵魂熨贴,我们的肉体妥当。
February 10 新年大事记年三十去苗场吃了一顿手包饺子,奇难吃,难道是速冻饺子把胃口训练反了?
年初一去科技园看办公室装修状况,估计还要几个月才能搬进去。
年初二去董薇同学家的花都新别墅,留宿,打扑克牌,次日同游王子山森林公园并芙蓉嶂,全程由汪同学司驾价值逾百万的新车——我不记得车型,只记得这价位,呵呵。
今天是周四呢还是周五?全乱套了,只记得把积压的10来张碟全看完了。印象最深的是号称中国第一禁碟——娄晔执导的《颐和园》。好奇怪,我不知道电影里哪里出现过颐和园的场景。那些做爱的镜头看起来怎么一点也不触目呢?是看多了还是他拍得太常规?当看完最后一场戏我才觉得这个导演还是有点想法的,也就是那一点而已。
洗洗睡觉,明天开工!
February 03 准备过年Julian在大梅沙万科中心所做的实验大获成功。最后一个晚上是早上6点钟回来,8点钟又去了工地。完工之后,他连睡了18个小时。毫不夸张。
今天告别酒店生活,回广州准备过年。
天太冷,我的想法是所有一切都在小区搞掂。小型的花市逛一逛,小型的超市走一走,买上10来盘经济影碟,到酒店定个年夜饭。
乌拉,过年了,过个懒年!
我的新年愿望是:
在鼠年怀个小鼠,然后到牛年它就变成了小牛,多合算!
呵呵呵! February 01 越来越不耐烦的性《时尚健康》2008年2月号“两性心理”专栏
文——裴谕新
去年在澳洲我常看“整容真人秀”。就是把那种精挑细选的丑小鸭,精雕细琢一番,变身美天鹅。对,有个节目的名字甚至就叫做“天鹅”。我猜广告赞助商一定不指望从整容医生那里拿回扣,而只能寄托于节目的高收视率。因为那些精雕细琢的过程用比李安还写真的镜头呈现出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我思衬,要怎样勇敢的爱美之心才能在这样的镜头之下前赴后继呢?
预料不到另一种整容手术也开始抬头。据奥克兰大学一名研究者最新发现,有至少106种英文传媒(包括报纸,杂志,网络杂志,电视,电台),在热热闹闹地谈论T-back整容。别误会,不是T-back或者叫丁字裤需要什么修修补补,而是它们以往所遮掩的那部分,现在也能端到无影灯下,进行切、拉、注、缩……项目竟然有11条之多。单是罗列那些详细名目,就颇有施暴之嫌了。
但是英文传媒还是要热热闹闹,有市场需要在里面,更有女人们个体的需求。怎么说呢,看一些流行美剧,诸如“欲望都市”,融蜡去毛已经日常化,扩展至女人的私隐部位。狂放如萨曼莎, T-back下面被情人整成桃心状,便以为自己拥有天下无双的性爱了。不承想在泳池的更衣间,竟遇到情人的新情人,那里也一模一样整了个桃心……这样的搞笑手法,不知不觉就跳开了“为什么要改变那里”的探讨,让T-back整容从融蜡开始,一步一步走向无所不能。
“有什么大不了的,想一想30年前的隆胸术。”Cosmopolitan上面这么说。更有许许多多被挑选出来的女性的声音,在那里示范性福:“嗯,我再也不怕在他脸前张开双腿,我的性从来没有这么完美过。”或者“我得救了,在5分钟以内就能达到3次性高潮。”自然,这些奇迹都声称发生在手术之后。就像幸福可以简化成名牌logo一样,性福原来也可以简化成“两侧对称”,或者“直径XX公分”。
这就是资本主义经济伦理的强势所在。它总是一面敦促你不断去追逐“更多”,“更美”,“更强”或者“更好”,另一面则用简单明了容易度量的标准,告诉你什么叫做“更”。过去有罩杯的尺寸,现在则新添T-back下的领土。驱动方向明确,度量标准又是那么容易操作,无怪乎女人们总是可以在自己身上找到不够自信的地方,那些地方就成了她们一切不如意的出口。这样,当面对一切性的不如意时,最先想到的不是调整自己的目标或者手段,而是——上手术台。
坐在广州2007年始运营的地铁三号线,对视着车厢广告里深深的人造乳沟。它气势如虹,越发衬得我拱背缩胸。真担心市场经济下的中国也会变得不耐烦起来。那些积淀了千年也影响到我们的性文化里的所谓意境,眉来眼去,一波三折,试探或进攻,磨合或妥协,不同的关系或者不同心情……需要我们付出经验、智慧与精力才能享受的性愉悦,这门祖传绝技会不会最终沦落到“医学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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