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吃早餐，路过一家宠物店。想到刚从苗圃接回来的黄尾巴猫一身跳蚤，把小白也给传染的整天搔首搔尾，我决定再去买一盒除蚤药。上次Helen帮买过，250港币，三小支。一支也就是两滴，滴在后颈处，猫抓不到的地方。三支分三次三个月滴完，猫蚤彻底消失。实际上，滴一滴猫蚤就彻底不见了。这就是进口药的好处。我也曾去试过国内的宠物店，看起来差不多的药只卖60元。但那药没打开就有一股敌敌畏的气味，我只能敬而远之。

 

记得XY听说我买那药时，第一个反应是撇嘴（跟导师学的？）。意思是真是没钱还要乱花。回到家我根本不敢向老爸交待这药的真正价钱，又怕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不及时给猫上药，白白浪费。就假说这药很贵，一共60元。老爸当即愤愤来一句：喂这幌子干什么！

 

我在想我买药究竟是为了小猫还是为了我自己？当然是我自己。不然把小猫寄养在苗圃的时候我怎么不去理会它的跳蚤？猫和人生活在一起，它的健康就牵涉到人的健康。我喜欢抱着猫看电视，自然不能不理会它的跳蚤。

 

工作第一年我就养了一只猫。那是只从仓库捉来的小野猫。我给它洗了澡之后，从全身捉出76个跳蚤。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跳蚤是我拿着实验室的镊子，一只一只从小猫的湿毛毛里捏毙的。记得单位同事皆唏嘘我的爱心爆棚。其实我那时有着大把难以打发的时光。他们更不知拿着镊子把跳蚤“劈”一声碾碎多么具有成就感。之后抱着干净净香喷喷的小猫看电视又有多么快活。

 

我有时间的时候付出时间，我有金钱的时候付出金钱，我的付出都得到了即时回报。所以我觉得，我根本就是为了我自己。

 

我希望将来我养小孩的时候，还能有养猫的这种心态。甚至养父母，养老公，我一定要把我自己的快乐放在第一位，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此时此刻。所谓及时行乐，是不是这种解法呢？

昨晚大学同学兼徐州老乡汪国强来港。从6点到9点，我领着他们一行三人从湾仔到铜锣湾到中环到尖沙嘴，走了无数的马路、天桥、商场。上火车的时候三个男人若有所思：“明天可能才会觉得累。”心算一下，除去晚餐、坐电车、坐天星小轮，我们大步疾走的时间至少2个小时。呵呵，谁让我坐办公室实在太久？

她从欧洲开会回来，凌晨两点电邮我见面。我迟了两天才回复电邮，得到的结果是：从此每天早上9点必须出现在办公室，晚上9点才能离开。我的论文草稿，密密麻麻打了“对号”与“错号”。“对”的地方不用改变，错的地方需要调整。我匆匆翻了一遍，“错'的地方大概有一半。

 

人人都说我是超级幸运儿，在我想抱怨的时候。

女友最近刚刚恋爱，发过来那个人的博客给我看。同时还有她的一个预言：不行啦，我俩肯定捱不过这个周末。你看，他的博克写的多么伤感，照片还是用的旧女友。过去的那段情还在他心里，罢了，我还是趁早先溜了。

 

我匆匆浏览了一遍那博，这男士端的是笔尖缠绵，情啊爱阿痛苦啊失落阿……让我这颗越来越粗壮的心灵颇不耐烦。可是我不解女友为何要先自撤退呢？这样的格调，好像和女友一直以来的欣赏口味甚为符合。难道要一个没心没肝的人，才能确保这新一段恋情茁壮成长吗？

 

要我看，女友想撤退，是预先给自己设置了一个答案：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抵不过此人的过去。甚至因为是过去，不美好的也给美化上了圣坛。

 

女友有女友的道理，何况是她自己亲临其境做出的选择。我不认可的只有一点：你们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知道事情一定像你想象的那样发展？可能这男士就是偏爱一些颓废的笔法，把情绪释放出来也就完了，不耽误他工作、睡觉、爱第二个女人；可能这男士还没有正式进入第二段恋情，还陷在失恋的自怜自艾里；可能你也认同这男士，觉得他的旧女友已经给了他最高的爱情感受，你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一点，自行服输；可能你对这男士还有其他的不满，但是又说不出，借着这个博克把他踹了吧。

 

我给出这么多可能，其实只想问我女友一句话：别管他那些唧唧歪歪的回忆，从你自己的角度看，你觉得这个人是你想要的吗？在你目前的状况之下？

 

如果“是”，那么我要告诉我的女友，你只要再去寻求另一个答案：你是这个人在他目前的状况之下想要的那个人吗？

 

女友阿女友，你至少要有勇气，坚持到看到答案的那一刻。不过就是一条答案而已，怕什么！

 

 

Today is my birthday. A few emails from close friends reminded me that. Of course, I would not forget the fact if without the greetings. My birthday planning is to have a meal in my favorite resturant. I will not let my father buy me a birthday cake as he did in the past few years. I find myself no more a cake killer. Birthday alarm website sent me a free report on my personality as the bonus of the loyal user, some part of the report is very interesting especially when it is talking about me. I copy the part here and wish me a happy birthday.

 

You are a person who thrives on challenge, and you often feel that you must battle your way through life, depending upon no one and nothing but your own strength, intelligence, and courage. You believe in being totally honest, true to oneself and one's own vision and convictions, even if that means standing alone. Honesty, integrity, personal honor, and authenticity are your gods, and you have no sympathy for weakness of character in others.

   

You are more of a poet than a rational scientist, for your mind does not function in a strictly logical, linear fashion. The language of music, art, or poetry is natural to you, and you are also able to think in highly abstract and symbolic terms. Translating your thoughts and impressions into concrete, everyday language may be difficult for you at times and consequently you may appear less intelligent or at least less quick-witted and verbal than others. This was especially true of you as a child, and you probably daydreamed a good deal also. You are intuitive and are able to sense what others' thoughts and feelings are, even before they say anything to you. You often form an opinion about a person or situation without much factual knowledge of them, and your impressions are usually correct. You can be somewhat absent-minded and you become so immersed in your own thoughts that you overlook things in your immediate, tangible environment. You are extremely open-minded and believe that anything is possible. Intangible or spiritual forces seem just as real to you as anything in the concrete world. Your imagination and your sympathetic understanding of other people are two of your greatest gifts.

瑜开会萨尔斯堡，我趁机进驻她的香闺。发现床上新添了好舒服的席梦思，还有宜家的人体曲线枕头。啊，还有性感睡衣。她目前可是单身呢。

 

办公室前有一株桃花，总是要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它的存在。杜鹃就开的持久些，今年红的颜色像要飞出来。好像瑜的头像就是用的它的花瓣。

Staying overnight, I finally get 10 pages on the conclusion part and thus finish the first draft of the thesis. It is totally 210 pages, not including the references. It seems that I accomplish something. However, I can’t feel a sense of relief. Instead, I am worrying if I’ve just made a lot of rubbish.

 I hesitated if I should write down my experience to the vocal concert by “At 17”. They are two girls who are in their early 20s, not exactly at 17. However, I bet that most of their fans are at 17 or even younger. The most amusing spectacle was that when all the fans stood up and beat time with their hands, I did so meanwhile I yawned. Xiao Meng laughed at me and commented: “Fake high”. No, I just really need to move my body after one whole day sitting at the office with my supervisor.

 I kind of experienced what would it like to be a PHD. This morning I went to the library and got a book I was looking for. It was easy as the book was just in the shelf I always headed for. I took it off from the shelf, walked downstairs instead of taking an elevator-as I tried to keep enough exercise even in such a critical time, and turned left, over there was an exit. There was a man who walked in front of me and he was quite slow while he went through the exit. I felt so impenitent to follow him and I decided to move to another exit a little bit further. Suddenly, a bell was screaming and I was shocked. I stared at the man who was in front of me and he turned back staring at me as well. I didn’t know what happened until a stuff ran into me. Oh my goodness, I totally forgot that I should borrow this book first.

没胃口，头痛，全身都痛……

想做点什么，做什么都不觉得好。

差一点就怀疑自己怀孕了。

最贴切的解释应是：

我太累了！

周五我剪了一个失败的发型：本来以为造型师能给我设计的很特别，谁知剪出来朋友大呼：你是不是没剪头发？这个造型和我以前惯常的发型差不多。也许我的气质就是这样，怎么也张扬不起来。也有欣慰的地方：那间店开在铜锣湾利园，一个非常潮的地方。以前我去过几次，都是和朋友一起去，不识路。这次我总算知道怎么走了。

 

然后赶到金钟坐车去岭南大学。校车一个小时到。台大教授张小虹的演讲，body, Fashion与Shame代性。张小虹是我老板在哈佛时的蜜友，当年我努力和老板建立联系的时候，也寄过自己的文章到哈佛。据我老板说她参考了张小虹的意见，决定收我。我因此到图书馆把张小虹的书全部借到，翻了一遍。

 

当晚的演讲有几点很有趣：张小虹把民国年代的衣饰与西方衣饰比较，认为西方的阶级观念与“分节”这个概念有关。阶级越高的人，分节愈清楚。比如男人穿裤子，女人和少数民族穿裙子，分节不清楚。中国则相反，阶级越高越不清楚，比如上层一定是长袍，劳工和在家的女人穿衫裤。中国的现代性，就是朝原有的阶级观念开刀。不再以“没有身体线条”为荣，而是以此为耻。男人女人都学起西方，开始穿窄腰身的衣服。但是因为没有学到西方的立体剪裁，只是简单地把腰身收紧，所以穿西式服装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身体折磨。这就是现代性的“悖论”——台湾学者特别喜欢用这个词。

 

老板说张小虹在哈佛的时候每周都去买衣服，她的书多与衣饰、身体有关。当晚张小虹穿了鲜绿鲜绿的短呢上衣，长到臀部的黑色背心，垂坠的黑色长裤，圆头黑皮鞋，黑袜，甚有看头。

 

孟锦华也在。素面，挽髻，髻上有碎花发圈，围巾和上衣好像都是国内出产的麻布。笑声朗朗。

 

周六12点，我去了澳门。上课4小时，留宿Cherry处，夜谈至凌晨2点。周日上午10点起床，蒙蒙细雨中把澳门几乎走了一圈。

 

 

假如央视百家讲坛请到刘瑜，我相信她会比于丹更火，而且火的不在同一级别。哈佛博士后，讲政治讲到你想上床，讲上床却能讲到让某些男人立马失去战斗力。年轻，有姿色，还一直单着。她怎么就把一个女人的优势和劣势，不管是文化的，还是身体的，统统都锤炼成了她的独门暗器？

 

 

文——裴谕新 《男人装》2007年2月号

 

一年前刘瑜路过香港，我的房间多出一件黑色风衣。我问把我房间借给刘瑜的朋友：“嗨，这风衣是不是你那个哥大的瑜儿丢下的？”朋友看了一眼， 马上说：“不是，她都是穿only,艾格啊，这些大牌子。”

 

一个学政治的女博士穿only的确会给人以大牌的感觉。不过那个时候刘瑜在我想像里也就是一个有点特别的女博士而已。那时她在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以“Drunk Piano” 在北美论坛扬名，回国是签名售书。一本网恋小说， “那么，爱呢？” 。其中有一段说的是一个猥琐男约会强奸未遂，自己动手在沙发上解决了。那个沙发就好像我看到过一样，老是在眼前晃。我不由向我的朋友核实：“Drunk Piano就是刘瑜？刘瑜就是瑜儿？一个女孩子怎么把网恋写的这么冷静，刻薄？”

 

所以那本书没能火。

 

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同。自从刘瑜闭关三个月，把博士论文一气写完，戴上博士帽转战哈佛，她就摇身一变成了国内若干个报纸、杂志的专栏作家，内容涉及政治、文化、爱情、性，写法是颠覆性的。你看她怎么评论前一段时间诗坛的“梨花体”论战。当提到一个下半身诗人时，她挪揶：“如果用他所热爱的下半身说法，就是捅来捅去，捅不到那个洞里去。”我知道这个诗人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公，但看到这里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出于私心，我可以不同意她的观念，但我绝对捍卫她在阐述自己观点时，所迸发出的那种智慧。

 

她在新浪上火起来，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每天都上那里看看她，主要是看那些蜂拥而来的仰慕者，如何表达他们的狂喜、痴迷、或者是由爱生恨的攻击。

 

我也在看她的另一个博，链接在朋友圈里，那里的内容更为丰富些。有个细节，刘瑜可以把性交讲的像吃香蕉那样平常，却从不涉及自己的性隐私，比如跟多少个男人睡过，有没有一夜情等等。但我知道这些年她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就像她说的：“要不怎么写小说呢？呵呵，把自己的事情打碎了揉到别人的故事里面讲。”

 

在一个女博士的社会声誉空前低下的时代，学政治的刘瑜，却把自己弄得跟娱乐明星一样娱乐，还一点不耽误传道授业解惑。转眼她又要出第二本书，《余欢》。我没有问她内容是什么，但是知道，她一定会让我笑，然后再佩服她的智商。

 

对话刘瑜

 

F: 你好像也想把自己嫁出去，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瑜：很大啊，嫁不嫁不就是个一念之间的事。

 

 

F: 你一直强调男人要帅帅帅，和男人一直要强调女人美美美有什么不同呢？

瑜：我那是开玩笑。如果那不是开玩笑，那我自己就是个笑话。30了，还跟个花痴似的，那真是死有余辜。事实上，我觉得男人长得及格就行了。60分和40分差别很大，但是60分和80分，乃至100分差别都不大。

 

 

F: 真的做爱的时候，你最看重什么？

瑜：那还是爱吧。

 

 

F: 你自己可以接受的性自由可以到什么程度？思想自由呢？二者关系？

瑜：我觉得凡是成人之间的事情，各方有共识的话，并且不侵害第三方利益，怎么着都可以。这就是我的观念。自由主义的观念，放在性问题上，或者放在言论问题，贸易问题上，都是一样的。至于我自己，怎么说呢？一个人有吃屎的自由并不意味着一个人一定要去吃屎。我可以宽容的东西很多，感兴趣的东西却很少。我觉得性放纵能给人带来的乐趣很有限，在某种意义上，它甚至是一个人精神无能的表现。

 

 

F: 你最不能忍受男人的是什么？作为一个性伴？

瑜：太胖。

 

 

F: 你怎么看所谓另类形式的性，比如同性恋，乱伦，恋童癖等等？

瑜：同性恋我完全尊重。乱伦、恋童会给我一种“变态”的感觉――但这种“恶心感”有可能是我的问题，而不是他们的问题。

 

F: 你怎么看自己的身体？

瑜：不太满意，但还凑合。

 

 

F: 你和大多数留学生不同的是，好像不太谈你与“异域文化”的融合，而是不断反思国内状况。这个感觉对吗？能谈谈你与美国人交往的情况吗？亲密关系？

瑜：好像是。我觉得出国对我最大的收获反而是了解中国。许多以前“习以为常”的事情。出国以后用国外的镜子一照，就会发现很奇特。一个现实性的世界，因为有了多个角度，就变成了一个可能性的世界。我喜欢这种世界充满可能性的感觉。至于和“异域文化”的融合，我不太刻意追求。我觉得刻意追求“融入美国”是很傻、很可怜的一件事。和美国人也约会过，没有特别的排斥，也没有特别的追求。

 

 

F: 你说话的风格是怎么形成的？女孩子讲黄色笑话是不是更有吸引力？

瑜：我说话什么风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觉得女孩子讲黄色笑话更有吸引力，但我也不觉得女孩子“纯洁”就有吸引力。故作粗犷，或者故作纯情，我都讨厌，就是媚俗的不同形式。我觉得真实的女孩最有吸引力，而真实的东西必然是复杂的、矛盾的。

 

 

F: 你觉得自己对什么人能产生威胁？

瑜：威胁？爱情上？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特别有威胁力的人，好在我也无所谓。威胁力是经营出来的，我没那个兴趣去经营自己的形象。

 

 

F: 你曾经说怕父母家人看到自己的书和博客，为什么？现在呢？

瑜：父母家人就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天真浪漫活泼可爱，而我的书和博克不天真浪漫活泼可爱，相反它狂躁尖刻疯疯癫癫。基本上我不想让他们看我的书和博克，和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裸体，是一回事。现在也一样。 

 

 

 

确定5月23日交论文，而我的初稿已定。我决定去剪头发。朋友推荐一个大赛造型师，在铜锣湾，剪头发150港币，剪加染400。我打算这周四或者周五晚上去，因为我周六去澳门。有谁想和我一起试试这个造型师吗？我请你喝糖水。

在广州养成了不带钱包的习惯，怕贼惦记。钱放兜里，一掏一把，别提有多豪气。可是在香港就不行，我出门总带上信用卡、身份证、八达通、学生证……不能放兜里全搁包里，掏的时候别提有多混乱。过年的时候我买了个多层钱包，一张卡一张卡放进去，八达通就放在最外面一层，吃饭、上车都不用拿卡出来，就那么一嘟，问题解决，别提有多方便了。

 

老板最近对我进行精细管理，把我搬到了她的办公室，每天在她眼皮底下干活。一进那个办公室，我就打开电脑，正襟危坐，最多看一下电邮，立刻转入正题，修改论文。一离开那个办公室，我就爬山、上网、看电视。以前从早到晚呆在我自己的办公室，12点才回宿舍，一天有时写不了一行字。被老板强行纳入她的势力范围后，早上10点到办公室，下午6点左右离开，但写作的时间最起码也有6小时，三天写完了methodology （当然以前的草稿也有20多页）。这要是换了以前，三个月我也完不了。

 

分割是管理的精髓么？一定是的。不过有的人从空间上分割 （这个办公室，那个办公室），有的人从时间上分割（早上干什么，晚上干什么），有的人从心情上分割（高兴了做什么，不高兴做什么），有的人从体力上分割（累了干什么，不累干什么），有的人按紧要性分割（先做不重要的，再作重要的），有的人以亲疏分割……

 

想了很多。想和某人分享一下，看看脸色，算了。我想“脸色”是最糟糕的一种分割方式。

也许我该写一篇作文“家乡巨变”。可是那些不断在我心里激起故乡感觉的，那些让我觉得我还和这个地方存在某种联系的，都还属于我记忆中的乡村社会。比如集市，比如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那些和大都市越来越接近的一面只能让我瞬间惊叹：“啊，咱丰县也有这个啦？”

 

从观察都市符号传递的角度来看，巨变的家乡甚有魅力。巨大的广告牌上，“羽绒服”是最醒目的主题，尽管今年暖冬暖的我气急败坏（我从夏天就买好了回家的衣服）。张铁林，孙俪，任泉……这些内地明星原来在这里赚广告商的钱，他们通通幸福地裹在羽绒里出现在城市上空。

 

家乡的餐馆也红火得不成样子。“小白羊”连锁店，不知是否受“小肥羊”的启发？店里几乎清一色是年轻人。外出就餐还是年轻人的社交和休闲，家庭聚会可能还是在家里。

 

波浪长发和靴子，在广州一眼可以看到10个，在家乡一眼也能看到一两个。

 

电动三轮车，我老公的哥哥去年造了一万辆，他拿到“感动丰县”10大经济人物第三名，买了一辆别克君越。我坐着别克君越来到他的工厂，望着工厂门外的大路上来来往往的电动三轮车。几乎每个三轮车箱里都带着人。如果那个人是个年轻姑娘，你会发现她正忙碌地收发手机短信。

 

洗脚的手劲最大的小姑娘说：“我只学了三天，剩下的全靠自己研究……我父母原来不理解，可我回家给我妈做了一次，他们就理解了……我还做过纹身师呢，有个女孩子全身都纹了……”。我只看到她的一边耳朵戴了两个耳环。

 

为温家宝领导下的post socialist 新农村欢呼。村村通公路，种地倒贴钱，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