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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5

    The record of the conference by Katherine

    老虎闻玫瑰2007
    http://blog.sina.com.cn/tigersniffsrose
     
     
     
     
     
     
     
     
     
     
     
     
     
     
     
     
     
     
     
     
     
     
     
     
     
    Sexualities in China(6/18-20)
    2007-06-21 15:36:36


    Yuxin来北京参加性学大会,邀我听她的讲演,一并旁听了为时三天的演讲。


    大会在人大召开,没有任何宣传和明显标示,就是逸夫楼的楼道里有个小小不起眼的指路牌,为了让“性”的所有面都堂皇和去污名化的大会仍旧是不能堂皇的。


    被杂志interview过几次了,Yuxin的那篇每次看都很喜欢,和她及她的师妹也是一见如故,沟通无极限。

    18日的晚上开完会,三人行一起去有璟阁吃饭,看旁边的现代画廊,最后去枫吧,遗憾的是时间不对,枫吧里没有几个人,但我们聊天聊得七嘴八舌,停不下来。



    画廊里的展品,这幅好像叫慈禧太后。


    枫吧

    19日和Yuxin和其他开会的学者一起吃饭聊天
    20日参加完会议和在人大水石吧的活动,还是三个人去LAN喝东西聊天,今天这儿的Jazz很不错,音量也合适,三个人聊的兴高采烈。

    LAN的厕所,答应过新德里的厕所博物馆要拍些北京的厕所图片给他们,这个算一个,再凑几个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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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6

    港大,最具领袖气质的大学

      文/裴谕新  来源:《新周刊》

      校龄:96

      校训:明德格物

      金牌专业:精算学、土木工程学、商学、医学、法学

      校长描述本校气质:港大要发展成为国际大学,首先是一个“国家的大学”。

      著名校友:孙中山/张爱玲/许鞍华/陈方安生/范徐丽泰/梁爱诗/梁锦松/朱光潜/张婉婷/廖秀冬

      本校近期新闻事件:2007年5月22日,香港大学启动全球首个全面研究发展昆曲的计划“昆曲研究发展中心筹备计划”。截至6月1日,计划招收250至300名内地生的香港大学,已收到内地学生的入学申请逾9000份。

      的士在港岛半山般含道停下。司机说:“这就是港大。”还记得那一刻的惊诧和犹疑。这就是港大?香港人心目中最好的大学?出过陈方安生、梁锦松、范徐丽泰的大学?据说特首曾荫权当年也是考取了港大,却因家贫而弃读。这样一所大学,想象中应是有着华贵或者庄严的大门,令人望之而敬仰之。而眼前所见,却是一道一道折尺一般的石阶路,悬匾上书“香港大学”四字,据说还是建校当年的模样。

      校园依山而立,山梯和电梯把一座座摩天大楼连起来,很多共同活动区域不过是借用了建筑物的底楼——在寸土寸金的港岛,这样的布局也只能得到谅解。 图书馆侧上方的荷花池,有校友孙中山的坐姿雕像,但人们感兴趣的还是池中的荷花开了几朵——别小看这小小的池塘,这里可能是港大视野最开阔的地方。电影《玻璃之城》中,吴彦祖向张燊悦示爱,这个池塘就扮演了最重要的一角。

      曾有内地来的朋友建议学校迁址,或者在面积开阔的新界等地建立分校,就像国内高校最普遍流行的做法一样。这样的动议若干年前也曾在港大被认真商讨过,结果是:不迁,不建分校。政府只在学校临近拨出几块地皮,建学生宿舍和运动中心,和发展越来越壮大的医学院。一座学校的地址可以轻易变更,可是附着在原有的格局和建筑之上的那种文化历史积淀,新的旧的文化传统和校园氛围,就像这座小小的荷花池,一经变迁,那些美好的记忆也就找不到滋生之所了。

      在校园里漫步,张爱玲笔下那些幽暗的石阶,不期然就会与我脚下正在踏响的这一个相遇。于是常常就会揣想这个当年英语总是全年级第一的港大女生,她曾经以怎样的心情在这条石阶上奔驰?然而张爱玲纵然有巨多的张迷,却不足以支撑起港大学子的集体记忆。他们感触最多的,还是港大所特有的舍堂教育,不管是否亲身经历过。

      舍堂教育的精髓是“搏尽”。从南京来的阎延,在太古堂住过三年。先是加入新生训练营,每天5点钟起床与舍友们一起跑步,做舍操,唱舍歌,各个楼层也有自己的楼操与楼歌,都是舍友们自己编排。这些歌与操可不是随便比划比划就行,楼层与楼层之间要竞赛,舍堂与舍堂之间要竞赛,学校与学校之间也要竞赛。输了的要受罚,就像《玻璃之城》中展示过的,站在楼下等一楼的人向你泼冷水。赢了的,就把奖章摆在设堂的展示柜里,毕业了还可回来看看,向舍弟舍妹讲述自己的光荣事迹。阎延在新生营里魔鬼训练了两个星期,每晚只睡两个小时——不夸张地说,一口粤语居然就讲得以假乱真。“脑子里只想着搏尽二字,还管什么脸面不脸面?”阎延这样解释自己被开发的语言天才。

      舍堂教育实行学生高度自治,近年来也有被诟讥之处。原因是个人主义风气日上,越来越多学生宁愿一个单纯休憩的宿舍,而不想把精力过多放在参与舍堂活动上。国内来的学生有相当多的兴趣通过舍堂活动了解香港文化,国际交换生们在融入以广东话为主色的舍堂文化上就有些力不从心。而学校本身又有很多学生社团,以兴趣为出发点,比如观星会、射箭馆、话剧社等等,无形中分去了舍堂的力量。这种情势之下,由校长徐立之推动的“通才教育”,似乎更顺应个人发展及社会需求。

      以港大年轻但是却越来越有影响力的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为例。本科生们可以自主选修新闻学、社会学、哲学、生物学、医学、计算机……只要主修科目达到最低学分,其他科目任由自己的兴趣选修,不分学院与课程,一样计入总学分,达到一定学分要求即可顺利毕业。中心总监陈婉莹教授说:“教育是什么?是转换。中文的人才转换成英文的人才,计算机的人才转换成传媒的人才,平面传媒转换成影视传媒,精英转换为领袖。”这样的转换背后,靠的是优秀的资源配置与“打通”。《纽约时报》的总编可以通过电视会议为学生解释日报一天的流程编排;《明报》的总编可以担当“师友计划”中的导师,为几位学生解答学业之外做人的道理;学生们从第一学年的寒假开始,就到中央台、新闻集团、印度传媒等等国际媒体实习。中心和整间大学一样,采用的是英文教育,然而这样的实习计划,让学生们到了中文媒体也一样应付自如。

      正像校长徐立之所说:“香港大学要建成国际一流的大学,首先是一所国家大学。”国际化不是全英文教育,不是有多少国际一流学者或者国际交换学生,它更多的是一种视野,一种以全球新资讯武装自己并在国际版图中找到自身位置的态度。香港的位置,就在于其背靠内地。香港大学离不开这个立足点。陈婉莹教授这样解释传媒中心之所以可以调度起全球媒体精英的缘由:“他们都明白中国是热点,是全球经济的热点,是世界发展的热点。”

      香港大学书店里,鼠标垫上写着这所古老大学不老的雄心:“为二十一世纪培育领袖。”想来,这种培育不是拉练式的,而是在通才教育的自由气氛中,为每个人找到一个合体的发展契合点。就像这所依山而建的学校,不放弃传统,也不固步自封。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在原有的位置上,拓展更为广阔的空间。

    June 15

    带爸妈去北京

    老爸一个星期之前开始收拾行李,新衣服买两套,旧皮鞋擦得亮,方便面买了10包,还是优惠价。一见我从书房出来就问:论文写好啦?拿着机票反复核对,就怕我们上的不是同一架飞机。“11:55的,我们8点就得走吧?”老爸的交通观念就是一切提早。我说爸,干脆你6点就自己坐车到机场门口等着去吧。老爸认真地反驳:“我怎么知道咋走?”
     
    感谢师妹小平,把望京豪宅让给我们一家三口。妈听说是16层,吓得不轻。从来怕坐电梯,我家买屋特意买一层,上面只有3户人家。但16高层也没有吓退老妈进京的决心。
     
    开完会之后,我打算白天陪父母游览,晚上见朋友聊天。一切听起来很完美,不是吗?
     
     
     
    June 14

    终于又体会到失眠

    我交完论文的这段时间是我老公史上最忙时期(如果不把未来史放进去)。每天早上他要在闹钟的一遍遍催促下痛苦起身,我却翻个身继续大睡。强烈的对比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妒意,表现方式就是老想指使我干活——不是家务,是他那一摊子公务。幸好我还有一个挡箭牌:“我要写去北京开会的论文!”在这个挡箭牌下我总算有了两个星期以来每日大睡10-12小时的纪录。
     
    看到有人写的“你别把我当成一个小姑娘,你把我当成一只鸭,会说话、会唱歌、会逗你笑的鸭鸭。”那真是珍宝鸭。
     
    我有样学样,对老公说:“你别把我当人,你把我当成一只猪精。长得像女人,会说话、会唱歌还会写论文。”呵呵,老公果然高兴的紧。
     
    猪精的特点就是大睡。昨晚我终于又幸福地尝到了失眠的味道。睡得太多而睡不着,和以前因为焦虑而睡不着,怎么可以同日而语呢?
     
    现在我感觉我又可以精神抖擞地炮制学术垃圾了。
    June 13

    你的邮件成为垃圾

    最近我频繁使用hotmail收发电邮,因为香港大学的学生邮箱我快要用到头了,恐怕因此和朋友失去联系。还是Hotmail长久些。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要是陌生邮件,题目又起的一般,比如how are you之类,就被系统毫不留情扫进垃圾桶。
     
    我一般是不会到垃圾桶捡东西的。
     
    但我有邮件必回。
     
    所以如果你给我写了电邮,我又总是不见反应,别多想,你一定是给扫尽了垃圾桶。
     
    请用别的办法来联系我,在这种情况下,千万别坐等。
     
    我是一个多么害怕和朋友失去联系的人啊!
    June 11

    一人心中一个时间表

    以前写论文,进度从来赶不上导师的要求。她常哀叹:你们自己心里有个时间表,不到时间,不急。
     
    我给老公买的戒烟药、戒烟贴,放在那里可能要霉了。如果他心里还不觉得戒烟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别人急了只能徒增烦恼。
     
    交了论文按理说该找工作,但我知道我的签证至少还可以拖半年,我的毕业证至少还要超过6个月拿到,大量工作招聘高潮已过去,我的经济实力还能让我晃悠一番……于是我把精力放在另外的事情上。
     
    一个人心中一个时间表,有时候,一个决心也是有时间表的吧?决心埋在心底,真的挖掘出来,成为现实,还要看外面的气候是否适宜?
    June 10

    轻松饭局

    每次和董薇家吃饭感觉都特放松。大概我们特像。除了我家还差一个小朋友。
     
    想起何树青问过的一个问题,你身边有多少老外朋友?
     
    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些见了面就寒暄,不见面也不想念的人算进去。我只是说,交朋友很容易,但是维系起来很麻烦。
     
    何树说:朋友维持成本,这可以做一个调查题目。
     
    如果一切从成本考虑,大概同学是最不需要花成本的;或者当年一起度过的时光已经储存下足够的友谊,可以挥霍。比如20年也不打一个电话,突然来到面前,也一样欢天喜地。
     
    同事也不需要花成本。天天见面,与公与私都有了。如是旧同事,一旦有任何业务来往起来,亲密如昔。
     
    志趣型的朋友大概也不要花成本。只要你我爱好依然相同,比如八卦、逛街、吃饭,那么大家一起去做便是。
     
    要求越少越不花成本。
     
    或者这种用成本来衡量一切的角度很让人寒心?
     
     
     
     
    June 09

    6月18-28,咱们北京见!

    订好机票,除了会议论文一切安排妥当,我试着登上搜狐校友录。原来的密码居然还没有忘,顺利登入我的海洋大学,嗬嗬,最近同学们的活动相对还活跃。
     
    发布消息:我要去北京啦!然后打手机。第一个是北京同学游。呵呵,声音未变,笑容宛若眼前。说起来,XX年未见了。我不敢说我哪一年大学毕业,赖在年轻的记忆中不走。
     
    遇到电话留言,我的手机行动停止。空调没有开,觉得全身都热,脸像被海风吹过一样烫烫的。
     
    呵呵,老同学的力量还真是大。
     
    盼望着一场开开心心的聚会,必是谈笑风生、傲视群雄的。这帮人当年我们就是熟的,一起赶过海,跳过舞,更别说从来都是一个教师上课,一个集体出游。隔了若干年的时光再见,说不定比当年还熟埝。因为青涩已退,我们都怀念当年的自己,知道那时的友情是珍贵的。
     
    我聚过中学同学,未进门时听到那一屋的欢声笑语,脚步竟是怯的,仿佛又变成中学时那个骨子里狂傲、举止却规规矩矩的小姑娘。中学的时候我们也交心交肺的谈天,交往却只限于女生之间。而成人后聚会的主角却总是男生,总是男生活跃着操办着聚会的一切,把它变成另一个社交场所,甚至有了自己的新的规矩。中学的聚会过后,我只希望什么时候能有一场纯粹女生的聚会,这样我们才能真的有时间心情回顾过去时光。
     
    大学不一样。我还记得应该是武同学在我纪念簿上写的一句话,说我大学四年,从一个一说话就脸红的小姑娘变成了什么什么。其实我现在说话还会脸红,只不过面皮厚了一点,红色轻易泛不到上面来。大学其实是我开始学着与异性交往的时期,开始把里面的自己释放到外面来。我真的庆幸我选择了青岛,选择了海大,选择了那个我现在已经放弃了的专业。我所在的班级男生女生的比例大概是5:1,这让我们女生无论做什么总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现在想想看这种优越感真的很盲目,难道在幻想中有人喜欢自己就可以掌控点什么吗?可是对于一个从大学时代才开始社会化的女生来说,这种优越感真的很重要。它告诉我什么时候都要欣赏自己。这是我学习了很久才学到的。
     
    在写blog的时候,手机转成留言的孙焱也回了电。啊,她的欢声笑语让我简直不敢开口,我怕我因为感冒而嘶哑的嗓音与她那不变的欢快语调形成太鲜明的对比。太好了太好了,我们都在重复这句话!

    脚有多远心有多大

    我的朋友裴军运一心想放大我的话语权,这不,又打电话让我分析深圳家长不愿让孩子去外地上大学的心态,能考上北大、清华、香港等大学的则除外,否则,还是留在深圳,理由是将来好就业,朋友圈也多。
     
    我立刻就想起了哥哥的女儿,明年高考,哥哥也算计着,是在上海,还是苏州?总之,孩子最好还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看着也放心。
     
    当年我们高考的时候,父母希望我们飞的远走的高,省内的高校我几乎一个都没有报,憋着劲儿要去那些大地方。别的不说,就算是趁机旅游一趟,走的远收获也才多阿。
     
    哥哥说,当年我们在的是什么地方,一个小县而已。父母都希望着我们能飞出去别再回来。现在哥哥在苏州,就像深圳一样,外面不知有多少考生想进来,读四年书,混个地缘人缘优势,毕业了好留下来就业。
     
    如果父母们只是把大学四年当成找到一份好工作的敲门砖,不可否认,孩子留在这些地方,从现在起就做好找工作的准备,将来怎么着也能有个饭碗,保不齐还是个蛮有含金量的。
     
    可是孩子的未来就是为了一份衣食无忧的职业吗?且不说经济的热点总是在变,曾经深圳,之后上海,将来重庆、成都都可能成为热点,孩子在这样的地方说不定有更大的发展前途;就说一个人吧,在现在这样讲究流动增值的年代,谁不换过居住超过5各以上的城市,甚至国家?一个人的眼光、胸怀、乃至情趣,都可以在经历不同的人文地理、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之中得到历练,从而把他/她所造成独具魅力的“那一个”,这样的人还怕交不到朋友?朋友只会越来越多吧。
     
    裴军运说,家长们其实愿意孩子出国,走得再远也不怕;但是国内的其他地方,就不那么感冒。特别深圳是个移民城市,早些年还有人希望孩子到自己的老家念书,但现在越来越多人是非大城市不取了。
     
    我想这与整个社会的择业形势有关。大学生就业越来越难。我听说我原来所在的杂志社,招聘记者,竟收到了800多份简历。层层筛选,他们选了20人面试。怎么从800份简历中把20人选出来可难死人了。现在大学生的简历千篇一律,要找到一个鲜活的面孔还真难。如果有人在建立前面加一段富有特色的小传,比如“我从小生在深圳,我的父母希望我能在深圳读书、就业,可是我一直向往着,去XXX地看一看,感受那里的风土人情……大学四年成了我的发现之旅……“国外大学招生最看重这样的小传,从中看出一个人独有的胸怀气质,可能比从哪个名校毕业更多人眼球。据我所知名校毕业生在很多用人单位并不那么炙手可热,原因是之前的毕业生可能给用人单位留下不良偏见。反而是历史渊源深厚的高校,或者近年来口碑甚佳的新校新专业,能让用人单位产生新鲜感。这种新鲜感可能就是一个年轻的毕业生建立自己的口碑的基础。如果父母在一开始选择高校的时候就人云亦云,怎么可能指望孩子在以后的竞争中发展自己的视觉,建立自己的品牌,走自己的路呢?
     
    那些把一切都为孩子准备好,看起来什么都照顾到的家长,实际上是小看了自己的孩子。他们觉得孩子的判断力不如他们,所以他们要代替孩子思考。也许这样,孩子可以找到一份好的职业,做一个白领什么的,可这就是一个刚刚面对人生起步的孩子最大的理想吗?他们给孩子画了这样一个短视的目标,怎么能预期孩子在以后的生活中走得比父母当年还成功?
     
    选择高校这件事,有现实的打算,其实不仿更将它当成一次浪漫的远行。在一个校园文化多样,自醒意识得到促进、自我发现得到鼓励、自我价值得到升华的学校读四年,要比一个只能把校名抛出去唬人的大学好得多。人的一生绝不是一个专业、一个学校、一份职业决定的。什么时候,最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June 07

    我的港大

    写论文的时候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给右手放大假”,打算把这个搞成MSN签名。
     
    写完之后,为了抵抗内心那小小的失落感,居然自告奋勇要提新周刊写文章了。谁让他们要做一期关于香港的大学排行榜呢。我说:港大是最具领袖气质的大学。非我莫属了。
     
    在港大混了前前后后五年,在本科生宿舍住过苦不堪言的一年,我觉得有太多话要说。
     
    采也采访了一星期,趁机到大学道一号校长家里留了几张影。
     
    可是怎么也不愿意动笔。
     
    拿开水把右手中指烫了一大泡。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这应该是有意的失误。天哪,我憎恶写作也不应该憎恶到自残的地步吧。
     
    磨蹭了好几天,终于,昨晚动笔,今晨收笔,两千字。
     
    我左看右看都不满意。
     
    忽然发现,原来再要我捏腔拿调摆出指点山河的气势说话,我已经不会了。
     
    我只会用“我”字来开头了。
     
    我将失去我的写字生涯,我必能以“我”的口吻说话了。
     
    有些伤感。
     
    摸着中指上的大泡,我想,还是睡一场大觉去吧。
    June 04

    one busy week

    It seems that I am busier than the days while I was writing my thesis.
     
    I don't have time reading blogs now,
     
    but I keep meeting and chatting with friends face to face.
     
    I lose my interest in online news,
     
    but I go to movies very often.
     
    I think I should write emails to some people,
     
    but what I do is to write some notes on my time table.
     
    I even don't want to buy things,
     
    the shopping desire disappears with my anxiety.
     
    Maybe it's time for me to have a long vacation,
     
    stay at home, play with cats and sleep at least 10 hours per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