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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我追寻什么昨晚一点多钟才睡,早上6点醒。8点半到学校,办了一些琐碎的手续。12点,我们出发去机场。“现在我采访你,有什么感想?”送行的女孩子开玩笑,我低头做抹泪状。真的,心里一直有些惶恐。
14点20到成都双流机场。等行李时,花打来电话。这个时候,听到她的声音好开心。应该用台湾人的话说:窝心。
成都的天很蓝,树很绿,太阳很大。骑摩托车的姑娘穿着小热裤。一片太平景象。心定了很多。
来接我们的三个成都中年,留光头,带金链,令人过目不忘。谈了很多关于地震的话题。
晚上八点在宾馆开碰头会,确定每个人负责的方向,整体的思路,以及明天的任务。春熙路近在咫尺,已经全无走走看看的兴致。
冲一个凉,衣服也不用换不用洗。明天出发去映秀镇,先把生活方式改变一下。
睡了,晚安,我的爱人、家人和朋友。 June 20 星期一出发行程改了又改,人员换来换去。终于有了一个确定的日子,6月23日下午2点,我们出发。
此行第一站成都,次日即赴映秀镇。除了映秀、璇口和水磨镇这三个大的灾民安置点,我们还将去一些小的地方。按张老师的说法:争取走遍每一个镇。
预计行程50天,但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开了几个碰头会,大家都说:尽量坚持。
5个人,3个中山大学的,1个广州大学,一个青年会义工。我真佩服这个义工,在通讯公司工作,居然愿意陪我们去那样的地方。
想到吃喝拉撒这样具体的问题,就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想到可以在受灾第一线用自己所学力所能及帮帮别人,又有无限的勇气。真是矛盾。
不管怎样,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可能地撑下去。我知道我自己。在福州待了一个星期就想回家,四星级酒店也不如自己的家。
其实就在年初,一个偶然的时间,我幻想过到某个山区义务教学一年。仅仅是幻想,一闪而过。
我们发了统一的工作服,黄色的T恤,上书广州义工四字。周一我将穿上它,变成另外一个我。
又:今天正式到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社会学和社会工作系报到。
June 15 去汶川很突然地,知道自己有机会去汶川,而且是整个暑假。计划从映秀镇开始,走遍每一个镇。
电话里,我一口答应下来。放下电话,才觉得有点怕。我一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列了长达两页的购物单,今天买到的有:大背包,手电筒,收音机,运动水壶,消毒巾,给小孩子的笔和笔记本——封面都是可爱的动漫,迷彩长裤,蚊香……
还有96册图书,学而优书店因此送我三张金卡。这些书立刻把我的办公室充满了。心理学方面的大概有50册。我一天看一本,行了吧?
购买让我的心平静下来。 June 09 高考今天是高考第三天。昨晚与母亲通话,她说侄女第一天发挥不好,数学有两道大题没做好。心目中的第一志愿南京大学怕是考不上了。
其实考上什么样的大学真的决定人生吗?我越来越不这样认为。不要说那些比比皆是的反例,一个简单的推理是:人生百年,有哪样事情可以决定一生?
如果想走求学这条路,大学考不上名牌,还可以考研,考博,越往后走越名牌的例子,姑姑我就是一个。
何况所谓的名牌,根本不能说明问题。就是去“以文凭论”的高校教书,个人的科研能力,团队精神,阅历经历,都能影响到用人单位的决定。
如果不选择教书这条路,那就更不用担心大学的牌子问题了。有竞争力的公司更明白什么样的人对他们更合适,而不是一纸文凭算数。
对我来说,所谓的名牌大学,除了给个人信心,也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开阔视野,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有很多书和很多有趣的人。
但如果自己能从其它渠道获得自信——比如在一个普通的大学交很多朋友,参加各种社团,经历很多,所获可能比名牌大学还多。
雨仍在下。想对侄女说:别慌,还有好多个回合呢,尽力就行了。 June 07 范跑跑我唯一没有放弃的一项日常事务就是阅读。要么是读报,要么是网络新闻,十年如一日也。
范跑跑没有因言获罪,他说“教师有救人的义务,但是没有牺牲自己生命就人的义务”,我不认为他是小人,更别说什么真小人。不要说教师,就是救生员也不该牺牲自己的生命救他人。
萨朗斯通,我一直不相信她能说出“这是报应”的话,否则她也不会成为萨朗斯通。我相信韩寒的说法。
全国赈灾不是胜利,这是我们在灾难前的自救。我欣赏谢友顺的答记者问。
人性的光辉是什么?是生命的平等。现在大家理论上都同意领导的生命与贱民同,但大熊猫的生命是一定贵过狗狗的。
赈灾是长期的。去到政府一部门,里面的人对我们这些办事的公民爱理不理,忙着在那里高谈阔论赈灾的消息。这样的人如果在灾区,大概只是忙着接待上面来的赈灾干部吧。
胡去灾区的时候,蹲下来劝慰哭声一片的灾民。旁边有个领导以威严之姿拉扯一农妇的衣衫,那潜台词是:“领带都来看你们了,都和你们蹲在这里讲话了,你们别哭了!”可惜此时非同寻常,农妇哭声依旧。那节目应该是直播,否则不会给我们看到这个动作。
仍在福州。收拾行李,要回家了!
June 05 福州又跑了一天,把拆迁中的三坊七巷都走了一遍,一条一条走的,这下可把一个月的运动量都走出来了。
路上看到冰心、林觉民故居,跳下车去参观。原来那个写《与妻书》的林觉民,死时才24岁。故居有手稿,字迹清秀工整,不由为林一叹。林夫妻的卧室小小,除一木床外,勉强放下一书桌,一梳妆台。但窗外有雪白的照壁,种着些花草。想当年这里应该是有竹子,小夫妻可临窗感怀的。
冰心也在此出生、居住。但展品不多。我们匆匆转了一圈,不到20分钟就出来。保安和售门票的阿姨对我们这一对唯一的游客分外关照,一会儿让我们在这里拍照,一会儿又指着那里,好像怕对不起我们似的。福州不是旅游城市,去到哪里都看不到像游客的。所以他们才对我们这么关心吧。
不甘心,又去了西禅寺。建筑恢宏,寺院清静,自19世纪兴旺,可惜建筑全是90年代重建。无法激起我们思古之幽情。
倒是住的酒店引起我的兴趣。号称4星级,与夜总会相连。附近马路上随便转了一下就有4家成人用品商店,兼卖烟酒。按摩桑拿的牌子到处都有,帘子后面有穿吊带的女人,还有横卧在沙发上等客的。
吃到的最好的饭店是一家客家厨坊。小弟小妹全部清朝店小二打扮,对襟、束腰、裹腿,肩上别一毛巾,上书“小二”,见人打招呼,口称客官,菜单上的菜价是某某两,代替某某元。上菜的时候还敲一响锣,甭提多热闹。吃了两餐,中午60多元,还打包;晚上40多元,勉强吃完。免茶位,雪津啤酒5元一支。感觉自己真有钱。
June 04 旅行中在厦门前前后后竟然三天,我本来以为一天都是奢侈呢。
第一晚住厦大国际学术中心克立楼,海大同学老鬼晚上过来聊天,陪我们把厦大的各角落走一遍,还给我们讲了诸多掌故,比如鲁迅住在哪所小楼写出了《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易中天没上央视前常在哪条小路散步,映雪楼没拆之前是何等景象……我则一边走一边想着我那些与厦大有关的朋友们,比如陈小姐、周老师,他们当年在这所校园里如何热恋,那对在自行车上搂搂抱抱的恋人是否有他们当年的影子,呵呵。厦大的女生看起来颇有气质,我留心她们的打扮,似乎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校园女生都有创意,关键是也很时尚。
好像把整个城市都跑遍了。还在鼓浪屿找到一处花园别墅住下,家庭式旅馆,刚开张没几天,房间里可以看海,居然才199元。早上和主人一起用餐,好像一家人一样。我们一天绕着岛走了三圈,一圈要用2个多小时呢,脚都磨破了,还没玩够-鼓浪屿是我们很早很早很早就熟知的地名,本来以为只是海边的几块大石头成就了风景,没想到它是一个住着一万多人的小岛,岛上有很多百年建筑,有的破败,有的整旧如新变身豪华宾馆,有的重建中。岛上道路交错,有隧道也有山街,很容易迷路,带给人惊喜。晚上9点多我们找不到回旅馆的路,只见山道重重,一忽儿有光一忽儿变暗。一个高挑女子穿着高跟鞋在远远的前方不紧不慢地走。我们想单身女子敢走,无惧。谁知进入一片没有路灯也没有路牌的山道她突然不见。转了一个弯我们发现地上有字, “zhi", 再走走, "chi“……原来是拼音字母,一直拼到"yi",忽然发现,右手边是一个墓园……像不像一本小说?当然那一刻,我们吓得半死。
现在刚到福州,人昏昏沉沉的,需要睡个好觉,再次出发。
拿的手提电脑除了写这篇博,基本没有用。作家哪里是一天写10小时。吴淡如说过,一天坚持写一千字,就是作家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如此。我做不到。
那就开开心心做个凡人。
June 01 出发昨天状况不佳,起的晚,碰巧又转到一个好看的韩剧,下午5:00-6:00工作一小时。晚上出门,9点回来,感觉累得不行,继续看电视。所以昨天的工作时间就只有1小时。想象是星期六,算了。
今天10:00-11:00工作一小时,颇满意。下午要出发去厦门,陪老公考察。高兴!
带上电脑,争取每天在酒店尚可工作一小时。
聊胜于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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