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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八月大计两个月过得很快,系秘书告诉我8月24日答辩,导师告诉我要开始准备一页的讲稿,我的写作意愿又适时地冒出来。
不是写讲稿,是写我自己的东东。我最擅长的就是拿歪业和正业对抗。
昨晚失眠至4点,想出了书的名字和大纲。
我预感我能写出一本好书。 July 26 原来我在这些地方打转Which Areas of China Have You Been To?你在中国有去过那些地区?Select in the table below the areas you've visited and produce a map of China with those areas in red. You can even put the map on your website or blog by simply pasting the code you'll get! 在以下的表格选你去过的地区,让后按 go 就会有一张中国地图有去过的地区用红色画。 你也可使用以下的代码把这张地图放在你的网站或博格!
Put this map on your website/blog by pasting the following html code: Select in the table below the areas you have been to and click go. 在以下的表格选你去过的地区,让后按 go.
PS: I apologize if anyone is offended by the inclusion of a certain island off the coast of Fujian... regardless of any political views I may or may not have, as a resident in Mainland China, it's probably best to follow the "When in Rome, do as the Romans do" school of thinking! =P July 23 吃猫粮的蜗牛整理客厅至夜11点,终于看到老公常说的那只爬到阳台上来偷吃猫粮的蜗牛。
就是那种一下雨就满地跑的蜗牛。我们办公室前下山的路上,不小心就会看到被人踩成一团浆的它们。
我本来对这种蜗牛的粗壮感到恐惧。可今晚看到一只吃猫粮的蜗牛,它的形象竟然变得可爱起来。
一只蜗牛可吃两粒猫粮,老公说。
小白在碗里吃,那只蜗牛摇晃着两根触须,在地面上左右地找,竟是十分灵巧。
呵呵,但凡不按常理出牌,总有意外收获吧。我以为。 July 19 最近去面试而不带手机,面试人临时加题却找不到我,所以我知道结果一定是失败。
(这是我第二次在香港的工作面试。我准备失败十次)
毕业证、学位证统统找不到了,一定是被精心的藏到哪里去了,但愿没有被藏到我扔掉的那些垃圾里。
(以前遇到过一次护照藏在裤子里,我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丢在地上找,终于在不误飞机的情况下找到。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惨重。)
住摩星岭青年旅社一夜,居然又把胳膊烫伤了。还是右边。
(再忙再乱也不能自残啊!慢下来慢下来!)
去深圳特区报参加网络直播节目“市民论坛”,迟到半小时,只获得了另外半小时的话语权。http://my.sznews.com/talk/
(已经在去的途中不断反思、自责,这里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在地铁上借一女孩的手机打电话,事后千谢万谢。女孩说:“我看你也不像坏人。”
(最近一段时间唯一的亮点!) July 14 舍得仍然是一口气看完了卫慧的“狗爸爸”,有小小的失落。不是因为没有了性,而是除了女主角不断提醒我观照作者本人的经历之外,看不到太多的新东西。甚至她想用来增加戏剧化的“遇劫”那一幕,一些细节我曾在某些论坛上相逢过。看来卫慧对日常化的揭示还有欠火候,她最好只写五星级酒店,或者好莱坞制片。那些不在我们日常体验里的感受,自然也不会去挑破绽。
但是她的生活态度依旧是我喜欢的。博上透露身体已恢复,穿露腰装展示疤痕,以图为证。卫慧的考据功夫,在这方面总是很扎实。我想她要是做电视推销应该不错的。
她新的计划是去北京电影学院进修,没说修什么,我猜是编剧或者导演吧。《上海宝贝》拍成电影,应是一个鼓舞。
下面转入正题:卫慧说要把自己的黑色衣物全丢了。包括黑色的皮草,甚至镶着钻石的黑色橡胶圈戒指。这里卫慧用了隐笔,钻石可能最终没有扔掉。
卫慧修禅,用佛家的口味说:要舍得。
这两天我家在进行小小的装修。加了两个阳台柜,一个鞋柜,两个书柜,一个衣柜,全部是入墙、顶天花板的。我立志要把家里混乱的面貌整修一新。不能换别墅,换换柜子总行吧?
有些东西我犹豫着要不要丢掉,比如只有老爸才用的热水瓶,只用过一次的熨衣板,封在衣橱里我N年没有打开检视的旧衣,我从香港买回来的但是已经不亮的鹤鸟台灯,灭蚊器,吸尘器,从南京跟到广州的小小神童甩干机,沦为报架的沙发床……
想和老公商量一下,又想趁他不在的时候先斩后奏。老公是那种把“敝帚自珍”的精髓用到了极致的人。常常会吼:“你就会搞破坏!你就会扔东西!你怎么不把自己给扔了!”
我想把卫慧的精神再发挥一下: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扔东西其实不是破坏,而是一种创造。首先你要选择,根据使用频率来确认某些东西真是扔了比存着好。就像是电脑,还有一个功能,来判断某些文件和软件的使用率。那么低的使用功能,已经证明了其使用价值的接近为零。为什么还要留着它来占据宝贵的内存?现在我们家的房价一平方升到了7000块,还要做橱柜来容纳。哪一天我不高兴住在这到处是垃圾的房子里,真得把自己给扔出去了,孰得孰失?
扔东西的另外一个好处是慈善。这是卫慧说的。我们看成是垃圾的东西,在很多人的眼里还是宝贝,那些人的生活自然也是不如我们的。那么就当是小小地支援人家一下,也不是要你散财。这一点都做不到,何谈什么造福社会呢?社会也不是一个空东西,社会就是你身边那些收破烂的,捡垃圾的,扫地的,看门的。
从风水学的角度,家里当然讲究通风良好。人的心胸也一样。老有些东西堵着,想豁达也豁达不起来。
东西用不到还要藏着不放手,有价值的东西放在身边也熟视无睹,说到底,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心态。
我要行动了!谁也别拦我! July 12 许多种活法
大学里有一个体育生,平时这比赛那比赛,不比赛的时候忙着追女仔,期末考试却都轻松过关。问其诀窍,曰:“我两个眼睛都是1.8。”考试的时候只要坐在他追的那个女仔身后即可,谁让那女仔是货真价实的高材生呢。毕业后若干年,班里有一半的同学改了行。聚会的时候大家扳着手指以宿舍为单位统计同学们“混得如何”,没想到这体育生,却还在我们原来的那一行水产里面做,而且是技术含量颇高的育苗,而且据说做到了某某省No 1。同学感叹:“连他都能干专业,唉!”
曾经的舞林高手,被女生们誉为颇有几分神秘感的某生,毕业后即分配至一部级单位,主管出版。某生上了清华的中文系,在那里认识了后来成为老婆的某女,乔迁两次,当下居住在离单位仅有5分钟步程的市区。某生的大屋里挂满了自己的摄影作品,全部是风景照,老婆、女儿的漂亮脸蛋不知给摆在了何处。“单位9点上班,我可以睡到8点半。”一句话惹来众同学的艳羡。有闲亦不缺钱,这个年龄段男人匮缺的闲适淡然,在他身上还有,一如当年。
当年是全校第一位“女”学生会主席,以相当高的荣誉被国家领导人接见,成为轰动全校的新闻人物。从来不见其在穿着打扮上费心思,却是被男生追求率最高的校花,(从这个案例我总认为还是强女人更有魅力,如果她容貌也一样强的话)。我们都以为她要从政了。没想到她只是嫁了一个从政的强男人,自己经了商。手头上谈着三家公司,每周飞机来飞机去,还是不能让人把她与“商人”这个词挂上钩。也难怪,当年她被若干领导人接见的新闻太轰动了。设想她如果将来以某公司董事的身份,而不是以某省长夫人的身份,再次与国家领导人在大会堂合照,那必是做的大发去了。
考上研究生的第一天就开始自己找家教做,给补习班的同学补习,给外贸公司翻译资料,给系里打工,她在班里出名的是对于钱的那一股子“要”劲。能要也能使,赚了钱她转手就花高额学费去一个全英语环境里面镀金,为的是毕业的时候找一份起薪最高的工作。果然给她找到了。半年后却又失了业,因为聘她的老板怀疑自己把钱花错了地方。失业的那段时间她想:不如去老外家里做保姆,反正我会英文。当然没有去,而是办起了一家涉外的保姆公司,给老外提供保姆,她抽佣金。这个活很烦琐,有时为了几百块钱,不得不坐公交车若干次,辗转于这个巨大城市的各个角落。为了撑下去,她在保姆公司之外又找了一份工,为一家刚刚进入中国的美资企业申请执照、租房、买家具、做一切琐事。“他给我1000美元一个月。”2000年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美滋滋地对我说。上个月我又见到她,她已经成了这家美资公司的中国合伙人,利润均分。那么利润是多少呢?“我们销售了一个亿。”这是我亲眼见证的最大的童话。
以上片断出自对身边人的经历加工,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因仅发表于私家博,每日访问量不足一百,请众亲朋切勿对号入座。
我想抒怀的只是,这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种活法,不管当初我们所处的环境看起来有多么相像,我们其实是个体非常差异的群体。以前是,以后更是。幸运的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位置,支撑着,摇摆着,寻找着最适合自己的那个姿势,还有方向。幸好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活法可以选择,延续,或者创造。否则,该有多少人被逼着,按照别人模子塑造,按照已有的轨迹前行,一辈子也活不出“坦然”二字的味道?
July 11 好日子过得快早上如果不是有电话找我的话,我可以一口气睡到11点。还为自己掩饰说,头天晚上睡得迟。鬼知道呢,我晚上10点钟就上了床。12点老公上床,我已经做了好几个梦。居然翻个身又继续大睡。
别人问我,我总还假称忙。多少多少文章要写,多少多少出版意向。实际上呢,我只是把家里积攒了20天的衣服洗完了,把积攒了几个月的杂志看完了。今天称了一下重,妈呀,比我想象中的自己重了10斤。难怪人人都说我胖了,我却谦虚地说只是换了一个发型而已。
这是我个人史上最重的时候,也是最舒坦的时候。
傍晚时分和老公绕着野生动物园疾走一大圈。汗流浃背到家,冲了凉,终于没有坐到床上,而是进了书房。活到现在连小孩都懒得生,如果再不看两眼书写两行字,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了。
从今天开始,做一个有约束力的人! July 10 戏剧化常有人问我,你怎么可以找到那么多有故事的人?
其实不在人多,在于你找到的是何种样人也。
有些人就是有故事的。过去的尚未品完,新的故事又出现,端的让你目瞪口呆。
我早就绝了写小说的念头。因为身边有些人,他们的生活是在小说中也看不到的。
——纪念我刚刚收到的一封电邮 July 09 Swing swing swingHelen wrote to me: If you swing back to HK, please let me know.
Oh, swing, when does it come into my lifestyle?
July 08 旅行机器从旅行这件事上来看,我本性贪婪。讨厌3、5天的旅行,总是追逐更多的目的地,更多的风景,更多的聚会和朋友。旅行中我改掉了睡懒觉的习惯,早上起来制定观光计划——总是把更多的内容加进去,晚上要磨到10点以后才回巢。一秒钟也不能停留,总是不停地从一个地点赶到另一个地点,然后琢磨,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让我忘不掉的总是那些长时间的旅行。曾经有10天去香格里拉、丽江、昆明, 之后很多年我眼前还晃着那雪山、牦牛、金沙江畔的人家。还有去新西兰两周的经历,感觉好像到了天堂。欧洲游20天,一个人背着包把所有熟悉的地名蜻蜓点水走了个遍。在澳洲,不像是旅行,更像是在旅行中过起了日子。
每次从外回到家,好像都有一个不应期。要发发脾气,才能把自己从一种状态调整到另一种状态。
我还在回忆,回忆在北京、苏州、上海经历的一切。这些城市与我,好像是一次重新的相遇。有些感觉已经不复存在,有些地方需要重新认识,有些气质我尚未能把握。
也许不需要反刍,不过是身体在时光中作了一次小小的位移。一定要从里面分析出得与失,那人就真的成了一架旅行机器。
总是有时间要流过,在不同的地方,可能会觉得流的更不同一些。 July 06 回家北京12天,苏州三天,上海4天,今天我总算回家了。
把混乱的卧室收拾一新,支起我的条几,连上网。老公把葡萄和水端过来,说:你在家真好。
我想以后我不会再远离。如果需要,还是把老公一起带上,两个人一起远行。
旅行有旅行的魅力,在家有在家的好处。有时间再慢慢道来。 July 03 About Beijing北京,2007年6月17日至29日,我在此度过。
风景
最喜欢的是早晨的天坛,从北门进,踢毽子的小中年,味道清冽的柏树林,一环一环递进的石坛,见之忘物。我想好好地呆在那个地方,什么也不想。
风景与人
Katherine 零点驾车载我与丁瑜疾驰而过长安街。下了雨,潮湿的地面闪着街灯的光芒。而我们仍在飞驰。那一刻感觉自己来到北京。
同学游陪游至后海,暮色渐沉而人声渐嚣,水中有人乘船食夜宵,床头坐一琵琶女弄琴。不觉一笑,不知身在秦淮河还是皇家后院。
人与饭局
从第一天开始就跑上街头觅食,和丁瑜、老爸沿着友谊宾馆、人民大学走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吃饺子的地方,有很多老外,想来卫生还可以保障,但口味实在不敢恭维。
Katherine 带着去了工体有璟阁,美景美食,但见一张碟只有薄薄几片生菜叶,只不过搭得漂亮,也要40多元,我和丁瑜躲到卫生间嘀咕:真是香港价。
曦影以大肚酷妈妈形象出现,指挥一车人去了人大旁边的沸腾鱼乡。我超爱其中一碟老醋泡核桃仁,嫩嫩脆脆,从未有过的滋味。
与若云去了南锣鼓巷的烧肉人。一路吃了无数串烧烤,逛了三、四间小店。若云像以前那样,逢店必买,还给挑了一对只有狂欢排对上我才可能带出去的耳环。烧肉人的老板年轻,台湾人,胳膊上用黑笔写“杏仁豆腐命”,好似刺青。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
刘同学请吃杭州菜,张生记。我和张生记好似有缘。在苏州、上海和杭州都光顾过。
游同学以老北京人的身份,将海养88北京分站的聚会定在便宜坊。有500多年历史的烤鸭店。比全聚德更有本地感。吃了很多鸭的部件,还有鹿的某种器官,黑啤,还有贺同学的精装长城干红。欧湘君,苏蔚潇夫妇,卢立群,及游滨夫人、女儿,贺3岁幼女出席。
和时尚杂志社的雅君吃了一顿工作餐,就是他们巨后现代的楼下,形形色色小餐馆。我挑了一间山西口味的,应是时尚版的山西菜。
新鲜新娘子周桦出场,开一红色Ford,我笑她人小车大。在新东方广场的俏江南吃饭,应是改良川菜,每道菜都好吃。可惜周桦点了太多,每道菜都只吃了一点点。李冬莉也在,昔日学生模样已修炼成干练淑女look。八卦至11时许。
曾经睡在我上铺的姐妹孙焱,忙里偷闲开车到望京,两个人像战斗一样吃了一顿成都辣子火锅,之后她送我至798仁艺术中心接受采访。注意,不是我采访别人,是正儿八经接受采访。孙焱时间观念比我强,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比采访时间晚到一个小时。结果呢,晚到了半小时,孙焱还帮我揽了罪。
港大同学聚会,见曦影、郭漫、小辫儿、莉娜、茅玥,还有一个18岁的漂亮MM,想报考香港大学,却听了一堂免费性教育课。付家私房,忘了在哪条路上,装修得漂亮,菜也好吃。饭后电召刘忻,把我们悉数送回府上。
最后一晚,刘师弟请我至净心莲,吃斋,以新周刊fans的名义。
关于北京还有许多。在苏州我匆匆记下这片断。金鸡湖的水香生色里,我凝望像烟花一样灿烂的水幕,不断落下又再次火箭般冲向天穹。我告诉小侄女这是我看到过的最好的水上表演,而且比第二名不知高出多少个等级。我说人生的意义应当是追求个体生命的绚烂极致,在能够企及的高度。小侄女晃着脑袋说,我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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