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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marzo 讲座预告中国成长·观念篇 传媒时代·性与时尚 策划案
主办单位: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研究生会 特别鸣谢:《男人装》杂志社、《女报》杂志社 活动时间:2009年3月20日 19:00-20:30
一、活动的概况 1. 活动目的:中国成长系列讲座旨在围绕师生共同关注的话题,营造一种学生积极参与、师生互动的没有台阶的学术研讨氛围,最大可能地调动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和创造性,促进新思维、新思想的诞生。 2. 主办单位: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研究生会 3. 活动对象: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08级研究生、博士生,以及其他年级、其他院系的同学。 4.活动形式:学术讲座 (1)整个讲座控制在100分钟内 (2)最早到场的20位同学将得到《女报》时尚杂志一本。 (3)裴谕新博士主讲( 60-70 分钟):就选定的题目——主题演讲传媒时代•性与时尚 (4)学生与嘉宾之间的交流互动——Q&A (30-40分钟):同学们可以就演讲中遇到的问题向嘉宾提问(限定10个问题),嘉宾解答,对积极提问的同学颁发《男人装》时尚杂志一本,提高同学们的积极性。 (5)嘉宾点评(5-10分钟):嘉宾就提问进行点评和总结 5.活动时间:2009年3月20日 晚上7:00-8:30。 6. 活动地点:中山大学南校区逸夫艺术楼402课室 二、活动的具体问题 (一)活动举办的时间问题 第一期活动初定于2009年3月20日 晚上7:00-8:30进行。学术部负责策划、协调整个活动,并向其它部门定时报告活动的进程与相关情况,其他部门负责宣传、鼓励本学院的同学踊跃参加,并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帮助。 (二)主持人、嘉宾问题 1、主持人:学术部副部长高腾(暂定) 2、嘉宾介绍 裴谕新,社会学与社会工作系讲师,香港大学社会工作系博士,曾任《新周刊》编辑部主任,现在《男人装》、《女报》、《时尚健康》、《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等多家报刊杂志先后开有专栏,内容涉及性、两性关系、都市生活方式等。 08 noviembre 快去买今天的北京青年周刊下面是北京青年周刊的何海佳的文章。我们在电话里聊了2个小时,她把我的啰里啰唆改写得十分精致。今天出版,还有我的照片呢。可惜广州买不到。
抗拒 免疫 伪装 单身权的三种行使方式
抗拒——坚决的不婚主义者,免疫——醉心于其它事物,对情爱全无兴趣的心无旁鹜人士,伪装——已婚或已有固定情侣,却仍然以单身形象示人的伪单身者,这三类人正代表了现代人行使单身权利的三种主要方式。我们特地邀请香港大学博士,两性情感关系研究学者裴谕新,从她长期以来所研究的个案中,挑选出三个鲜活案例,进而解读“单身权”的概念。
个案一 抗拒:既然世上有离婚可言,那么结婚又有什么用
情景: 大学毕业后,她来到一家装饰公司做创意设计师,又过了一年多,赴澳深造的男友归国工作,他们决定在一起生活,但共识是只同居不结婚,双方经济独立。“或许法律可以管很多事情,可它管不了爱情,”她常常向闺蜜这样吐露自己对于婚姻的理解,“既然世上有离婚可言,那么结婚又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我们真心相爱,用心去维系感情,而不是选择法律形式。” 平日里,他们的生活浪漫而精致,会一起去798艺术区看画展,到后海赏夜色,或者在五道口的咖啡馆里阅读小说和哲学书。有时在北京呆腻了,她就请了年假去旅行,在外地住上个把月,等到周末男友飞来看她。就这样,她与男友的爱情就像常流常新的泉水,维持着新鲜度,让原本简单而重复的生活变得闪闪发亮。在她眼里,经营和享受爱情其实是可以合二为一的,而且这份爱情最好还要达到“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境界。
分析: 像很多不婚主义者那样,她比较坚持理想化的模式,对于感情生活追求自我和完美,不使生活停留在倦怠的氛围中,体现了一种很积极的生命力。同时她的这种坚持背后其实有某种很强大的资源支撑,不仅是指经济实力,更重要的是指她的精神理念,她用她的人生哲学去面对生活,包括对待可能的非议,其实是她内在心智的独立成熟带出了外在行为的勇敢与执著。当然,有时候她会显得比较强势,如经济很独立,也不要婚姻承诺等。
个案二 免疫:我的世界不需要女主角
情景: 他很年轻,才二十几岁,大学毕业后在某上市房地产公司做起了建筑工程师。虽然是工科毕业,他却颇具艺术气质,加之本身帅气挺拔,无论出现在哪儿,都像是一幅优美的油画。只不过,如果你将这幅画翻过来一看,画背面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地图,曲幽地通向属于他的另一个“秘密世界”。 在家里,由于害怕推销员打扰或者是陌生人按错门铃,他索性连门铃坏了也不去修。每天下班后就把手机电话全部关掉,径自坐到电脑前面,开始进入网络游戏的新一轮鏖战。放长假时更是一连七天七夜打游戏打个不止,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几天下来愣是瘦了十多斤。 原本,像他条件这么好的男人是不该有情感空窗期的,得知他的单身情况以后,很多人给他介绍女孩子,可每次他不是推托就是爽约。在他看来,网络里的虚拟世界要远比现实中的谈情说爱迷人得多,每天夜晚一个人的战争是何其精彩,倘若多了位女主角,那不是会太吵了吗?
分析: 他的打游戏上瘾,其实体现了他的征服欲,渴望通过某种相对简单、程式化的东西获得现实生活中所不能给予他的成就感。他不知道有些情感中的因素是要慢慢来的,而是很急于迅速获得一种满足。另一方面,这也是他释放压力,转换自我角色的简洁途径,现代人有时压力太大了注意力就不容易分散,他认为在他目前生命中的这段时间里这样过就行了,恋爱什么的可以往后再谈。
个案三 伪装:我进入围城似乎有点太着急了
情景: 当他的太太回去家乡小城做起空巢女人的时候,他的伪单身生活就正式入轨了。做媒体工作的他,有条件接触到很多异性朋友,可他从不会向别人提及自己已婚的事情。只有当彼此有深入交往的趋势时,他才会向女方告白自己已成家,而且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妻子,这时候球就等于抛给了对方,是留是去悉听尊便。 “回头想想,我进入围城似乎有点太着急了,”喝酒时他向铁哥们儿发着这样的牢骚:“本来我还能有更多的选择,现在恍然大悟人心里有梦才能活得对得起自己。”他正是用这种食之无味丢之可惜的鸡肋心态来看待自己的婚姻,而那个梦想还只是春芽,他没胆量让它开花结果。更何况他也很清楚,即便离开妻子另选他人,最终不还是会回到婚姻的原点上来,新的就一定比旧的更合适吗?他知道有作家曾经说过:如果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间只对自己敞开的情感房间,那么女人对男人来说就像房间里的画,而男人对女人来说则仿佛房间里面播放的一首歌。因此,他一边欣慰着妻子在远方把他当作唯一的旋律来聆听,一边还自诩地在房间墙壁上多挂几幅其它的画作来欣赏,或许只有这样做,他才会感觉不虚此生。
分析: 他觉得自己是在还没搞明白婚姻是什么的时候就一头栽进去了,他想回到单身状态又没有勇气同婚姻决裂,内心中渴望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情感灰色地带。所以,他用伪单身的身份当作两性情感交锋的防护衣,使自己处在可进可退的位置上,做着一种半试探性的暧昧动作,这其实可以看作是现代人情感迷茫和被异化的一面。
坚持单身权,反对单身霸权
青年周末(以下简称青周):抗拒、免疫、伪装,这三种单身或者伪单身群体,目前的生存现状各是怎样的? 裴谕新:总体上说是生存状况各异。不婚主义者人群大多集中在二三十岁的年龄,他们的结合基本都是自愿选择,无需外力约束,因此较之结婚夫妇他们表现为更自觉自主地维护彼此的关系,情爱关系也更加单一,很少存在第三者的问题。免疫类型的普遍年龄则偏低,职业多集中于高科技的新型职业上,比如IT业,电信业等,他们在抵御外部压力,调节心理平衡等适应能力方面都有待提高。至于伪单身群体年龄层就比较分散,但通常他们的人际交往很多,渴望通过两性交往获得某种情感满足。
青周:这些单身群体所坚持的单身观念,会给社会生活带来怎样的影响呢? 裴谕新:就人际传播而言,他们肯定会影响到周围的朋友以及社会上的其他人,引发人们对生活的重新审视,反思和定位。人们也会从长远的角度重新定义原有的家庭模式,道德准则和生活态度,并且在有关的道德评价上更倾向于个人感受,从一个侧面推动了社会包容度的不断增强。
青周:您是如何看待现代人关于倡导“单身权”的主张的? 裴谕新:现代人将会越来越注重文化娱乐,精神生活和自我表达等不同诉求层面的多样化发展,所以单身权是一个合理划定自身权限的现代生活方式新主张,它的提出丰富了人们对于人权的理解,阐释了个人化的婚姻恋爱观,但是同时我还要说我反对偏执的单身霸权。
青周:中国人的两性关系正在经历从保守到开放的巨大转型,在这样的背景下,“单身权”的社会价值与意义何在? 裴谕新:传统形成于特定的历史条件中,它可以根据新的社会要求进行变革,其实,传宗接代这个字眼在现代人的词典中早就作古了,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世界上有很多尝试能够得到比养孩子更大的价值体现,心理回报和自我娱乐。我觉得提出单身权拓展了个人选择权和发展权的范围,及时反映了现代男女婚恋观的变化,而且为满足不同层次的情感需求提供了更大的社会宽容空间,是一种社会文明进步的人性化表现。
青周:任何一种权利或者自由都是有限度的,您认为单身权的限度在哪里呢?裴谕新:单身权的底线应该是不危害他人利益吧。同时,它也会受到来自国家生育权,善后养老和社会保险等现实因素不同程度的约束。 01 abril 唉,杨丽娟好友裴军运来电,要我以“一个社会学家的角度”,来谈谈眼下天天见报的杨丽娟。刚好我一直都在看关于她的新闻,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也从“社会学家”的角度思想过,就欣然接受了采访,还抓住话筒就不放了。
应该是我讲的太多太快不成体系,裴军运希望我能把讲的东西写下来给他。可是论文写到夜里两点,梦里继续写到8点,醒来以后我好像把我在电话里说的话都忘了。这里就乱想想乱写写,算是社会学的唠叨吧。
我不再去探讨杨丽娟及其家人的心理状况如何,网上已经谈的太多。单从性别观念,社会信息传递、偶像塑造机制和文化消费来说吧。
在杨丽娟身上可以看出很多新的旧的传统的现代的错乱搭配的性别观念。最突出的一点,她不工作,由父母养在闺中,全心全意等待着某一个男人来搭救。这与中国传统里面的许多故事,比如王宝钏寒窑十八年等到男人带来的荣华富贵,何其相似也。在杨家的诸种论述中,“付出”是一个不断反复出现的词汇。这个“付出”就是一个极端被动的姿势——“等”。封锁自己,既是逃避现实,也成了日后用以向男人施压的手段-“看,我为你把整个世界放弃。”实际上,“整个世界”本来就是没有的,“等”的女人只是把自己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社会空间进一步压缩,那么她的个人空间相比之下就给扩展了,增强了。如何能把这样一个看似强大的自我空间转化成真正强大的自我空间?那就是等待一个具有社会强势力量的男人来搭救。这样的男人一定要强势到像神化一样,这样的“搭救”幻想才能站住脚。中国的王宝钏有一个当了状元做了驸马爷的丈夫,西方也有白马王子,换到现在就是偶像天王。
杨丽娟,包括很多像她一样年纪的女孩子,甚至更多的女人,存在这种“搭救”幻想是不奇怪的。这就是社会性别在起作用。只不过在发展更快的地区,信息量更丰富,人们的现代化经验逐渐修正很多看法。比如广州也会有一个女孩迷恋刘德华,但是她周围的朋友,她的父母家人,她所能接收到的传媒信息,她的城市经验,都会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很多女孩都有的迷恋。如果这个女孩也暗存着某种“搭救”心结,她的幻想对象可能有很多个,多得让她自己也应付不过来。或者她已经完全可以篡改这种性别观念,她想着将来去搭救某个男人也未可知。
为什么刘德华会出现这样的Fans而不是其他人,比如谢霆锋?是他流年不利吗?非也。刘德华原本的偶像定位就是单身性感男人。他的女朋友从来都是地下,40多岁了还一定要“以色服人”,他的公司和他本人不就是吃准了要利用女Fans的性幻想赚钱吗?成龙当年也有日本影迷为之自杀。成龙也是一直扮单身。说起来这一招都有点老土了。在信息传递越来越透明的时代,偶像越来越不愿被人摆布而要自己的个性生活的时代,这一招造星公司该弃之不用了。
回到杨丽娟的社会性别观,我说错乱搭配,是因为她还有很多色彩是这个年代独有。杨丽娟的父母显然没有“性别歧视”观念,而是“崇拜”自己的女儿,有人解释为“独生子女”现象,有点社会学的意思。其实杨父母是可以“崇拜”一下自己的女儿,像周晓虹说的,我们生在一个文化反哺的时代。杨丽娟有很多想法和行为在父母看来一定是非常具有潮流意义的。比如追星,被媒体访问,去全新的城市做不同于日常的事情。这些可以不断把已经进入社会文化边缘,可能也是经济边缘的父母,重新带入生活中心,甚至是以前从来无缘涉入的中心。可以这样说,他们的”付出“行为,一直都在有回报。只不过不是以金钱或其他通常意义上的报酬。
说到底”追星“还是一种文化消费行为。杨家所做的,除了有不切自己经济实力的消费,还有就是把这些行为当成了”投资“。一个不甚恰当的比喻,就像一个人看别人买名牌,自己也要买,没有钱就去借高利贷,还一半是天真一半是自欺欺人说:这些名牌都是限量版,我买了将来会升值的。结果呢,”限量版“也不过就是一个宣传手段。今天”限量了“,明天还有”限量“。你当然可以去责备那些”虚假宣传“,可是别人只会说你蠢。还有另一条路,那就是在媒体炒作化的今天,如果你能成功地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知名受害者“,或许你原来近乎疯狂的消费,也能转化为一种投资。不过不是投在这些包包上,而是投在自己的文化影响力上。
就瞎说这些吧。交功课! 26 junio 别想把我带回家
编辑=蒋峰 文=裴谕新
Fiona在墨尔本大学政治系有点另类。这里的人要么穿得规规矩矩,像个上班族;要么就T 恤牛仔,休闲得看不出性别。这两种都是主流——前一种是古典主流,后一种是现代主流。唯有Fiona,头发染成像梦露那样的浅金色,从冬天就开始穿露肩上衣,绿色的长长的耳坠在雪白粉嫩的颈肩处摇晃着,处处宣告着她是一个异性恋的性感宝贝。这在墨大政治系是多么的惹眼啊。叫Fiona的人本来有好几个的,可是人人提起的却只有这样一个Fiona。
研究生酒会,Fiona周旋的重心本来是一群帅哥。忽然耳朵尖里听到我在为中国版的《FHM》写稿,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上上下下对着我打量,咯咯地笑着:“真的吗?太酷了,你可以写写我啊!”我开玩笑地问她有什么好写,性史名单上有多少人马,她也开玩笑地说那不是重点,那样的女孩子肯定说也说不清,她的重点在于:嗯,她是一个钢管舞女郎!
哇,这个Fiona,她将来要进入政界的话绝对可以做新闻发言人了,因为她懂得媒体想要什么,而她知道怎样把事情说得似是而非,似而非是。虽然我很快就知道她所谓的钢管舞女郎,不过是她曾经花钱参加过一个钢管舞的培训课,而后就在朋友的生日晚会上露过几手。但是已经够了,她已经成功地吸引我把注意力投射到她的身上,不仅仅靠着她那性感的外表。要知道,她那样性感的女孩,固然会令男人趋之若鹜,却会让女人有距离感的,同性恋和我这样以研究女人为生的人除外了。
约了她喝下午茶,也说明如果谈话有趣的话,可能会推荐给《男人装》的读者。她很好奇《男人装》读者都是什么人?我说都是年轻多金、风流倜傥、又很有taste的钻石王老五,她又笑了起来,说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人。看她多么会利用自己的性感优势来抓人。我问她有没有喜欢过亚洲男人,她很诚实地说生活里面没有,因为语言的关系,她喜欢言语幽默的男人,但她只会英语、法语和丹麦话。不用母语说话的人是很难从语言上体现出幽默感的。唯一一个她喜欢的亚洲男人,是在电影里,Stephen Chow,也就是我们的周星星了!她简直是爱死了他的《功夫》。在校园里看到有亚洲来的男孩子长得像周星星,她也情不自禁会多看他们两眼。这样说着,她又笑了起来。
25岁,从小长在盛产金矿、有中国人聚居的索福林山庄,Fiona最美好的记忆是她穿着100多年前小女佣的衣服,在供游人参观的金矿旧地,装成做针线活的样子表演。她说有好多亚洲来的游客,总是围着她不停地拍照,那种感觉好极了。多少年后Fiona故地重游,化了很好的妆,穿了超性感的短裙,但是没有一个游人朝她多看一眼。性感这样东西固然是受欢迎的,但是需要加上其他的陪衬,才能成为真正的稀缺资源。Fiona说自己未来的梦想是做政界女强人。如果那个时候她还去跳钢管舞的话,那她一定会吸引来比在索福林山庄更多的镁光。
F=《男人装》
F:那你有没有男朋友呢? Fiona:什么叫男朋友呢?一个经常在你身边出现的男生?一个同居者?还是一个时不时做爱的人?我的字典里面没有男朋友,因为我不喜欢稳定的关系。
F:要是想做爱呢? Fiona:这样的男生到处都有啊!但是男生真的很容易爱上你。动不动就爱上了,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我现在更喜欢调情,不要恋爱。
F:那你会不会自慰? Fiona: 有时候会。想要就要了。
F:你会不会喜欢女孩子?有同性恋倾向? Fiona:可能。(笑)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很高,长长的金发,身材很好。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有时候我和她开玩笑,说如果是同性恋的话就想找她这样的。她也笑。不过她不是同性恋。我们两个都不是。其实我不介意有同性恋的经历。
F:你不想结婚,不想有男朋友,是不是因为年龄还太小? Fiona:不是,我的很多高中同学都结婚了,我的一个婶婶,女儿和我一样大,婶婶就很着急,整天操心想她没有男朋友。我父母是很开明的,我告诉他们我将来不想结婚,一辈子都是单身,他们说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估计他们想我不是同性恋就好了。
F:有没有遇到过你真的很动心的人? Fiona:我不知道动心是什么感觉。我知道我可能喜欢某一类人,比我成熟的,有很多生活经验的,可是我身边的男孩子都比我幼稚,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比同龄人成熟。有一次我在飞机上曾经遇到一个人,是医生,40 多岁吧,他涉猎很广,逗我发笑。有时候我想,也许我想要的就是这种人。不过飞机一落地我们就再见了,没有互留电话。
F:将来你想做政界女强人,会不会单身更有利?比如,性贿赂? Fiona:不会的,我知道有人那样做,但是走不远。我要靠自己的实力,这样我才可以按照我自己的方式生活。你知道我是爱出风头的啦!”
F:那你为什么选政治,不去做演员呢? Fiona: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演员。没有机会啊。我走啊走啊就到政治这条路上了。其实政治比演戏更有趣,因为政治需要智慧,不仅仅是身体。
文章提供: 《男人装》2006年6月号 06 junio 有比较的快感21世纪经济报道 2006-06-05 16:24:10
24 mayo 尺码的问题21世纪经济报道 2006-05-22 17:41:41
25 abril 谁是谁的玩偶
这篇专栏是由早先的blog延伸而来的,我在700字左右的地方又附加上一些议论,就交差了。“完美人生”的留言提醒我这篇文章已经发出,我想了一下,还是放在这里存个档吧。
21世纪经济报道 2006-04-24 17:22:15 她世纪 裴谕新
海伦说,在中环,远远看到一对人:女的被男的紧紧地搂着,这还不算,最令人侧目的是,那女的上衣被撩起来,露出腰间的肉,被那男的手,揪着,扭着,摸索着……简直如同当街做爱。不用说,女的是亚洲模样,男的是老外。海伦说,一看那被揪着的肉,就知道,只有这样的搭配,才能这样走在香港的街上。 海伦还是很好奇,脚下发力,想看看那女的是什么模样,能这样被“揪”着。这里的“揪”字,是海伦的原话。海伦在用这个词的时候,眉飞色舞,眼角有无限风情。你猜怎么,海伦走近了,那女的忽然朝这边一瞟———海伦一愣:哇哇哇!这这这,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不说了,涉及当事人隐私。 海伦因此无限感慨。这女人,在外面玩,算一算该有十几年了吧?她怎么一点都不显老呢?要是端庄起来,任何女人都可以朝她讲一句:“你算什么?不就是一个sex toy(性玩偶)吗?”可是看她被那样揪着搂着,坦然地缠着走着,被一个男人仅仅当成一个sex toy地迷着,海伦突然觉得,其实,那样的感觉是不是更纯粹,更享受?尤其是,当一个女人,已经快要朝XX大岁挺进的时候,还能被人当成一个纯粹的sex toy,是不是比当成智慧型女强人来得更爽?或者,智慧型女强人,其实都是没有办法做sex toy,没有做sex toy的资本,才沦为女强人的? 海伦想而又想,议而又议,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样一个听众,于是问:“你说男人会同时把一个女人当成智慧女强人和sex toy吗?”我还没有回答,她已经有了结论:“不会,至少香港男人不会。” 我把海伦这番表现放到了我的博客上,新朋老友们对这个话题表现出足够的兴趣。正在埋头做论文的倩倩问道:“香港的男人不会,哪里的男人会呢?”我可以想象到她的一脸天真。从网上搜到这个话题的男读者则觉得:“不要管男人怎么看你了,而在于你自己怎么认为。只要你觉得做sex toy也蛮好,有何不可?”老友素素换位思考,提出一个相当重要的方向:“什么样的女人会把什么样的男人当成sex toy呢?” 我了解海伦问这段话的背景,她是一毕业就进了香港最大的广告公司,凭着自己的能力升到了别人难以企及的位置。有这样的背景,尽管她每天换着花样的打扮,吊带背心低到不能再低,别人眼中的她也就是一个智慧女强人吧。洪晃因她的博客引发“大女人小女人”的讨论,可能与海伦的这段sex toy感言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洪晃心里应该是明镜似的清楚:她在海伦眼里应该是那种做不了sex toy才去做智慧女强人的。海伦既然还有美貌作资本,就不甘心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条件。 海伦的“sex toy理论”又与洪晃的小女人不同。在洪晃那里,小女人是躺在男人怀里勾勾小手指要男人为自己做事的。海伦靠自己什么都有了,她想要的是体验那种纯粹被男人当成一个床上尤物来宠爱的乐趣。说起来,被人宠被人爱海伦都是体验过的,但是这些宠爱是冲着她的大脑来的还是身体来的?这些就是海伦想要深究的了。 我知道她想要的是那种最本能的眷顾。 这样的男人应该还是有的,不过女人不要那么精细而已。在《本能2》出来以后被骂的莎朗·斯通,曾经骄傲宣称自己经常和那些可以做儿子的年轻人约会。她明明白白地知道这些年轻人贪慕她的其中一点就是,他们之后有了向人炫耀的资本。可是她不介意她的名气成为性爱的催化剂,只是懂得尽情享受而已。这样的女人,不管是做sex toy还是让人做sex toy,都合适。 Sex当然是以生理性为基础———比如身体作为一种挑起愉悦的工具。可是人既然进化到今天,性怎么又会那样简单?权力、名气、智慧、身体、财富……每一样都可以成为春药的。为什么人们还是觉得只有那些年轻貌美、皮光肉滑的人才能做sex toy?因为他们在这一点上还进化得不够。 30 marzo 和他示范爱她的朋友其实很杂,但是她可以让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一起玩得开心,这就是她的能力。
文+图=裴谕新 编辑=蒋峰
脸上带着高原红,在尼泊尔长大,西藏女孩尼克总是让我想起著名的杨二车娜姆,尽管她非常不喜欢我这个联想,在我大概向她解释了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以后,杨二车娜姆,她的传奇是由原始的泸沽湖摩梭族和时尚的西方式生活共同构成的,一个在十几岁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城市、不会说普通话的摩梭族女孩,居然成了一个操着流利的英语、在国际航线上飞来飞去的女人,这本身已经是一个奇迹,而她又很愿意把这个奇迹同七个西方男人联系在一起,这也许是杨二车娜姆很有看头的原因之一。
当然,会有很多很多的不同。比如说:尼克远远比杨二车娜姆年轻,尼克受过高等教育,尼克只有一个男朋友。可是尼克身上有着杨二车娜姆的影子,在我看来,就是那些生活在远离汉文化社区的女孩子,她们那种野性的美感、对各种生活的适应力,和没有任何束缚的爱情表达,刚好与西方文化中的某一部分不谋而合。她们的异国恋,其实是顺理成章的,不过因为地区发展上的巨大差异,她们的爱情和性,在一部分人看来,总是好像要索取什么。
我知道尼克从西藏到意大利,又从意大利去美国,都不是因为她这个法国男朋友。尼克是自己读书读到意大利的,男朋友是她同班同学,现在两个人一起在美国做交流生。尼克给自己的定义是一个学生,而不是社交名流,当然无法与杨二车娜姆这样的女人产生认同。
但是正是尼克的社交能力让我总是愿意拿她和杨二车娜姆比较。喜欢穿印度衣服、做印度美食,周末总会呼朋唤友开party,或者一起开车去露营,尼克流利的英语可能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我也曾经和尼克一起出行。她的男朋友驾着一辆租来的野营车,载着5个朋友在东海岸玩了整整一个星期。我无数次看到尼克的吻,沙滩上散步的时候,水里冲浪的时候,厨房做早餐的时候,我们全部蜷缩在地毯上玩一种大话游戏的时候。可能说成尼克的吻并不完全确切,因为总是那个法国的男孩子,轻轻地不断地,把吻送在尼克的脸颊、头发、手背和衣襟之上。
F:我听说常常有朋友住在你们家,有一次一个朋友在沙发上住了一个月,怎么可以呢?你们的卧室和起居室是连在一起的?
尼:有什么不可以,我们可以一个月不做爱啊!(大笑)有时候我们会在朋友不在的时候做爱,有时候会在阳台上或者洗手间,都挺好的。
F:可是有朋友在场,会不会联想到这个人呢?
尼:谁做爱的时候都会联想啊?没有问题的。
F:中国人谈恋爱的时候一般喜欢独处,不过我看你们总是喜欢和朋友在一起,有时候会不会觉得麻烦?比如朋友走了,你们要洗碗。
尼:我觉得洗碗是一种放松呢。不麻烦,有洗碗机啊。我们也有很多时间是两个人在一起的,不和朋友在一起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了。我是很喜欢和朋友相处,他也是,所以就这样了。出去旅行的话,人多了可以分担费用啊,像汽油、食物、住宿,大家一起分,就便宜很多。
F:在性的关系上,朋友会不会影响到你们呢?
尼:也会。我男朋友原来不喜欢我和朋友们谈我们的性,他觉得那是他的隐私。不过认识了你以后,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反对了,因为他发现你周围的朋友都会谈这个话题,所以他也不那么反对了。
F:我听说你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很长的关系了,但是看你们好像一直热恋一样,这和朋友多有关系吗?
尼:可能有一点吧,就是你说的做爱的时候会联想到朋友。(大笑)其实我们的朋友给我们带来很多内容的,不同的朋友带来不同的话题,也带来不同的生活环境。像我们喜欢外出,朋友就会推荐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餐馆什么的,变化很大。我的朋友也会告诉我们怎么恋爱。比如有一个日本女孩很会化妆,以前我很不喜欢化妆的,但是和她在一起就觉得化妆也不错,让自己美美的。还有一个朋友给他女朋友买很多礼物,我男朋友以前是不知道这些的,现在也学会了。其实我不喜欢他买礼物的,买了礼物可能我们就没有钱去看电影了。
F:但是你并没有和我谈你的性啊?
尼:还没有吗?我觉得已经谈得很多了。怎么说呢,凡是你谈到的那些话题,我们都做过,可以吗?不要想得太离谱,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怎么都可以,但是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有什么3P之类的。
F:有时候我看到你们的一些朋友,男的,经常和你打打闹闹,比如抱你啊,什么的,你男朋友好像也很习惯。
尼:这是调情啊,很自然啊,朋友之间经常会这么做的。我男朋友知道的,他也可以和女孩子这么做,但是他不喜欢。
玛丽亚的谎言21世纪经济报道 2006-03-27 16:31:00
17 marzo Reinventing sexual relationshipsThis morning I need to finish one article for a magazine. As usual, I started to search my essays online before I started to write. After one second, I got a newly published article "reventing sexual relationships". Actually, while I finished the article, I didn't like it at all, except the beginning. The reason I didn't like it is because I felt I wrote it in a rash, though I liked the title, there were a lot of arguments I hadn't developed very well in the article. However, the editor only gave me three days, and the previous 2 days I missed his email. I remembered it was a very early morning when I started to write the article. I sat at the post graduate office at political science building. It seemed only me working in that building at that time. Every half hour I used word tool to count the words, because I needed to submit the article before 12pm. Fortunately, I got very good speed that morning, I could get 1000 words each hour. While I finished it, I felt so happy, though I joked with a friend: one day if I want to publish a collection of my essay, I will not use this one. It was a lovely morning.
This morning while I read this article, I found the edtior revised my favorite beginning part, and made my meaning reverse: Initialy, I wanted to say that radical feminists contributed a lot to women's liberation, because they claimed that women were not born into "women", but were cultured into "women". However, the editor only revised one line and made my meaning like that: radical feminists did nothing! I know the editor is a crazy anti-feminist, I even thought he would not use this article, but I didn't expect he is so sly, he made me slap myself. Feminists still have a long journey in China media.
11 febrero 她没有过一个亚洲男人在《男人装》上写的专栏,每一期采访一个女孩子,关于她们的性爱,最好还有图片。主编的要求是:越怪越好。起初我觉得很难,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女孩子而且愿意出镜?幸好当时手上有几个女孩子,故事真是不错,人也上的了杂志,就这么写下来了,算算也快有20个女孩子了。
我感谢每一个愿意接受我采访的女孩子,她们花时间和我讲自己的故事,还要忍受我尽量把她们摆布的“性感些”,在我那初级水平的摄影技巧之下。我不否认我在挑选她们的时候,带有强烈的功利性质——就是看她们的故事能否挑起读者的阅读快感;可是事实上,她们在周围的人眼里,大多平淡。就像明星,不化妆出街的时候,人们见识不了她们的光彩。我的女孩子的精彩,在于她们各自不同的经历,以及她们从自己的经历中提炼出的自己的看法。有些可能还未成型,有些已经条理井然,有些还在挣扎着模糊着,有些尽量坦然享受自己的世界。我在整理这些故事的时候,尽量从她们的视角出发,来看她们的世界。当然,再好的故事也是一种转述,我的进入本身就是对她们故事的一种干扰。任何的采访、述说都是一种干扰,自己写日记也不能除外。只是我从来都希望,我的干扰不是一件坏事。我愿意从积极的方向来看她们,来看我做的这件事。
以前我从来没有把这个专栏的文章贴在这里,因为我的采访对象很多成了我的朋友。她们可能愿意被杂志的读者阅读,而不愿意在我的朋友圈里被传阅。从这一期开始,因为我来到了澳洲,我的采访对象也从中国女孩转向了更多的层面,新的采访对象大多不懂中文。这并不是我可以随便处理我文章的理由——每次写完文章,我照例会给她们发一份,并把我觉得敏感的地方解释给她们听,我不愿意因为一篇文章的处理不当而失去一个朋友——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当她们已经决定要接受我的采访并把自己的故事登在《男人装》之上的时候,她们已经将这个话语权交给我了,基于对我的信任吧。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一个拒绝我的采访的人,这是我最为得意和自信的一点。也许我写出不惊世的文章,因为我不会有太“前卫”、“激烈”的观点,但是我还可以写,还有人愿意看,我和我的采访对象、读者之间还可以为了某一些并不激烈的情感、关系达到一定的欣赏共识,这就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共同理解和妥协吧。
不与亚洲男人谈情说爱
文章提供: 《男人装》2006年2月号
文=裴谕新 编辑=蒋峰
25岁,出生在名古屋富裕的家庭,谈过两次恋爱,有过三个男人,国籍分别是英国、法国、澳大利亚。除了没有过亚洲男人,理惠的性爱之路似乎平坦得一塌糊涂。
我的一个男性朋友第一眼看到理惠就喜欢她了。那是在墨尔本的赛马会上,男人女人们盛装出席,主要的目的不是赛马,而是把自己和可能的性爱对象灌醉。理惠那天穿了纽约华裔设计师 Sue Wong的黑色真丝套装,胸口一片雪白。她也喝酒的,长长的香槟杯托在戴了黑手套的纤指上,无限诱惑,却又明明矜持着。
接触得多了,就发现理惠的衣着风格、消费习惯完全不像一般的国际学生。她上课的时候喜欢穿套装,拿皮质的公文包,不像学生,倒像金融街上的白领;聚餐、去酒吧、旅行,样样活动少不了她,她总是穿得像是赴晚宴,就是那种性感的正装,多出自纽约设计师之手。一般同学多租房合住,她则只身住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月租合人民币7000元左右。不打工也不急着拿学分毕业,睡到下午3点钟才起来梳洗打扮,盘算着晚上去见什么人。有时候我真的怀疑,理惠到底为什么念书,又拿什么支付她那样的生活。
于是直截了当要采访,没想到理惠一口就答应了,原来她是那种读着时尚杂志长大的女孩子,所以杂志的采访对她来说就像和偶像约会一般。到她的卧室,随便拍什么她都配合;问她问题,任是刁钻的问题她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答来。难怪我那男性朋友那么喜欢她。像理惠这样的女孩子,又时尚又开放又有传统日本女性恭良的个性,实在是太多男性性幻想里的可爱宝贝。
初恋是英国男人,他在日本教英文,和理惠通过网络交友认识。之后有过一个法国男孩,属于旅游过程中的一夜情,理惠偶尔还会回想起他那令人惊心动魄的法式接吻;现在她被一个澳大利亚男孩爱着,男孩也是富裕家庭长大的孩子,家在墨尔本郊区的一个半山上,在我们看来那像是一个建筑群而不是一个四口人的家。理惠每周去那个家一次,男孩每周到理惠的市中心公寓来一次,生活就这样平稳向前。不出意料,男孩已经向理惠求过婚了,理惠的想法是毕业之后工作一两年,然后就结婚,然后生孩子,然后快乐地生活,在墨尔本,或者日本。看起来现代前卫的理惠,就这样,好像和我们想象中的一般日本女性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在那条著名的Lygon Street, 在我们品着精致的蛋糕和咖啡,在我们快乐而大声地交流着至少有一百个问题,邻座的男人不时摘下酷酷的墨镜,朝我们这两个时不时迸出“sex”的亚洲女孩望过来,我就发现,原来这个理惠,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个理惠是不同的。她的欲望不只结婚、生子那么简单。
可能所有女孩的精彩,就在于她们的不简单吧。
●对话理惠:
F=《男人装》
F:你会和这个澳大利亚男朋友结婚吗?如果这样,你还有机会找日本男生吗?
理惠:我很有可能就是和他结婚了,不过也很难说的,有时候觉得他太简单,他只喜欢看电视、踢足球,我不知道他结了婚是不是还是这样。我们各人有各人的朋友。这一点我很喜欢,比在日本自由。
F:你觉得他在性上怎么样?
理惠:还可以吧。一般一个晚上他会做两次。可是他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他不太喜欢接吻,但是我以前的那个英国男朋友和那个法国男孩,都很会接吻的。他喜欢直接上来,而且要做很长时间。因为他以前做过手术,不是很敏感。
F:如果是这样,那他不会喜欢安全套吧?
理惠:他不喜欢的,从来不戴,所以我要吃避孕药。我怀孕过一次,做掉了,就是因为他不喜欢戴安全套。
F:为什么不把孩子生下来?反正你们经济上都可以的,又打算结婚。
理惠:不可以,太年轻了。我不想太早结婚。女人一结婚就要生孩子,就不能工作了。我还是想有点工作经验。我至少要到28岁才结婚。往后拖也不太好,太大了也不好。
F:你说他很懒,自己赚的钱自己用,那如果你们结婚,你不工作,他可以养家吗?
理惠:有时候我也担心这个问题。日本男人是很有责任心的,他们会养家。但是澳大利亚男人就喜欢玩的。我也不想结婚后还工作。我的父母也不会在我结婚后还给我钱。所以有时候我也想,是不是找个日本男人。不过这不太可能,我还是喜欢他,他让我觉得自由。
F:如果你们在一起,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理惠:我了解他,他真的很单纯,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和他在一起,总的来说生活很轻松。也许有一天我回日本,我的父母还是希望我回日本,他说他也和我同去。这样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作者简介
裴谕新,70年代出生,香港大学女性研究博士,目前的研究课题为“中国城市年轻女性的性与日常生活”。此专栏为其资料收集与分析的一部分。所有内容均征得受访人认可后发表。
采访只记录原生态的态度与观点,不代表任何评价或立场。可提供线索或联络:peiyuxin@hotmail.com 13 enero 男权回潮
游走于男人圈子中的女人日日泡网,发现一旧作。细细读来,居然还不厌。放在这里,能存多久就多就吧 作者: 裴谕新 (推荐: 一读者) 2002年5月15日 13:14 http://www.clibrary.com
19 octubre 小慧注意了裴谕新:穿得像个女人http://biz.163.com 2005-10-16 14:38:16 来源: 21世纪经济报道
到澳洲遇上一群女权激进分子。特点约略如下:介于板寸与短碎之间的发型,男式格子衬衣,衬衣下摆一定是遮住屁股的,鼓鼓囊囊,搞不清楚是保暖内衣还是自身脂肪。她们,70年代女权主义刚刚兴起的时候,是风头人物。现在,女权主义好似江湖,不断派生出许多门类派别,她们还固守着原来的战线:对抗男人,同时把自己弄得像个男人。
一次新书发布会,新书的作者是这一派的“掌门人”,门生云集,还请来了当地社交名人做主持。这主持看起来可是太“另类”了:穿红色套装、戴吊坠耳环,化亮妆。她的“另类”就在于她装扮得太像一个普通的成功女人。我正怀疑这主持会不会唱出和“掌门”相反的调调——新书主要就是批判女人的化妆、时尚、美容手术,声称这一切都是为了讨好男人……还好,她完全懂得时宜:一上台,就拿出了两个彩色的塑胶球,声明说这是她的“ball”,因为有些男人诬蔑说女人没有“球”还玩什么玩,她就“带球”来给他们看看。话毕,她用力把球掷向听众,引来一片跺脚、喝彩还有口哨声。“ball”在英文里兼有“球”与“睾丸”的意思——她这样调侃男人,摆明了是要与“掌门”站在同一战壕里。我有些怀疑主持的诚意,又觉得有些搞笑:现场只有一位真正的男士,又不是电视直播,“带球”给谁看呢? 这本新书在我的朋友小慧那里一定没有市场。小慧来墨尔本两年了,曾经为享受MAC专卖店里帅哥的专业服务,一掷千金买了一整套彩妆。在国内念了5年医学的小慧说:“到这边我才开始学习做女人。以前我只注重才华之类的东西,到这边才发现,可能你很有才华,但是你的外表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别人连一个交谈的机会都不给你。”小慧说的“别人”,其实就是男人——那些掌握重要位置的人。 有一次参加学术会议,晚上大家去泡吧,小慧穿了一件紧身低胸衫,结果一位教授和她交谈了整晚。“其实我们在一个系,可是他从来都不认识我。”不经意秀了一下身材,竟然有这种效果,回想自己那些裹在白大褂的日子,小慧觉得很灰暗。 也许那位激进女权分子的判断还是对的:现阶段的女人,努力把自己修饰得更“女人”,多半还是为了讨好男人。可是你让她们怎么办呢?都穿上鼓鼓囊囊的格子衬衣向男人作战?不会的,因为权力还是大部分掌握在男人的手里。因此,总有一些女人会用更为巧妙的办法把一部分的权力接过来——不一定是直接的性,可能是性的吸引力,可能是吸引力加对抗,就像那位“带球”的主持一样。 化了彩妆的小慧有了新的逻辑:“我发现只有女孩子注意女孩子,我花一个小时化的妆,实验室里面却一个人没看见。”可怜,谁让她是实验室唯一的女孩子呢?“也许他们看到了,但是不说出来;也许他们真的没看到,但会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些不同……”小慧说,“但是我自己心里高兴!” “掌门”怎么没注意到这样一个新观点呢? 29 septiembre 找小姐练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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