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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abril 中毒昨天中午突发奇想，给小狗喷了灭虫药。晚上回到家，发现大事不妙。小狗一直吐一直吐，吐的都是带沫沫的水。老爸说，吐了一个晚上了。我赶紧交待给小狗喷药之事。显然，小狗中了我的毒。
放下包就赶紧带小狗出门。它头也不回往草坪上跑。在它经常戏耍的那一带，停下来拱土。我蹲在那里看它，它不是拱土，是在吃草。只不过那草上面的都给吃光了，只有些草根。小狗就像一只猪一样边拱边吃。
它吃草的劲头好像着了魔。查查查，查查查。牙齿像斩草机，舌头像搅拌器，呼吸急促有力。我蹲在一边看着它，心里好像有万种情绪，又好像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它好像吃了半个钟，一眼都没抬头。有蚊子嗡嗡飞，我手一摆，它好像给惊醒了一样，跳起来跑开。我轻轻喊：“黑黑，是我，小乖！”它又回来了，继续吃草。
吃完草我们散步。小黑没走两步就开始吐。这下吐的不是水了，而是一坨一坨夜里看起来黄黄的，应该是刚刚吃下的草。吐出来的东西它还要吃。我把它抱起来，抱到原来吃草的地方。它在我怀里哼哼唧唧。
这次它吃了两根就不吃了。我揪了两根喂它嘴边，它领情地吃下去。再喂，就再也不张口了。
带它回家。它跳进小花园，身子拉的像弓，又吐。
进了门，我拿一条毛巾浸了水，给小黑擦身子。它左躲右闪，样子看起来还灵活。
我和它一起睡了。我在床上，它在小地毯上。夜里我老是听到它在吐。但我没有起来看。我怕见。
早上我听到爸爸打开门，小黑跟着出去了。9点多我再次醒来。在客厅看到小黑，睡在它的毯子上。一见到我，就把肚皮亮出来——这是它每天早上欢迎我的仪式。
昨天晚上真难忘。
23 abril 是祸躲不过昨晚8时许，黑妞被小区内一缓缓行驶的车辆撞到，一声长长长长的惨叫声中，它滚到路边。我和Julian皆被吓傻。定神之后的第一件事，回家拿包拿钱，去医院。
早就给黑妞买好了牵绳，用过几次，它不是很喜欢。我们怀着侥幸心理，昨天没有拴绳，就给撞了。不能怪车主，天黑，黑妞也黑，活蹦乱跳，活动范围特别大。
今天去大医院拍了片子，还好，无内伤，无骨折，右手肿胀，幸好黑妞不用电脑写文章。
昨夜黑妞破例安静，只是静躺，躺的我们心里发毛。今天晚上，仅仅过了24小时，打过5支消炎针之后，它蹦跳着用三条腿走进我们的卧室。
没有赶它出去，食盆里也换上狗粮——经此一难，黑妞待遇升级，对生命安全意识增强，坏事尽量变好事。
动物医院要求填写求医者的名字，我给黑妞写的是：“娄黑聪”。嘿嘿，大名。 20 abril 黑妞黑妞当然是女的。不过我主张中性化教育，所以日常训练以“守规矩”为主，不配合性别教育。
在澳洲的时候，发现房东和邻居总以“she"或“he"来指代他们的宠物，有把宠物当成人看，当成家庭一员看的意思。但我从来就觉得，他们通过"she"与“he"的不同，先入为主给不同性别的动物一个性别刻板模式，比如男孩就怎么怎么勇敢，女孩就怎么怎么温顺。据我的观察，这还是后天教育。有些是无心的。比如好友的宝宝6个月，家中有阿姨来访，他就盯着阿姨的耳环看。好友以为这小子从小就爱美，我的观察是因该女友颇为时尚，来访阿姨差不多也都追求时尚，戴的耳环大，晃晃悠悠，所以该童目不转睛也。这只能证明该童的观察力与好奇心皆强，与性别角色无关。只不过大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男女的框架，凡事往这上面去想，自然起到了一个引导作用。
我的黑妞，还是以“它”指代吧。从小我就喜欢“它”这个字，因为这个字一出来，主人翁就是动物，我喜欢看动物的故事。
话说黑妞到家的第一天，阳光灿烂。我决定给它洗个澡。这么小本来不应该给它洗的，刚满月。但它不停抓挠身体，我怀疑身上有跳蚤。倒了满满两盆热水，放在阳台上。把黑妞放进一只盆，它轻轻叹了一声“哼”。清清楚楚，好像是说，“真舒服”。接下来我往它身上撩水，每撩一下或者揉它一下，它就哼哼几声。听得我又感动又兴奋。我怀疑我拿到一只绝世好狗，会叫床的狗，赫赫。给它洗澡简直是妙不可言。
洗完澡放在草地上晒。毛毛干了，黑妞不再抓挠，只反复不停咬自己的小尾巴。左边右边，一刻也不停地咬。我反复检查它的尾巴，没发现异常。可是它还是咬。我想了半天——会不会是它便秘？因为它回家拉了一泡，我怀疑肚子不好，就把1/2的氟哌酸胶囊面放到它的饮水里。那时它重4斤3两，我的体重是110，是它的20多倍。我吃药4粒，所以它应该吃1/5粒。我吃药之后常常会便秘，它是不是也有此症状？想到这里，我找出棉花棒，沾了水去清洗它的肛门。你别说，它立刻就安静下来，不再咬尾巴，很享受的样子。就这样，我用掉10来根棉棒。
接下来是安置它的睡眠。我在地上铺了一块小地毯，地毯上放了一个垫子，它知道那是它的睡床。就在上面睡。可是垫子中间高四周低，它老是滑下来，就不停地换姿势，找角度，想睡得舒服。我想起人家买的狗窝，应该是四周高其中间低，上面还有个小房子。怎么办？我找出三件旧毛衣，把袖子绞起来，三件就连成了一个圈，中间是毛衣身子，这样就成了一个看起来满像样的狗窝，而且颜色是橙黄、白、蓝，看起来像个游泳圈。狗窝上面再撑一把小伞，嗬嗬，屋子也有了。放小狗进去，果然比原来安静了许多。但它还是不安生，一会儿转转一会儿转转，身子不站起来，就在原地打转，好像要找一个比较好的枕头——周围鼓起的一圈就是它的枕头，但是枕头有高有低，因为毛衣的质地不一样。
就这样小狗在家闹了一天，晚上终于疲惫地睡了，在阳台，一堆旧报纸上。第二天开始我再也没有见过它那样疯狂地咬尾巴，可惜的是，洗澡的时候也再也听不到它那舒服的“哼哼”了。它变成了一只非常普通的狗。虽然我一样爱它。 17 abril 假尿开始训练黑妞。每天傍晚牵出去，只要她后腿一蹲：尿尿，我就赏一小截火腿肠。
今晚这小子令人发笑。走不了几步就见她后腿一蹲，姿势不那么标准，屁股都到地了——想要作出尿尿的动作，可是又不愿意像真的那样卖力。我怕误判，检查了一下，地上什么也没有。就是想骗火腿肠吃呢。
目前学会了听指令“坐下”，因为她太热情，总往人身上扑，教会她“坐下”这个号令，她就总叉着两条前腿坐那里，两眼滴溜溜随你转。不看那张大黑嘴，真是我见尤怜呢。
不教她握手也不教打滚了，只要学会“出去”这个指令就行。目前体重六斤，父亲已经制不住她，一打开门她就飞窜到里面来，挡也挡不住。 09 abril 狗阶级给黑子洗了一个香波澡，我带它去门口草坪。我看报，它撒欢。
远远地有人牵了一只狗，带了一只狗，过来。
那没有被牵的，是一只金毛，四个月大，体积是黑子的三倍（高一倍，宽一倍，长一倍）。
那牵住的，是一只混血斗牛，体积是金毛的两倍。胆怯，不牵不能走。
撒欢的黑子，立刻认定金毛是玩伴，冲上去在它前后扑腾，一个劲儿撩拨。
狗的主人问：你这是什么狗？雪那瑞？
可不，黑子的毛还没有干，真得有点像雪那瑞呢。
我说不，这是土狗。
“土狗是什么狗？”过了好大一会，狗主人又问，还没转过弯来。
我说土狗就是农民养的狗，土生土长的狗。
这下那狗主人可大大地不屑了，转圈把金毛牵走了。
Julian说，以后再有人问，你就说，是小狗熊。
黑子天天出去和我们转圈，总有人喊：
“小猫猫，不，小狗狗，真可爱，真像小狗熊。”
黑子聪明着呢，我没有教，它就知道亦步亦趋，
遇到有人逗，转身就走，跑到我们身边来。
“这小狗就跟小人一样，真可爱。”
我们的小黑赢了好多赞誉。
“这是什么狗啊？”总有人问。
“小狗熊。”我总是这么答。
K说，猫没有阶级，因为猫养在家里。
可是狗就不同了，你总要牵出去，总要遛。
这个时候总有人来问你，这是什么狗？吃什么样的狗粮。
你说自己养的是土狗，怎么说出去呢？
嗬嗬，问题在我这里迎刃而解。
狗阶级，去你的！
24 marzo 狗黑子我家小猫最多时至6只。母猫善养，我以为家有群猫将是故事的结局。结果呢，全都跑光了——母猫我不忍她受结扎之苦，被送到苗场，变成了野猫，统领30亩地，却日日不见踪迹。家里留着两只小公猫，一到发情期都失踪了。我们在小区里挨家挨户找，有一家也有一白一黄，我们竟蹲伏其篱笆外半个小时，观察是不是我们的猫。后来强行敲门对峙，却发现那真的不是我们的猫。附近有个猫屋，空房子里盘踞着数只猫，以小区垃圾桶为生活来源。我们的猫也许就在那里面，不思归。
因为这样的结局，痛下决心，不养猫了。园子空出来——当初看上这房子，就是因为有个园子，想着可以养猫养狗养小孩。小孩还没有来，不如养狗？
其实养狗是我的童年理想。父母不支持养狗，我就想，等我长大料，有自己的家，一定要养狗。
但是长大了，自己的家也是和丈夫分享。家里我说话不做主，一定要两人达成共识，尤其是养狗这么大的动静。
机会到来是在春节。苗场只剩下三个工人，平均年龄58岁。小偷看到了苗头，偷桶，偷大棚的钢架，偷电视，偷电线……我们算好了，他大概4、5天光顾一次，从不失手。你想一个山头三个老人，看住这边就丢了那边。我们惟有庆幸：幸好小偷只图财不害命。并叮嘱老人，若看到小偷，只可远远呵斥，不可近身试擒。这年头小偷多凶啊，别和他们斗。
我们想得开，老人却咽不下这口气。刚装上新电线，转眼又给割了，老人气的不吃饭。我忽生一计：不如养狗。以前也养过，有跑的，有丢的，还有给车撞的。Julian说，养不成，只有伤心。我说咱们从小养，养一公一母，这样他们就不会跑，还能繁衍。如果一群狗看守苗场，小偷敢来吗？我们附近的鸡场、牛场、钓鱼场，都是养一群狗。这里是广州郊区，养狗不用交费，只是狗的吃食，活不了多少钱。到哪里能找一群看门人，能像狗这样忠诚有效？
Julian不太赞同，却也别无他策。就说：这个任务交你头上了。
一说到狗我就有精神。第二天就率领老爸出门买狗。我们的计划是买土狗，好养活，也不会给人偷。老爸说，没见过卖土狗的。那时刚过春节，根据老爸的推断，不会有小狗。因为今年春节酷寒，狗可能不生养。但我不信老爸说的——人说话的背后往往有强烈的动机。老爸一向不赞同养狗养猫，所以会找些不利证据。
我从小区后面的汉溪村入手。先去集市上转一圈，见到小黑狗，主人不卖，自己养的。便问其何处可卖，言曰“谢村，十六”。我追问“十六”何意？曰“农历十六”。也即五天之后，谢村有大集。
这挺让人振奋。居然还有集！我若干年不赶集了啊！但我买小狗心切，等不到五天以后，想当天把小狗带回家。于是我率领不情愿的老爸，继续向汉溪村内部进发。我的理论是：看街上跑的母狗，如有垂奶如斗者，必定生了小狗，尚在哺乳期。这时找到它的家，便可向主人购买。
于是我和老爸在汉溪村唯一的一条大道上走着，眼睛直往狗儿们的胸脯上瞄。几乎家家门口都有狗，但胸部尺寸都不够。我先后看中了理发店门口的一只狗，小饭店门口跑着的一只狗，但打听的结果，它们去年生养过，看似有奶实则无奶也。
就在老爸一再要求放弃的时候，我们从一条更窄的巷子准备回家。忽然我看到正在晒太阳的一只狗，天哪，它的乳房胀的就像正在产奶的母牛。我指给老爸看，具有偏见的老爸也不得不颔首，认为这只狗正在哺乳期。老爸说：不知是谁家的？我说等等看，它肯定要回家喂奶。正在此时，小狗好像看到了我们对它的指指点点，翻身，不紧不慢地走了。我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它的奶令人兴奋，5、6个饱满地挂着，几乎要拖到地面，后面两个给后腿挤着，走路都磕磕绊绊。但它也有让人失望的地方，即矮小，是那种腿短的土哈巴。这样的狗用来看家护院似乎颇为不妥。
小狗在巷子里走，走两步回头看看我。她怕我跟她去捉小狗？每家门口都停一下，但它又不往里进。直走出巷子，啊，有一台垃圾车正收垃圾，不知谁特意把一袋垃圾和其他摆得远远的，好像特意给小狗留得。小狗熟门熟路走过去，里面都是吃剩的盒饭，这就是小狗的盛宴。我帮问旁边抱小孩的阿婆：这是谁家的狗？阿婆警惕地摇头，抱着小孩回屋去了。
我就在一旁耐心等待小狗用餐。另一只品种和这只小狗一模一样原来一起晒太阳的男小狗也来聊，应该是这只小母狗的男朋友，孩子的爸爸。孩子爸看着小母狗慢条斯理地享用午餐，却不敢靠近。因为那小母狗摆出一幅“你不能靠近”的姿态。
老爸也跟过来了，不想等，又拗不过我，就离得远远的，坐在报纸上看行人。
小狗吃饭好像比人还慢。好不容易结束了，又摇摇摆摆带着那些“大铃铛”走回巷子。我心中窃喜，跟在后面。心想，这下你该去喂小狗了吧？
谁知道狗吃饱了胆就壮。或者这小母狗已经判断出来我不是普通路人，到一家门口，小母狗朝我呜呜示威。我赶紧从它身边过去，没想到它越叫越大声，跟在我后面狂吠。我真怕它一下咬上来。我赶紧退着走，眼睛望着它。只见它把嘴裂开，露出上下两排碎牙，看起来还真凶。孩他爸也追过来，和她一起咬，不过不像她那么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坏了，母狗护崽不知会作出什么事来。我后悔那天自己没穿靴子，少一层防护。
我正掂量着找根树枝什么的把狗吓走，这时我背后来了一个人，帮我一起轰狗。狗不追了，那人也钻进另外一条巷子。看样子他是听到狗叫专为我来解围的。我惊魂未定，还不忘问他：“这是你家的狗吗？谁家的？”他直摇头。
老爸这时才出现在巷子另一头，要走我的老路过来。我赶紧朝他挥手，大声喊着要他走另一条路。他绕道后面一条平行的巷子，我从这头看着他。没想到那两只狗也绕到那巷子，追着老爸咬，好像知道我们是一伙的。只见老爸不急不慢，头也不回，面带微笑，任凭两只狗在后面咬，闲庭信步就这么过来了。原来狗咬只是虚张声势。老爸的微笑，该是因为我的计划失败了吧？
5天之后的谢村大集，我和老爸以每只40元购回两只黑狗，一只短毛，公；一只长毛，母。分属两窝。目前小公狗定居苗场，小母狗暂居我家花园。Julian见狗而喜，完全忘却了自己当初的态度，给小母狗起名曰“狗黑子”。
狗黑子今天的体重为4斤8两，会打滚，会握手，会听指令：“来！”我好爱她。 01 octubre 史上最牛小狗？从小狗小猫的身上，我常常看到所谓的命运。
朋友带13岁的小狗飞去美国。这小狗阔着呢。在香港的时候狗粮都是"city line"买的，一般的超市买不到它要的那款。每月去美容院洗澡、修指甲，500大元就没了。可是朋友总是感谢这只小狗，说没有它香港的生活就暗淡了许多。
小狗上飞机要打针，定制特别的箱子，各种手续算下来，额外支出三千多块。而为了带小狗去机场，朋友又特别叫了车，车费2000元。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朋友到了美国没能入境，又带着小狗坐飞机回来了。原来的家已经成了别人的家，朋友放弃学生公寓而租了一间套房，月租1万1，为的就是可以和小狗呆在一起。
在香港重新等待去美国的签证，朋友的日子有时也很煎熬。我劝她不妨趁这个机会到中国大地各处走一趟，算是补上一趟历史地理课。可是小狗谁照顾呢？香港不是一个你可以把小狗随便放在人家的地方。住宠物店？一天两百。就这样朋友硬生生在香港等了几个月。
我在朋友那里住过两晚，小狗好像和我熟了，晚上跳上我的沙发——那是它白天的地盘。可是我还没入睡，它又跑到它主人那里去了——养了13年的小狗可不是白疼的。这一跑就让朋友幸福地微笑了。
朋友再次带着小狗踏上去美国的飞机。我最关心的是：一路上小狗怎么样？朋友的第一封电邮就用95%的篇幅回答了我这个问题。小狗在飞机行很乖，一直到转机的时候才在女士洗手间尿尿遍遍，而且是在朋友铺的报纸上。到了家第二天朋友就带它出街，吃饭喝咖啡。小狗睁着大眼睛望阿望阿，阿美国，这可是和香港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
我几乎断定小狗一生都是这么幸福下去了，朋友却说：“我怎么这么幸福，还有它陪着我。”
如果世上有上帝，我相信是比我们的生命更高级的一种生命。就像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感知小狗是否遇上了好的主人——好的主人就是好的命运的一半保障，另一半还要看机缘。有一种生命，也许可以看到我们看不见的未来。 13 agosto 像猫那样相遇有个女人写信说，她老公开车请同学吃饭，从她身旁经过，竟然不和她打招呼，怎么办？
怎么办？要么学会遗忘这种一瞬间的失落（以后还会有的），要么让自己成为小世界的中心。因为这个老公还不如一只猫。
我发现我家的小白脸（原名白素贞，后发现为一男士，脸小，故名小白脸。），总是躺在楼梯口那儿睡觉，这样你来来回回，都必须从它身上迈脚。这个时候，不管你是步履匆匆，还是闲的发慌，它一定会打个滚，扭着头，伸出一只爪子，和你玩。
我也总是伸出脚丫子，和它来回几下。
猫若遇到猫，我指的是家中的那两个，必有好戏看了。精力充沛时他们就来个全武行，最不济也会嗅一下鼻子。
看来人见面打招呼是天生，不打招呼倒是教育的结果了。 06 agosto 小猫喝水小白跟着上阳台，缠着叫着，我猜它要喝水，随手把水杯的水倒进一个塑料大盆。
盆大水浅，小白脖子不够长，喝不到水。
只见它抬起前脚，踩住盆沿，盆子斜着立起来，水聚到最低部。
嗬嗬，喝到水啦！
原来小白还有这一着。不仅让我想起小学一年级学过的课文：乌鸦喝水。 31 marzo 为了谁付出？下山吃早餐，路过一家宠物店。想到刚从苗圃接回来的黄尾巴猫一身跳蚤，把小白也给传染的整天搔首搔尾，我决定再去买一盒除蚤药。上次Helen帮买过，250港币，三小支。一支也就是两滴，滴在后颈处，猫抓不到的地方。三支分三次三个月滴完，猫蚤彻底消失。实际上，滴一滴猫蚤就彻底不见了。这就是进口药的好处。我也曾去试过国内的宠物店，看起来差不多的药只卖60元。但那药没打开就有一股敌敌畏的气味，我只能敬而远之。
记得XY听说我买那药时，第一个反应是撇嘴（跟导师学的？）。意思是真是没钱还要乱花。回到家我根本不敢向老爸交待这药的真正价钱，又怕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不及时给猫上药，白白浪费。就假说这药很贵，一共60元。老爸当即愤愤来一句：喂这幌子干什么！
我在想我买药究竟是为了小猫还是为了我自己？当然是我自己。不然把小猫寄养在苗圃的时候我怎么不去理会它的跳蚤？猫和人生活在一起，它的健康就牵涉到人的健康。我喜欢抱着猫看电视，自然不能不理会它的跳蚤。
工作第一年我就养了一只猫。那是只从仓库捉来的小野猫。我给它洗了澡之后，从全身捉出76个跳蚤。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跳蚤是我拿着实验室的镊子，一只一只从小猫的湿毛毛里捏毙的。记得单位同事皆唏嘘我的爱心爆棚。其实我那时有着大把难以打发的时光。他们更不知拿着镊子把跳蚤“劈”一声碾碎多么具有成就感。之后抱着干净净香喷喷的小猫看电视又有多么快活。
我有时间的时候付出时间，我有金钱的时候付出金钱，我的付出都得到了即时回报。所以我觉得，我根本就是为了我自己。
我希望将来我养小孩的时候，还能有养猫的这种心态。甚至养父母，养老公，我一定要把我自己的快乐放在第一位，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此时此刻。所谓及时行乐，是不是这种解法呢？ 25 diciembre 素食者白我总奇怪为什么我养的猫总是有些天赋异禀？每一只都向我展示猫性格的传奇之处。今天早上看着小白像咬骨头那样贪馋地吃掉两只嫩玉米，连玉米芯也不剩，我醒悟到原来我们对猫的研究太少，记录太少，所以当真实的它们呈现在我们生活之中时，我们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去发现它们的种种传奇之处。
聪聪生的第二窝小猫，终于到了它们分离的时刻。昨天老爸把黑白花猫和斑点黄猫送苗圃去了。为了留下哪只猫我们还有过几次讨论。我原本最喜欢黑白花猫，因为它很聪明，几乎不叫，全用眼神去捕捉主人的态度，然后第一个冲到有鱼虾或者新鲜猫粮的现场。吃得好睡得饱又会玩。生下来最小的它，长成了最大个。
小白的可爱在于它的傻——很快我们发现它可能是聋的。没有一根杂毛的长白毛小猫，往往是聋的，但往往也是最漂亮的，这是基因变异的问题，上帝造就的缺憾。我们最早喂的大白猫也是聋的，但它们都识得用脚上的肉垫来辨别地板的轻微震动，反应与正常小猫无异，所以我们很久都没有发现它的聋。唯有一样，喊它的名字，从来不应。我们都以为是它不喜欢那个名字，换了若干个，仍然没有反应，最后才从一个极其爱猫的朋友那里知道它可能是聋的。
第一只异常漂亮的大白猫真是一只怪猫，怪就怪在它的性别取向。发情期它总是声嘶力竭。我们好不容易给它找了一个女朋友，它的求爱姿态是又撕又咬，弄得一屋子猫毛，弄得那小媳妇三天不吃不喝，最后还是弄不成。我们非常愧疚地把小媳妇送回了它的娘家。却发现隔壁的男白猫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还以为是想偷食呢，直到撞见两猫在阳台上欲成好事，而且我家的大白猫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才意识到可能这只猫是母的，可惜了我们一直把它当儿子养着。既然如此，我们决定成全它的青春，让它和隔壁的猫好好爱一回。他家猫住9楼阳台，我家猫也住9楼阳台，真是门当户对。可是我们竟发现大白猫表现出坚决的贞女精神，被隔壁猫咬的遍体鳞伤，也没失身。此后年年，大白猫发情若干次，叫得那个糁人啊，我们索性放了它，让它自由在9楼之上的平台跑来跑去。你知道这小子最后干了什么？把平台上另外一家喂的大红鲤鱼都给祸害了。
尽管如此我们还爱它。搬新家它也过来了，活动范围从9楼阳台变成可以自由来住的花园小区。可是它总是不很快乐的样子——我的解读，有的猫脸看起来就是那样落落寡欢的模样，它除了那样的猫脸，其他的表现就是不喜欢在家，我总是在小区的某一个角落里见到它呼呼大睡，可能要肚饿了才回家。有次一连失踪三天，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它还是回来了，脖子上方粘着一块半溶化的方糖。我由此断定它被某一家有小孩的人家软禁了——它的优点是从来不拒绝陌生人的拥抱，而它在洗白白之后美的就像一尊华贵的裘皮大衣。那半溶化的糖，应是小孩在抱着它的时候不幸从口中跌落的，正好可以跌在它脖子的那个方位。如果是大人，可能立刻就把糖拿掉了。但是小孩不会注意这些，因为它的毛长而绒密，掉下的糖一会儿就可以消失在白色世界里。
大白猫在我们的世界中消失，是因为我在路上捡到一只纯黑小猫。纯黑小猫到家，大白猫变现出强烈的反感，又是呵气又是猫扑，我训了它几句，它就从窗台上走了——奇怪，它应该是聋的。过了一天又回来。如是反复，终于有一天我们意识到它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有一次我老公在外面遇见了它，喊它，它犹犹豫豫，还是掉转头就走。那是它的最后一面。我老公至今懊悔——要是把它堵住就好了。
新的小龙（聋）猫小白被留下，因为它和上一只聋猫一样，漂亮，不怕人。这样的猫到了外面的世界如何生存？是一个问题。给它洗过有生以来第一个澡之后，我发现这只猫胸前就像狮子一样，有长长的几乎拖拉在地的白毛。尾巴总是高高翘着，像只小狗，遇到人的时候还会像给尾巴一样抖，不过抖的幅度没有那么大，时间没有那么长，让我想起一只丰收的谷穗，还长着一根一根的谷芒。这两天它一直在不停地叫，不分白天黑夜，非要跳到人的膝盖上才能睡，吃饭的时候就把脸凑到你的嘴上，仔细辨别有没有它的口味。我们还是宠着它，觉得它从三只小猫突然变成了一只小猫，与我们是恩宠，与它可能是不幸。就这样我们发现了原来它最爱吃的是玉米，连海鲜猫粮也弃之不顾了。
我说原来小白是素食，就叫它白素贞吧。
13 diciembre 翻江倒海
聪聪被寄养在苗圃场4天了。上次抱着去见医生，医生说：还有奶水，断奶两周后再来。三只小猫都还养在家里，三个多月了，每只小猫的体重都在3斤左右，却都还吃着奶，一见聪聪就往肚子下钻，找奶头。医生说了，有奶水、发情或者怀小猫，均不可以做绝育手术。我们想来想去，只好把聪聪寄养在苗圃场，14天。老爸怕工人不上心，自己一天去两次喂猫。可是每天都叹气：“你说喂这晃子干什么。”
今天我去苗圃场，终于知道喂猫是为了什么，为了给自己背上一份牵挂。
下着雨，我打着伞，远远看见聪聪被拴在棚子下面，身子团成一个球，睡得沉。我收伞的声音惊醒了它。它弓起身子狐疑地看着我，一脸警戒。然后，就认出我来了，往我这跑，哇哇大叫。我蹲下去抚摸它的头和背，这是我们每次见面的动作。它不像以前那样打呼噜，只是哇哇大叫。我看它的食盆，空了。赶紧从棚上面的猫粮盒里捧了一把放在它的盆里。它转过身子大口大口吃。我从来没见过的吃相。
它第一窝的儿子黄黄，已经长的比它还大，矫健而俊秀，据说晚上常和工人进一个被窝，真好，苗圃场已经是它的天地。不像聪聪，就连老爸也看得出，它总盼着回到家里去。我们又不能告诉它：再过10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看水盆里进了几片草叶，就拿出来倒了。找工人要了新的水，放在聪聪的边上。它依旧大口吃着，来不及理我。
我在苗圃场转了一圈，转到看不见聪聪的地方，悄悄离开。有一个小山头是我必须经过的。我经过的时候，忽然又听到聪聪哇哇的大叫声。回过头去，它和它的猫儿子都半坐着，朝我这边望着。它在大叫，坐的就不像它的猫儿子那样端庄好看。
有好几分钟的时间，我的眼泪好像就要掉下来。我努力地克制着，觉得为了一只猫的叫声而哭，未免有点太矫情。就这样，几分钟的时间里，忽然就让我明白了什么叫翻江倒海。就是有很多水样的东西在心里翻腾着，上来下去上来下去，它们挣扎着要变成眼泪。
我对老公说：“看来我不能养小孩。要是我养了小孩，我哪里也去不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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