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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abril 是男人装强大还是阳春强大我在《男人装》上面写专栏算一算快四年了。认识我的人,又是男人装读者的,见了面会跟我聊聊这件事。还曾经有一个香港的影视制作公司,想拿其中的一篇专栏拍电影,神秘兮兮打了几个电话再无下文。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读者的反应是怎样。问过编辑,编辑说:你没有我们信箱的密码吗?这个专栏经手的编辑也换了4、5个了,我真的从来不知道那个信箱的密码,那个意见反馈的信箱,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其实也是我偷懒的借口,很多时候我怕听别人意见,怕改变)
阳春今天给我留言吓我一大跳,她说她已经红了,男人装的读者都在QQ上加她,她已经不加人了,把他们分成几个组,在网上聊。我好奇这些人在聊什么,阳春就给我一个QQ号,让我自己去看。这会儿我正在费力地安装QQ呢。
阳春说,男人装的读者素质高,她要在他们中间募捐,让他们捐几万块给自己买个DVD,然后去拍视频。已经有很多人愿意上她的视频了!
真的能有认捐几万块给阳春吗?方刚写了20多本书,做一个男公关研究才有人捐三万,也不是白捐,研究计划要写好长一篇呢。
这件事真的成了,不知道是男人装强大,还是阳春强大。
虽然我不喜欢成功学,但我希望阳春能做成——让我们知道女人用“性”可以怎么走,走多远。
31 marzo 阳春:我用身体研究性高潮《男人装》2008第四期
07 marzo 性与政治:一场完美的床戏假如央视百家讲坛请到刘瑜,我相信她会比于丹更火,而且火的不在同一级别。哈佛博士后,讲政治讲到你想上床,讲上床却能讲到让某些男人立马失去战斗力。年轻,有姿色,还一直单着。她怎么就把一个女人的优势和劣势,不管是文化的,还是身体的,统统都锤炼成了她的独门暗器?
文——裴谕新 《男人装》2007年2月号
一年前刘瑜路过香港,我的房间多出一件黑色风衣。我问把我房间借给刘瑜的朋友:“嗨,这风衣是不是你那个哥大的瑜儿丢下的?”朋友看了一眼, 马上说:“不是,她都是穿only,艾格啊,这些大牌子。”
一个学政治的女博士穿only的确会给人以大牌的感觉。不过那个时候刘瑜在我想像里也就是一个有点特别的女博士而已。那时她在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以“Drunk Piano” 在北美论坛扬名,回国是签名售书。一本网恋小说, “那么,爱呢?” 。其中有一段说的是一个猥琐男约会强奸未遂,自己动手在沙发上解决了。那个沙发就好像我看到过一样,老是在眼前晃。我不由向我的朋友核实:“Drunk Piano就是刘瑜?刘瑜就是瑜儿?一个女孩子怎么把网恋写的这么冷静,刻薄?”
所以那本书没能火。
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同。自从刘瑜闭关三个月,把博士论文一气写完,戴上博士帽转战哈佛,她就摇身一变成了国内若干个报纸、杂志的专栏作家,内容涉及政治、文化、爱情、性,写法是颠覆性的。你看她怎么评论前一段时间诗坛的“梨花体”论战。当提到一个下半身诗人时,她挪揶:“如果用他所热爱的下半身说法,就是捅来捅去,捅不到那个洞里去。”我知道这个诗人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公,但看到这里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出于私心,我可以不同意她的观念,但我绝对捍卫她在阐述自己观点时,所迸发出的那种智慧。
她在新浪上火起来,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每天都上那里看看她,主要是看那些蜂拥而来的仰慕者,如何表达他们的狂喜、痴迷、或者是由爱生恨的攻击。
我也在看她的另一个博,链接在朋友圈里,那里的内容更为丰富些。有个细节,刘瑜可以把性交讲的像吃香蕉那样平常,却从不涉及自己的性隐私,比如跟多少个男人睡过,有没有一夜情等等。但我知道这些年她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就像她说的:“要不怎么写小说呢?呵呵,把自己的事情打碎了揉到别人的故事里面讲。”
在一个女博士的社会声誉空前低下的时代,学政治的刘瑜,却把自己弄得跟娱乐明星一样娱乐,还一点不耽误传道授业解惑。转眼她又要出第二本书,《余欢》。我没有问她内容是什么,但是知道,她一定会让我笑,然后再佩服她的智商。
对话刘瑜
F: 你好像也想把自己嫁出去,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瑜:很大啊,嫁不嫁不就是个一念之间的事。
F: 你一直强调男人要帅帅帅,和男人一直要强调女人美美美有什么不同呢? 瑜:我那是开玩笑。如果那不是开玩笑,那我自己就是个笑话。30了,还跟个花痴似的,那真是死有余辜。事实上,我觉得男人长得及格就行了。60分和40分差别很大,但是60分和80分,乃至100分差别都不大。
F: 真的做爱的时候,你最看重什么? 瑜:那还是爱吧。
F: 你自己可以接受的性自由可以到什么程度?思想自由呢?二者关系? 瑜:我觉得凡是成人之间的事情,各方有共识的话,并且不侵害第三方利益,怎么着都可以。这就是我的观念。自由主义的观念,放在性问题上,或者放在言论问题,贸易问题上,都是一样的。至于我自己,怎么说呢?一个人有吃屎的自由并不意味着一个人一定要去吃屎。我可以宽容的东西很多,感兴趣的东西却很少。我觉得性放纵能给人带来的乐趣很有限,在某种意义上,它甚至是一个人精神无能的表现。
F: 你最不能忍受男人的是什么?作为一个性伴? 瑜:太胖。
F: 你怎么看所谓另类形式的性,比如同性恋,乱伦,恋童癖等等? 瑜:同性恋我完全尊重。乱伦、恋童会给我一种“变态”的感觉――但这种“恶心感”有可能是我的问题,而不是他们的问题。
F: 你怎么看自己的身体? 瑜:不太满意,但还凑合。
F: 你和大多数留学生不同的是,好像不太谈你与“异域文化”的融合,而是不断反思国内状况。这个感觉对吗?能谈谈你与美国人交往的情况吗?亲密关系? 瑜:好像是。我觉得出国对我最大的收获反而是了解中国。许多以前“习以为常”的事情。出国以后用国外的镜子一照,就会发现很奇特。一个现实性的世界,因为有了多个角度,就变成了一个可能性的世界。我喜欢这种世界充满可能性的感觉。至于和“异域文化”的融合,我不太刻意追求。我觉得刻意追求“融入美国”是很傻、很可怜的一件事。和美国人也约会过,没有特别的排斥,也没有特别的追求。
F: 你说话的风格是怎么形成的?女孩子讲黄色笑话是不是更有吸引力? 瑜:我说话什么风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觉得女孩子讲黄色笑话更有吸引力,但我也不觉得女孩子“纯洁”就有吸引力。故作粗犷,或者故作纯情,我都讨厌,就是媚俗的不同形式。我觉得真实的女孩最有吸引力,而真实的东西必然是复杂的、矛盾的。
F: 你觉得自己对什么人能产生威胁? 瑜:威胁?爱情上?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特别有威胁力的人,好在我也无所谓。威胁力是经营出来的,我没那个兴趣去经营自己的形象。
F: 你曾经说怕父母家人看到自己的书和博客,为什么?现在呢? 瑜:父母家人就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天真浪漫活泼可爱,而我的书和博克不天真浪漫活泼可爱,相反它狂躁尖刻疯疯癫癫。基本上我不想让他们看我的书和博克,和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裸体,是一回事。现在也一样。
01 enero 做爱就是被需要湾仔艺术中心寿臣剧院后台。彭秀慧招呼手下几个穿着一色T恤衫的人出去,关上化妆间的门,回头对我说:“嗯,也许我们要谈些Personal(私人的)的问题。”
文——裴谕新 男人装2007年1月号
一个月以前我在沙田艺术中心见过她。她在台上,是三角关系的女主角。一出场我便觉得这个女主演有小小的不同,她的office小姐扮相有着本地艺人少有的书卷气。当剧情进行到表现男女主角卿卿我我时,她穿短裤拖鞋窝在沙发里揽住男主角的大腿,那么贴身的自然,就好像我看到的任何一个香港小女孩。我怀疑她私底下也和他有不同寻常的男女关系。要求采访她,一半的原因也是有这个小小的好奇心的探究。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谁。上网去搜她的名字,彭秀慧,原来她不单止是多幕剧的女主角,还是新近热门电影“伊莎贝拉”的编剧。她曾经拿奖学金到巴黎学身体沟通,回来后就自编自导自演了剧院作品《29+1》。这出戏已经演出过两季,创下过连演12场满座的记录。我不识她,因为我就像香港街头的阿伯一样,只认识广告上的那些娱乐明星。不过我比阿伯强一点,就是我看到她的戏会被这个女孩打动——不过阿伯有机会看戏的话说不定被打动的更深。我打电话给她,她正在筹备第三季。好像时间表上排不出空当,她说:“要不你来看戏吧,我们在后台聊聊。”
就这样她化着妆,我看着她化妆,聊着我预先设定的好的,但更多是在我们谈话中被激发出来的问题。记得我问过她几时开始拍拖,有过多少性伴侣,最喜欢的性爱方式是什么。这些都是我要打开“性”这个话题的常规问题。其实有什么样的答案并不重要。我从来不想我的访谈对象好像面对着一份性调查问卷。我只是想从性的故事了解一个女孩与其他女孩的不同,了解她对生活不同的理解和要求,那一定是她不同于其他人的经历所造成的。不管她是一个演技了得的女主角,或者只是一个喜欢煮饭给男朋友的小女孩。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也都渴望着这样被人了解。
果然,我们的谈话越来越深入有趣。有几分钟,我相信她忘了一个小时之后就要进行的舞台剧。她的眼圈发红——我老是担心她的眼泪会出来,然后把画好的眼线弄脏。还好我不擅煽情,我们的话题很快从那个让她眼圈发红的男人转到其他,比如就要开幕的这出《29+1》。票卖得很好,一个多星期前就订光了。她马上想到要给我弄一张票,于是就拉开门让助手进来。她们拿着一张剧院座位图,在那里划来划去,总算在摄像师旁边找到一个位子。她们在那里划来划去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很大声,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大姐大的她。
实际上这整部剧都是讲她的,一个从29岁向30岁走去的女孩。她编剧,她演出,一个小时45分钟,她从头演到尾。中间只有两个男演员串场,不到20分钟的对手戏。但是,一点也不闷。有时你像看脱口秀,有时像看哑剧,有时像看芭蕾……结束了,一个29岁女孩的爱与欲。掌声雷动,她一手牵着一个帅哥,深深地深深地,向着观众席的各个方向致意。她的脸上终于是泪水横流。
对话彭秀慧
FHM: 你和三角关系里面的那个男主演真的不是情侣?
彭:他很年轻,才20出头,是导演找来的。我应该和他更熟些才好。如果有真的感情,在台上可以演的更好些,没那么别扭。
FHM: 那你很容易爱上男主角?
彭:基本上是不會的啊,始終演戲和生活是分開的事情。雖然我過往的男朋友大都是在藝術圈工作,但我們都不是因為排戲而產生感情的;然而有共同的話題,的確會比較容易溝通。
FHM:那有钱人呢?做艺术能养活自己吗?
彭:可以养活,我一直不都是自己养活自己?(笑)。你要看怎么算是养活。我20多岁的时候,也喜欢名牌,一个手袋几千块,香港女孩子都是这样。慢慢我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了。我住在西贡,不像有些人一定要住在中环、尖沙嘴。西贡算是郊区吧,有山有水,价格我付得起。揸车过来不到1个小时。我蛮喜欢这样的生活。有钱人我没遇到过。有一个朋友算是半个艺术人吧,开画廊的,喜欢约我出去。每次聊天的话题总理不开钱财。有次竟索性问我赚多少钱。我说最多的是多少多少,不怎么做事又多少多少;结果他说,这么点?不如我养你吧。这样的人,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FHM:香港男人是不是都很注重女人的身材?黄真真的电影里面说,女人的胸是男人的面子。
彭:香港这个社会还是很保守,男人不太有机会看到女人的身体,所以反而有很多欲望吧。可是我们演戏,男人女人常常有机会看到或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比如我们换衣服会不介意或迫不得已当着男演员的面,因为后台很小,时间很少。另外在跳舞和演戏的时候,身体也会有很多的交流。所以对于这个圈里的人来说,身体的吸引其实反而不如脑袋的吸引。也就是说,两个人想法一致,谈得来,更重要。
FHM:这么说性反而不重要了?
彭:性还是很重要。我从来不能想象拍拖而没有性,我不相信柏拉图式的爱情。性是两个人之间的其中一种沟通方式,如说话,如打球。有了所有的元素,一段关系才是完全吧。有趣的是,对于女人来说,很多时候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感到男人的脆弱,才能感觉自己被需要。而且,我相信,对于女生来说,性还是要跟爱挂钩的。
11 noviembre 单身女性的房间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今天又开了一天会,我居然还是跑到这里,想写点什么。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字/自恋狂。 还是贴以前的文章吧。放着放着都朽了。 这文章是今年六月份写的吧,《男人装》的约稿,我凭自己的印象写的,难免有以偏概全的地方。 记得很多朋友帮我拍卫生间,收了大约50多张图,最后编辑只用了几张,叹气!)
文——裴谕新
居住往往最能反映以个人的生活方式——毕竟这是生活开支中最重要的一项,也是一个人展示自我的私家舞台。单身女性的卧室与卫生间,是私人领地里最私人的地块。它们之所以值得考察也在这个地方。可以简单到只拥有最基本的应付日常生活的功能,也可以精致到成为更具筛选力的社交场合。往大里说,一个城市单身的文化和历史,一个人单身的理念和生活方式的选择,都可以在这些私人领地中看出端倪。
上海:单身,或者某一天就双了。
彻底的单身主义,也就是说,差不多认定自己未来5年没有结婚可能的人,在上海其实并不多。结婚,或者是长时间的同居,理论上来说依然是一种比单身更理想的生活方式,或者,更成功,作为一个女人。那些把“单身主义”挂在嘴边,也并不急着把自己嫁出去或者把别人娶进来的女人,一定是物质基础雄厚,随时可以有性伴侣,如果自己愿意。之所以觉得自己有可能就这样单身下来,是因为料定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手,让婚后的生活比现在更精彩。不合算的事情谁做呢?上海文化底子里还是精明。所以在上海若遇到一个彻底的单身主义者,不用说,一定是金领型的。
反映到卧室与卫生间上,金领型女性的就不要多说了,像时尚杂志,因为她们基本照着时尚杂志生活。况且人数太少,没有代表性。我们着重考察的,是那些现在单着,但是心里想着不定哪一天就双了的女人们。卧室还图一个舒适美观、赏心悦目,别指望她们在卫生间上下功夫啊。
关键词:玻璃纸、淋浴帽、脸盆、香皂盒、花露水
本地上海女孩,如果没有结婚,大多和父母一起住,有些人结婚了还要和父母多住一段时间,因为房价高企,好的二手房要等时机。自己住的单身女孩,房子大多数是租的,怎么看都有一种过渡的性质。好在上海的房东比较会做生意,越来越多的房子是装修好了再出租,特别是给那些讲究的女孩,地段要紧,装修也要紧。卧室可以很小,卫生间吗,干净就可以了。
很多人会把电视放在卧室里,因为靠在床上看电视比较舒服。梳妆台一定也是在卧室里的,因为卧室相对客厅和卫生间,面积最大,光线充足,收拾的也精心。衣柜和大镜子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在卧室里面铺地毯的习惯却不多,即便是那种小块的地毯。可能没有地毯清洁起来更方便。也不太有人在卧室里面放沙发,最多是梳妆台前放个布艺或皮质的矮凳。单人房双人床非常普遍,床单和床垫也非常精致,特别是有了固定或不甚固定的男友的人。大概有故事发生在房间的话,床应该是最重要的背景。有钱花在刀刃上,这和上海风格基本一致。
除非是很新的公寓,大多数房子的卫生间是和厨房连在一起的,好在为了省地方,开放式的厨房居多,所以去洗手间的感觉就像是穿过客厅直接去一样。没有人改变卫生间的结构,可以固定在墙上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房东留下来的,比如门背后的挂钩,淋浴的地方一个多功能架,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房东根据自己的生活习惯,把这些都准备好了。
那些可以看到人与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另外的一些细节。有人在马桶的上面会放一个草纸盒——没错,就是那种颜色暗淡、质地挺括、手感粗糙的草纸,这是传统上海人家的卫生用纸,有些人入乡随俗,那一定是学会了上海人的经济头脑。如果看到一个纸巾盒,甚至纸巾盒的外面还用布艺罩起来,不用说,你一定会看到香薰、香水玫瑰、小蜡烛等玩意儿,那就是人们所说的小资,被公认为上海出产最多。可惜,从卫生间看来,似乎小资更愿意把资本投在另外看得见的地方,比如,卧室。也许卧室对她们来说是一个更为自我的地方,卫生间够用就可以了。
大多数的卫生间会用彩色玻璃纸糊住玻璃,或者干脆就是毛玻璃,这应该是节省空间、隔断视线、同时减少清洗的最好办法。淋浴帽几乎每人都有,挂在门口,有时上面还有雨伞、雨衣、没有晾干的内衣。对了,可以移动的盆子也是必需品,好多人的内衣清洁是在浴室里手工完成的。香皂盒一定放在洗手台的上方,表明随时清洗内衣的必要。花露水也常有,可能是代替香薰的,比香薰更环保合算。
广州:一个人过,也是生活。
广州和上海不同的地方,在于广州女性的单身史,比上海更悠久些。在上海成为新一轮的中国最具吸引力的城市之前,广州是南下者的大本营,由此也催生了一批单了很久的女人。婚姻有害论,以小姐泛滥、二奶当道、美女嫁大款等等社会现象作为依据,在很多女大不能当婚者那里占据着市场。所以在广州如果女人对你说不想结婚,可能并不是因为她5年内没有结婚的可能,而是她从根本上怀疑这种可能。
改革开放了这么久,广州的房价最近才有了上升的苗头,按收入与房价,广州的房子在全国大城市里面可能是最容易购买的。那些曾经在城中村一年搬5次家的人,现在纷纷住上了自己的房子。有单身男,更多是单身女,因为房子带给单身女更多的安全感、舒适感,她们也比男人会省钱。
看她们的卧室与卫生间,就知道女人自我了会是个什么样。
关键词:宜家、洗手液、百叶窗、体重计、绿色植物
卧室里面放电视的人相对较少,除非是与别人合租,没有自己单独的客厅。这可以理解为广州单身女孩更愿意把自己的单身住所,在适当的时候变成一个朋友的社交场合,所以电视放在客厅很有必要。沙发也很少放进卧室,但是很多人喜欢铺小块小块的地毯,并且很奢侈地放很多靠垫,随时准备着把卧室变成一个更为私密的畅谈空间,而且主要是针对同性的。飘台很流行,如果有飘台的话那些地毯和靠垫都会转移上去,好像坐在窗子上聊天人可以变得更亲密和轻松一些。双人床很多见,床垫和床单不一定讲究,但一定是成套购买的。
沐浴在广州本来就占有重要位置,因为天热,最热的时候一天冲凉三次并不夸张。也因为如此,虽说好多单身女性舍得在卫生间花钱,有浴缸的人不多,大多还是淋浴式。要么就是开发商送了浴缸,不舍得打掉,就在浴帘上做文章。很多人的浴帘和百叶窗颜色是呼应的。这里几乎看不到彩色玻璃纸,磨砂玻璃也不多见。打开百叶窗看到外面的景色,是很多单身女性心仪的。广州治安不好,但是大多数人买的房子在郊区,有保安,自成一体,所以对安全的考虑反而小过上海。
宜家是很多单身女性买家具时必考虑的。早些年宜家在广州没有开店,要买宜家只能去上海、北京或者香港,所以大多数人都只能添置一些宜家的小玩意,比如地面上铺的小垫子,水杯,或者废纸篓。卫生间用上宜家,这样的单身女性大多是自命不凡的,不巧的是广州特别多。
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可能没有上海女性的多,广州人不太化妆,对皮肤护理也不像上海人那样个个是专家的样子,但是对清洁的要求——尤其是消毒的要求,与上海有一拼的。原因即是前几年的sars,消毒的概念深入人心,香皂全改成洗手液了。
到了广州人容易爱上花草,它们也比较容易养活。所以可以在广州单身女性的卫生间里看到绿色,尤其是泡在水里就可以茁壮成长的斑竹和藤蔓类。有的人爱植物爱到极致,半间房可以搞得像热带丛林一样。反正植物这种宠物比猫和狗要省心的多。
广州人偏瘦,外地来的也不宜长胖,但是很多人卫生间里会有体重计,很多是买空调、冰箱、电视等等大件时促销送的,只能理解为广州造体重计的厂家比较多。
香港:逼成女强人
香港,可能是中国最传统的城市,某种程度上。香港,可能也是单身历史最长、单身女性最多的城市,可是你问年轻女孩,最近期的理想还是结婚,而且是那种有婚礼、有喜筵、有婚纱照、钻石和蜜月旅行的婚姻。香港的单身女性,可以说是被逼出来的。男女比例不调是一方面,女人的教育、经济地位高是更重要的。既然传统上仍然是男的强过女的才叫嫁得好,那么有一部分强女人必然找不到合适的匹配。内地的姐弟恋到现在还不太容易在香港流行,女明星还是想嫁有身家的富豪。香港的单身女人物质上可能是最优越的,感情上却是最容易失衡的,因为她们没有很好的单身文化作依靠,自己赚到饱父母还是觉得她们将来没有依靠。也可能这个社会竞争太激烈,单身女人自己再强,别人还总觉得她们少一个缓冲的空间,连带着她们自己也总觉得有缺憾了。
她们通常都不会和父母住了,父母的屋小是一方面,她们要自己的私生活也是一方面。不像上海的单身女性可以把男朋友留住过夜,香港的父母还是掩耳盗铃一样,拒不承认男女拍拖与性生活之间的近距离。即使香港的房子贵得离谱,有工作而又想拍拖的单身女人,还是会自己住,租的多,买得少。除非真的觉得自己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了。
关键词:专用拖鞋、吹风机、挂画、电动牙刷、测孕棒
相当多的人会在卧室放一个电视,客厅又放一个电视——房价太高,电器相比之下就很廉宜。地毯几乎是必须的,虽然地面可能已经铺了木。沙发常常有,虽然它的功能可能不在于坐,而在于成为临时的衣物架。也许沙发还有另一项功能——在必要的时候成为另一张床的可能?即使有双人床,规格明显小过广州,也就是凑个双人床的意思罢了。甚至有人睡两层床,上面变成一个工作台。不过床头一定有一个柜子,柜子上密密麻麻摆着像镜框的照片,香水,工艺品。柜子下面的抽屉里也是满满当当的。很多时候可以在里面发现避孕套、AV影碟,甚至是性玩具。
香港几乎看不到有窗的卫生间——空间如此珍贵,卧室的窗口已嫌奢侈,何况卫生间?但是香港人在管理空间上很有一手,具体地说,就是他们会善用每一寸空间。香港单身女性的卫生间,东西摆放是最多的,谁叫她们减压的方式就是买东西?不像上海和广东的单身喜欢在卧室里完成化妆过程,香港单身会在卫生间把一切搞掂,所以她们的卫生间一定会有固定在墙上的双面化妆镜和吹风机,马桶盖上层层叠叠放一些清洁用品,洗手台上会有三年也用不完的香水、眼影、粉底、各种号码的刷子,此外,几乎每人都会有至少一个挂画,一定是防水的,美化着她们没有窗口的房间。
很多人用电动牙刷,漱口水,还有牙线,这种对口腔清洁的执著应该是西化了的结果。不过从来不会发现可以移动的盆子,因为内衣裤也是机洗、烘干,她们没有手工操作的习惯。卫生间会有一双备用的拖鞋,专门在卫生间用的,而且通常是针织或者毛绒,这样可以凸现卫生间的干爽。再者,物品的用途分类越细,购买的理由就越充分。
几乎没有在别的地方看到过测孕棒,但是在香港单身女性的卫生间看到了——50多元测一次,对内地人来说是贵了些,但是在高效的香港,这样便捷而准确的测孕棒,还是物有所值的——意外怀孕的风险太大了,大多数人是没有运气奉子成婚的。 10 noviembre 性福就是去尝试
第一次性爱是Party上遇到的彩发Punk男人,第一个男朋友是年龄大一倍还多的法国老师,第一回因爱伤心是告别那个受虐狂男人……Marie说,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性福就是不断不断地去尝试,直到觉得可以停下来为止。
文——裴谕新
Marie是个丹麦女孩,不过介绍她的时候,不管是朋友,或者是她自己,总要加上一句:“一个月大的时候从印度收养的。”这是Marie与印度仅有的联系,是对她的黑头发大眼睛最好的注解,此外,Marie的一切就全部是丹麦的了。
16岁的时候Marie还是一个处女,混在一帮纷纷从处女过渡到非处女的同伴中间,Marie觉得不自在起来:“不行,我不可以这么迟。”机会来了,一个圣诞party上,Marie看上了一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Punk男人。他样子很酷,又总能把她逗得前仰后合。唯一的不凑巧,是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也像一只小蜜蜂那样一直围着彩发男人转。聚会结束了,两个女孩都不舍离去,他就邀请她们去他家。两个都去了,红酒喝得开心,继续谈笑风生。熬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个女孩都熬不下去了,可是又都不愿先行离开。于是她们两个一起告辞。Marie多了一个心眼:告辞之后,她没有像那个女孩那样立刻回家,而是转身又来到了彩发男人那里,敲开了他的门。
这件事每次Marie谈起来都大笑不已,她是为自己有那么特殊的第一次而开心。这个彩发男人实现了他的历史任务之后,再也没有得到机会搀和进Marie的生活中。接下来的男主角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法语老师,和老婆分居,自己住着一套优雅的大房子,很会烧菜和品酒。他成了她的秘密情人,因为她才20岁,不想让朋友们知道有这样一个老男人。他们的性乏善可陈,可是她贪恋那优雅房子的一切,尤其是周末的晚上,好的法国菜好的红酒,是她那个年龄的女孩子不该享受的,所以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和这个老男人交往了一年多,Marie心里是把他算成第一个男朋友。分手的原因不是她爱上了另外的男人,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不得不骗他。那个另外的男人是她的网球教练,年轻健美,有着老男人所没有的性魅力。网球教练明白她有一个情人的,所以会教给她如何向情人撒谎。Marie学会了撒谎,却学不会坦然地面对两个男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两个都不要。
终于遇上一个男大学生,感觉这下年龄和背景都相差不多了,Marie和他认真地恋爱。起先都还是挺好的,不知怎的两人玩起了性游戏,男大学生总是要Marie做施虐的那一方,比如做出激情万丈想要强暴他的模样。Marie没觉得这样的游戏特别的有趣,但也没有觉得多么不妥,角色扮演上还算投入。不想男大学生有一天却崩溃了,说Marie对他的“强暴”让他感觉那都是真的,说他对性已经失去了乐趣。这件事闹下来的最终结果,是男大学生定期去看心理医生,直到有一天和那里的一个护士上了床……
这件事之后,有两年多的时间里Marie没有和任何男人上过床,因为她对自己产生了恐惧,居然可以让一个男人失去性趣!她甚至想要不要试一试同性恋呢?她闭门不出,陷入抑郁症不可自拔。幸好朋友多,有人出主意要给她开一个相亲Party,她勉强去了,不想就遇上了现在的这位Mr. right.
我在墨尔本遇到Marie的时候,她正幸福地和她的Mr. Right住在一起,专业陪读。他的博士后研究半年后结束,他们计划着回丹麦,然后生个小孩。Marie说自己从来不知道她生理上的母亲是谁,所以她一定要认识自己生理上的孩子,来和这个世界做一些生理上的联系。她的男朋友则说:你可以问Marie任何问题,然后把访谈录音寄给我。这话是当着Marie的面说的,我认为是一句极风趣的玩笑。
对话Marie
FHM:你现在的男朋友都知道你什么?
Marie:一切,我和你说的。不过我也知道他的一切。你应该访问他,他的故事比我还精彩。
FHM:那你们会觉得别扭吗?比如说,在床上的时候?
Marie:不会,我们反而会开玩笑,问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喜欢什么?可以为他做什么?我不会吃过去的那些人的醋。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有问题,不然他们不会分开。我们也会有问题,但是我知道到目前为止,他是我最想要的那种人。我不会想再去要其他人。
FHM:为什么?因为你从来不需要向他撒谎?
Marie: 这是最基本的。主要是他总能让我笑,他愿意和我沟通,我们在很多事情上面可以分享看法,分享乐趣。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
FHM:性呢?你以前的那些经验,不会影响到现在吗?你不会拿他们来比较吗?
Marie:会比较。所以我才说沟通。性也是需要沟通的。我告诉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性就越来越好。如果你们在床以外合得来,床上也会合得来,反过来也一样。
FHM:那么经济呢?你做陪读,花他的钱,会不会在床上也想着要讨好他?
Marie:我没有花他的钱,我的钱是我爸妈从丹麦寄来的,我只是和他住在一起。房租是他付的,其他开销都是我自己的。他来墨尔本的时候就征求过我的意见,我要是来的话可以和他住一起,这是我们预先商量好的。可以说我做的这个决定,就是因为可以有免费的房子住。这是协议,不是我依靠他。所以我用不着在床上讨好他了,呵呵。
FHM: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你不喜欢他了?
Marie:也有可能,不过这种可能很小,我知道。 07 noviembre 对抗性压抑
文——裴谕新
我因为曾在南京生活而得以结识王梆。那个时候的王梆迷恋着一个南京男生,正打算辞职、飞赴南京做他人妇。她常常打听关于南京的故事,描述她未来的南京童话。她眼睛里的那种希冀是我到现在也忘不了的。
原来王梆却只是一个童话癖者。她所言及的,和她最终能做到的,总是相差甚远。她当然没有嫁给那个南京男生。正如她的那个叫《再见》的小说。写那篇小说的时候,她住在一个海边小城,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珠三角经济开发区,充满了废墟、马塞克、海螺和女神雕塑。她看了一个叫《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的电影,电影中虚构了一个小镇Castelcuto。她说影片讲什么也基本不记得,大概是关于小地方、情色等等什么的吧!她基本没有去过什么很特别的城市,也稀少有旅行的概念,对“游记”这类东西,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讨厌。但是虚构一个类似Castelcuto的地方,却是她拿得出手的。锡拉库莎(Sircusa)、安达露西亚省(Andalusia),这些现实中的名字很好听,它们为她的所有带有幻想和狂欢气质的虚构文字,提供了一些异域灵感。
每隔半年或一年,她不断地构造一些故事,以至我也闹不清楚,它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总之后来,王梆却真的结了婚。但也许是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王梆对婚姻始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似嫁非嫁,她还是希望做回那个独立自主的她。现在想起来,她说,她并不合适那位迷恋摇滚生活方式的乐手,所以在无数次争吵之后,他们结束了他们的“纸婚”。王梆也从此告别她那段被媒体称为“朋克时代”的生活,回到一个人的寂静的写作里面。
现在的王梆和一个诗人保持着半同居关系。他也是著名的博尔赫斯书店的老板之一。他们虽然也会为“厌倦”这种人类的终极命题而争吵,分离,但是始终保持着亲密的朋友、亲人和事业伴侣的关系。当然,她不能肯定他们能够像萨特和波伏娃那样,但是至少——适当的分离比捆在一起,对两个人的关系,更为重要。
所以,王梆大部分时间待在她的工作室,那是结婚的时候,她的妈妈为她添置的嫁妆之一。此刻,她把它改装成了一间漫画室。王梆和她的五位拍档,合力创造国内最具有原创力量的绘本和漫画。至今年底,他们的漫画工作室总共出版了六本图书。除此之外,王梆还是一位独立影评人,她的电影文集《映城志》成为2004电影类书籍的畅销书。从做漫画书到写电影评论,再到拍电影,对她来说,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她拍了平生第一部默片,参加了香港国际电影节、大声展和平饶国际摄影节。
“这是我一直关注女性电影,性别政治这个话题以来的第一部短片,之后,我仍将致力于挖掘这个领域中让我触动的层面。”王梆说道:“这个片子叫《魔术》,没有具体的故事,意识里面围绕着当代社会仍旧普遍的问题,即性压抑。”
我和王梆的对话,就从“性压抑”这个话题开始了。因为王梆断言:每一个女人都有性压抑,或多或少。我问王梆:难道你也是她们中的一员吗?
对话王梆:
男人装:你上次去香港的时候,我们谈过自慰。你觉得自慰是性压抑的表现吗?
王梆:自慰至少是一种对抗性压抑的有效释放方式。如果一个女孩子懂得如何自慰,那么一定可以帮助到她,让她放轻松。但是我也见过很苦闷的自慰,比如在一些电影里,女孩一边自慰一边哭,那是极端孤独的时刻,如果性压抑已经到了那个程度,单单自慰也是没有用的吧!友谊是缓解孤独的一种方式,尤其是异性朋友。虽然不会有亲密行为,但是相处在一起,多少有点阴阳调和的作用。比如我会问我的男性朋友,喂,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得做啦?关怀一下,放轻松,就像问吃问喝一样,不要把性看得那么严肃。
男人装:是不是有了男人就不用自慰了呢?
王梆:男人总有不在身边的时候。即便是男人在身边,他如果不想做呢?还是不要给他太多压力好些吧!
男人装:女人主动要求,就是给男人压力吗?这么说男人的性需要不如女人?
王梆:主动要求不是压力,但是如果对方不想做而你一定要做,这就是给他压力。人都有不想做的时候,不管是男是女,这不是谁的需要强谁的需要弱的问题。而且,不管你们有多么相爱,时间久了,表现在性上面就会有一种排遣不掉的情绪——“厌倦”。这是全人类的男女共同面对的问题。
男人装:你以前讲过,在做爱之前跳艳舞啊,讲自己的性幻想,表演自慰,这些会增加性趣,减少厌倦感? 王梆:那是前戏。但总有一个阶段,这些统统都不再起作用了。相信《真实的谎言》里面那个阿诺猪华的老婆,如果每天都跳艳舞,阿诺猪华还会不会掉眼镜呢?除非你换一个人——这就是我说的厌倦。有的人可以接受开放式的关系,各自去偷欢。可是在我们关系里面, 尤其在中国人的道德规范里面,这个是不能放到“两个人的台面上”去说的。就算要偷欢,也不能说出来,尤其是知识分子阶层,要他们戴一顶包二奶的帽子有如戴绿帽。但是私底下呢?我不知道,也许会有很多秘密——如果出于厌倦,偶尔偷欢也是秘密的话,那么还是尊重对方的秘密吧!不要问,不要知道。不小心知道了,也不要相信。实在不得不相信的话,就要做一个选择,这个选择与其说是关于道德的,不如说是关于感情的。他和别的女人搞过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一定要离开他吗?一生都不再见面,不可宽恕吗?如果没有到这个份上,那么就宽容一下吧!别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男人装:你这么说,是不是性就不重要了呢?感情更重要?
王梆:性很重要,感情也重要,生活中重要的事情不止一件,看你把他们摆到什么位置。
男人装:是不是作家,导演,音乐人,都比较容易厌倦呢?
王梆:这个问题是很难分类的,你没看到周围很多人,做公务员的,打工的,他们也闹离婚,也偷情,包二奶?反而我认识一些艺术家,他们却很专一。厌倦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是一个特质,是一个装在黑盒子里面,放到了人生轨道上的“礼物”,它是早晚都会到来的。
男人装:厌倦和你说的性压抑,有什么关系?
王梆:对两个人来说,性压抑一定与厌倦有关吧!对约定俗成的做爱方式,司空见惯的房子和床,甚至N年不变的身体和体味,都会让人厌倦。不想做——性压抑就来了;觉得高潮少了,性压抑也来了。性压抑散布在日常生活里面,觉得菜不好吃,饭也不香,就越觉得厌倦。这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但是目前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沟通吗?交谈吗?身体并不总是服从思维逻辑系统的吧!所以即使出轨,也不要大惊小怪,互相谅解一下吧!至于,爱,这个问题,是由一生中无数的问题,包扩厌倦和压抑,一点一点构成的。相处到老,到死,才有答案吧! 06 noviembre 不舒服的我不做
Therese 让我好奇的地方是,她为什么嫁给一个会说广东话的澳籍华人。金发、蓝眼、白肤、长腿,在很多中国男人的眼里,这些就是“西洋美女”、“性感宝贝”等等的符号吧。 文——裴谕新 要是Therese和比她矮一头的Daniel走在中国的大街上,大概有99%的人会嘀咕:“这小子发了什么横财?” 大概Therese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这样的闲言碎语,谈起Daniel,她一脸的幸福。他们在丹麦的一个聚会上认识,那时她在念硕士,而他是来作访问的博士研究生。因为她会点英语,就主动和他聊天,一晚愉快。没想到他从她的朋友那里要到她的电邮,约她出来喝咖啡。起先她吓了一跳——这种聚会聊天一般是不会有下文的,除非不久大家又在另一个聚会上见到。不过那晚的愉悦感还在,她也就欣然赴约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依然聊的那么开心,一直聊到晚饭时间。他提议为她买晚餐,她也并没有拒绝——这就有点约会的味道了。 “聊”,在他们的关系里显然占据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两个月后他向她求婚,在丹麦的一条船上。她几乎没有想什么就答应了,虽然那个时候他们除了每天打电话聊天之外,几乎不曾有过任何实质性的亲密接触。Therese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他第一次接吻,也不太记得第一次的性,只能依稀推断,这些都发生在他的求婚之后,结婚之前。那一段时光带着甜蜜的仓促,她带着他,从丹麦到瑞典,见她的姐妹,见她的父母,见她的朋友。没有异议,只有祝福,因为她的幸福都在脸上写着。婚礼很快举行,盛大隆重,在离她出生地很近的一个乡村教堂。她的父母、亲戚、朋友,从丹麦、瑞典、芬兰,都赶来了;他的父母、亲戚、朋友,从墨尔本、马来西亚、新加坡,也都赶来了。一共有200多号人,挤满了那个小小的教堂。 Therese说,瑞典语里面,父方的亲戚和母方的亲戚,从称呼上是可以分得清清楚楚的。就像中国话里面,妈妈的姐妹叫阿姨,爸爸的姐妹叫姑姑。英语则把两者统统称为 “aunt”。注重家庭关系,这是她在和Daniel相处时,感觉最契合的一点。一年多前她随着Daniel来到澳洲墨尔本,Daniel有四代的亲人都在这里住着,逢年过节到处走动。Therese不觉得中国人的这种爱好繁琐陌生。她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一切。 我想象里她的Daniel应该很有钱,在澳洲有四代走动的中国人大多很有钱。去了Therese在市里的家,小小的舒适的公寓楼,15年楼龄,是Daniel的妈妈在15年前买下来的,然后他们又从她手里买了来,现在还是每月在银行供着。也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吧。拿到博士的Daniel现在一家电脑公司做事,Therese在一家医疗部门任职。两个人的共同爱好,是在周末的时候,一家店一家店搜索美食,像是这个城市所有的这个年龄的年轻人一样。Therese说:这样的生活很好,将来不想要孩子。这样的话,在墨尔本像她一样年龄的女人们的口里,我也听了好多遍好多遍。 F: 我很好奇他向你求婚的时候,你们还没有过sex,怎么会答应呢?万一两个人不合适怎么办? T: 我没有想这么多,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了。我觉得两个人关系好,才有会好的sex,而不是反过来。 F: 你们两个都是基督徒,是不是教义规定你们一定要结婚才能有性?或者一定要有结婚的可能才能有性? T:每个人的底线不一样,我没有想这么多。我觉得不舒服的事情你不要去做,这是我的底线。所以,什么都是自然而然的。 F:这个底线太难掌握了。他不想结婚也会让你不舒服呀,他哪里做得不好你也会不舒服呀。举个例子,他做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 T: 想不出来(笑)。还是生活方式上的吧。比如他喜欢出去,和一帮朋友在一起;我就觉得结婚了,两个人呆在家里比较好。他身上有很多都市的、消费主义的东西,我对这些有距离。其实从某一点上来说,他比我更西方。因为他是在墨尔本长大的,我的家乡是一个森林农庄,到邻居家也要开车。 F:那在你的家乡,像你这样和外国人结婚的多吗? T:我不太清楚,我的朋友里面有很多是和不同的语言的人结婚的。比如一个朋友娶了一个俄罗斯姑娘,还有很多人和芬兰、挪威的人结婚,也有嫁给澳洲人的。我以前的男友也是澳洲人。 F:不过你Daniel还是一个华人。 T:他以前有过两个女朋友,也都不是华人。我觉得人和人还是沟通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次要。 F:你和你Daniel谈过性的问题吗?好多中国男人可能觉得金发女郎性欲比较强,不太容易满足。你Daniel不担心吗? T:你问他吧。(笑)。我觉得一个男人要是满足不了女人其他的需要,那他肯定也满足不了女人性的需要。我比较看重两个人的关系。性也是一种关系,可以沟通。 F:你们经常沟通吗?关于性的问题? T:我什么都会和他说的,但是我一般不和朋友聊。有些人喜欢去谈自己床上的细节,我觉得这是非常私人的问题,我需要他的同意才能谈或者不谈。 27 octubre 钱包里永远有一个安全套 “我这会在新西兰。澳洲的那个John虽然不错,可是你知道,新西兰正是冬天,我需要把自己弄得更温暖舒适些,所以我现在有了Dan……至于那个瑞典的Steven,哦,偶尔我们还通电话……你要我的照片吗?不然我给你我前前男友Adam的网站,你去下载。能用电脑把他的那半边做掉吗?”-摘自Sara最近一封电邮。
文——裴谕新 图由被访者提供
遇上Sara的时候她失恋中,同时也恋爱中。向我举荐她的朋友说:“Sara正和好几个中国男生恋爱,你去采访她吧。”就这么采访了她,前后三次。
好不容易弄清楚了这个25岁的瑞典女孩的情史。据她说她真的没有和中国男生恋爱,只不过与他们合租了一套房。“他们都很nice,可是也都很害羞,是不是你们中国的男生都很害羞?”Sara的这个观察显然很主观。我想那些中国男生大概不是害羞,是害怕:金发女郎啊金发女郎,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
算起来也不多,一双手数的清。而且也不像传闻中那么乱,最多的时候Sara也只是和两个人同时交往,而且三个人全都不在同一个地方。Sara之所以给人留下“很多男人”的印象,大概是因为她的坦率。我原来访问过的一个瑞典女孩,谈性的准则是“不谈细节。”Sara的反应则是,恨不得把每一个男朋友画出来给你看——当然不是画面部,那对绘画技巧的要求太高了。
也可以说Sara重情,即便是几夜情。她对交往过的男友,从第一个到现在进行式,如何开始如何发展如何结束或出现结束的苗头,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当然最让她放不下的,就是刚刚分手的那一个。虽然她总是不等分干净,又开始了下一段。人说一段新的恋情是医治旧的感情的最好良方,这个良方在Sara这里不是很见效。也许她每一次总是开始的太容易?
我和Sara谈得最多的,还是她的前瑞典男友Steven。说好了Sara来澳洲旅行一年,中间Steven也休假6个月,和Sara汇合。可是就在Steven快要来的时候,他突然变了卦,电话里说:“我们分手吧。”Steven的理由是他觉得没有办法再维持这样的远距离关系,觉得太辛苦。Sara愤愤不平:“我们常常打电话,还在电话里做爱,我都不觉得辛苦,他怎么就辛苦了。”愤愤不平归愤愤不平,Sara还是说服了Steven前来旅行,就当是两人最后再走一段吧。可能是怕Sara不开心,Steven真的来澳洲了,两个人真的在一起旅行了一个月,就像情侣那样做爱。可是Sara感觉到,Steven已经不是她的了。
最后一次见到Sara,她在餐巾纸上画了很多图,有时间,有地点,有名字,有具体事件。她刚刚开始交往的John来我们坐的咖啡厅找她,见到那张图,开玩笑的说能否给他复印一份保存。我知道这个人一定会在Sara的恋爱旅程中消失,不然他怎么会有那么强的不安全感。果然,Sara到了新西兰,他就成了过去式。
对话Sara:
FHM:你好像只要换一个地方,就会换男朋友,为什么? Sara:不是我想这样。男孩子都怕麻烦吧。其实我和Steven一直都不在一个地方,开车往返要4个小时的。我们每个周末都见面。
FHM:你去找他呢还是他来找你?
Sara:一般都是我去找他。我那时读书啊,自由。他工作了,不太有时间。
FHM:他工作了比你钱多吧?你们约会是他付钱还是各自付?他送你礼物吗?
Sara:我会自己付的。有时他买了菜在家里自己做,这个我不用付钱。但是如果我们外出,吃饭的时候我会要求付一半。或者是他付晚餐钱,我付电影票钱。他一般会去一些比较好的饭店吃饭,这个时候他会说让我付电影票,或者去吃冰淇凌。这样他付的就比我多一些。不过我一定要付钱的,不然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别人买了一样,不舒服。他有时送我一些礼物,比如项链什么的,我也会送他礼物,像巧克力。我是学生,学费生活费都是贷款的,所以我只能送他便宜的礼物。他知道的。礼物其实是不问价钱的。
FHM:那他最打动你的是什么?
Sara:他很浪漫,经常给我一些惊喜。比如有一次我说想去滑雪,结果周末的时候他就订好了票、酒店,我什么也没带就和他去滑雪了,去的前一秒钟什么还都不知道,开心吧?我也很浪漫,我也做了一件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浪漫的一件事。我让他上我的车,给他戴上眼罩,他一直笑一直笑,问要把我带哪里去呀?你猜怎么,我把他带到海边,带到一个游轮上,那里有一个整夜的party。阿,他爱死我了,好多天都在回忆这件事。”
FHM:你们做爱怎么样?也有惊喜浪漫吗?
Sara:我很喜欢和他做爱,因为我喜欢他。你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就在一个party上,我当时还有一个男朋友,结果我和他聊着聊着,就知道自己喜欢对方了。我们就偷偷溜出去做爱了。我男朋友看到我不在,自己回了家,第二天和我吵了架。我答应我男朋友不和他见面了,可是过了一个星期我又在另一个party上见到了他,我们又一起溜出去了,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FHM:你们第一次就这么冒险,是不是以后都要冒险才行呢?
Sara:可能是吧。不过也不算冒险。我的钱包里永远都有一个安全套。任何一个女孩子,钱包里都应该有一个安全套。
FHM:你有过那种只做爱不谈爱情的经历吗?
Sara:有的,就是我和Steven在一起的时候。我遇到一个男人,他太帅了,帅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而且是个警察。你说我还能怎么样?我和这个帅男人每一次见面,都是在房间里面,因为我们在一起只是为了做爱。他应该有很多女人的,所以他非常会做爱。就做爱这一点上来说,他是个完美情人。
FHM:你还说爱Steven,怎么证明呢?从头到尾你和他在一起,都还有别的男人。
Sara:所以我才知道我爱他啊。从头到尾我最想在一起的人,都是他。 26 octubre 只做乖乖牌(谢谢小慧的鼓励,我再接再厉,继续贴。)
她总是化着淡妆,每天着不同款式的潮流衣衫,不像来读书,倒像每天去中环。她的眼睛那么妩媚,身材那么饱满。你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假象……其实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她每天都在对抗……
文——裴谕新
桦仪上到小学才懂得自己和周边人的不同。小朋友问她:“哎,你叫桦仪,那么你姓什么?”她没有中文的姓,因为她的爸爸是巴基斯坦人。
第一眼见到她,我还是从她那粗黑的眉毛、圆圆亮亮的大眼睛,读出一丝异域的风情。除此之外,桦仪并不觉得自己与一般香港女孩有什么不同。和外面说广东话,在家里说英文,吃饭西餐多过中餐,从英文私家中学读到全英文制大学名校……这正是许多中产人家的孩子的典型生活场景。
像许多同龄的香港小姑娘一样,桦仪钟意穿色调比较暗的衣服,黑黑灰灰,唯有靠剪裁和长长短短的搭配做个“潮人”。虽然她钟意买的Glamour与Teen Vogue杂志,色调都是五彩缤纷的。每个月她用不少钱买杂志,就像她说的:“看看上面的衣服也好啊!”,但她从来不买中文的。
谈过三场恋爱,每一场都是校园恋情,桦仪和男朋友的亲热,总是到牵手为止。知道为什么么吗?——她是穆斯林!这可是我第一次遇到的穆斯林。
真的不敢再冒然问她关于性的话题,就问她对911的看法。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吗?“我的同学整天和我开玩笑,总是问我身上有没有炸弹。其实香港人以前根本不懂得中东是什么,穆斯林是什么,只有911才让他们对这些复杂的东西有了兴趣。”
吃素、不穿暴露身体的衣服、甚至没有比基尼,此外桦仪就好像没有任何“另类”特征了。她甚至并不去教堂。因为她除了读书,还做女童子军的义工。周末的时间就奉献给女童子军了,连和男朋友约会的时间都要缩减。桦仪说,香港的巴基斯坦人其实并不“团结”,他们大多被同化了,分散在社会的各个角落。桦仪认识的几个巴基斯坦小朋友,都是当地广东的女子嫁给了外来的丈夫的结晶。他们是一个小圈子,从小玩到大。这些小圈子们并不随着时间的增长而融合。也许他们一个一个都又划归为另外不同的小圈子,比如桦仪的女童子军们。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桦仪。她则胸有成竹地推荐给我看Teen Vogue杂志上一篇少女成长故事——一个所罗门教的女孩,在法国,被学校规定拿掉她的头巾才能来上学,理由是头巾是令人不安的宗教信仰的象征。当这个女孩拿掉头巾带着帽子去上学,也被老师看成是一种无言的对抗时,你知道她下一步怎么做?她把头发全部剃光——所罗门教的教义是女孩永远不能让外人看到她们的头发。当电视台的记者蜂拥而至,这个被老师看成异端的沉默的女孩说:“其实头巾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信仰,它是我的生活方式。你知道每天早上我选择第一件衣服是什么?就是我的头巾。我必须以它为基调,来进行全身的衣服搭配。”
所以,当有人触犯了她的生活方式时,她选择用全部的智慧来对抗。
我终于明了桦仪为什么答应来做这个访问,虽然我事先告诉她这个访问的主题就是性。她想告诉我,在一个“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叫嚷得越来越响的时代背景下,她想问——我能不能按自己的方式生活。
对话桦仪
FHM: 你看过A片啊什么吗?
桦仪:看过。中学念女校,大家喜欢看一本叫姊妹的杂志,其实主要就是看上面的性描写。有时候上网,也会看到一些短片。不过没有特意找这些东西来看。
FHM:会不会想,做爱是什么样子的?
桦仪:不用想,就是那样子的。(笑)。有时候也有性幻想,不过没觉得有实现的必要。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在婚前发生性行为。而我目前也不打算结婚。
FHM:可是你的男朋友想不想呢?
桦仪:不想。不知道,他们都没有说起过。他们都知道我是什么人。第一个的时候时间很短,根本不会有这个问题。第二个去了国外。现在这个,嗯,他是个天主教徒。天主教也是不能有婚前性行为的。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没有问过对方这个问题。可能人是这样的,你自然而然就会吸引和你差不多的人。
FHM:不过两个人相处,会不会有冲动呢?
桦仪:我们都谈过这个问题的。他说他没问题的,会自己克制。我不觉得有。
FHM: 周围朋友呢?如果谈起性的话题,会不会觉得很尴尬?
桦仪:如果只是谈论观点看法,都不会觉得尴尬。至于细节,我周围的朋友很少谈这些。就像我前面说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自然而然吸引什么样的人呢?
FHM:那你姐姐呢?你说姐姐有男朋友,也交往了很长时间。
桦仪:我从来都不和姐姐谈这么亲密的问题。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而且我们家很注意每个人的隐私。我妈妈也从来没有和我谈过这方面的问题。我是小时候读教义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知道,如果想抱有这个信仰,就必须有一些戒规。
FHM:你真是一个乖乖女。不过你平常打扮得都很潮。一个月在这方面花多少钱?
桦仪:我只能说很多很多……不过我能应付过来。我有奖学金的嘛!
FHM:你的理想是什么?
桦仪:我想做一个社会管理者。
25 octubre 她做老虎他做玫瑰(以前懒,总是要等到网上出现我的文章,我才摘下来放在这里,也是喜欢男人装的排版格式。可是他们不是每一期内容都放网上。而我的专栏还要继续下去,我还要继续寻找有趣的人,有趣的故事。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想真的自闭一下,把毕业论文一鼓作气完成。趁现在我要多做一些采访,攒在那里。这里我把以前的采访慢慢翻出来。要你是觉得有人合适,就告诉我一声。下面这个女孩就是亚文推荐给我的,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亚文,总是不遗余力为我宣传。)
我喜欢看光着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的胸肌,手臂,小腹,臀部,光滑的皮肤,单纯的笑容……要是哪天我得了天下,我就一定要三宫六院,搞来各色美男,然后一个按摩左脚、一个按摩右脚、一个按摩左腿、一个按摩右腿……一个喂水果、一个打扇子、一个念小说……还有无数的在殿前唱歌跳舞,表演杂耍……(摘自老虎闻玫瑰的blog)
文——裴谕新
有一天朋友热烈推荐认识一个人,理由是:“她和我们有同样的癖好。”这癖好是什么呢?男人“那话儿”研究。我打开她的blog,果然就发现了形形色色的“那话儿”照片,不过还好,全是艺术品,产地有中国、泰国、美国、欧洲等,艺术品下面往往有怪趣的文字说明,当然都是她干的,这个自命名为“老虎闻玫瑰”的漂亮女生。
她当然会有一个漂亮男友,从来不在她的blog上露脸,可是我们都知道他的名字:野玫瑰——按照老虎的形容是“皮光肉滑”。野玫瑰的功能是:做饭、陪读、陪游、搬运、打闹……至于那一项最要紧的功课,不用提了吧。老虎唯一要做的是花枝招展,依偎在他的身边做他最大的“一砣”装饰品——这可是老虎自己在涂脂抹粉的时候悟出来的,要不是她自己太爱臭美了,这项功能差点就给她取消了——凭什么不是你野玫瑰而是我老虎要做这装饰品呢?
在美国游学了几年,晃晃悠悠回到北京,不清不楚就混上了某著名外资银行分行副总裁,老虎却心不甘情不愿地,老觉得目前生活与理想生活相差太远。她的理想生活什么样?早已经大声说出来了————读自己喜欢读的书,写自己喜欢写的文章,消费自己喜欢消费的男色,越多越好——谁让目前生活里面只有一个野玫瑰呢?不让人干,让人想想还不成?
去巴黎的时候老虎对诸多名胜古迹敷衍了事,却对一本免费杂志爱不释手,原因是上面有一幅画——四个赤裸上身的美少男抬着一顶大床,白纱床帏下坐着一名美少女——不知这创意有没有受到韦小宝的那张著名大床影响。反正我们的老虎看到这里,不怀好意地笑了:“嗯嗯,我找到我的理想生活版图了。我就想做这个美少女,要四个赤裸美少男抬着看美景,何时兴致一上来,手指点点,你你你,还有你,过来吧。哈哈,要多方便有多方便,要多美有多美。”这话她对着野玫瑰说了一遍还不过瘾,又登到blog上面,唉,I 服了You.
一直在琢磨老虎为什么这样嚣张呢?她老爸是中国网络第一人(不具名的),她喝过洋墨水(不就是个成功海龟吗),她有钱(银行副总裁,啧啧,这点没的说),她漂亮(就像那朵自恋的水仙花),她年轻(也快到要保密的年龄了,嘻嘻),最要命的是——她爱野玫瑰。就算她有点好色,估计他也认了,说不定还暗喜呢——野玫瑰步就是要以色服人吗?
男色消费时代看来真的来临了,天下老虎大幸,天下野玫瑰大幸也。
对话老虎
F:你在怎样的家庭氛围里长大?为何你比别的女孩更‘肆无忌惮’? 虎:父亲很主张子女之间的竞争,对女孩也给予一样的空间,乐于看到我挑战性的、自我主张的行为。几乎我所有恶劣的、不驯的、咄咄逼人、反对一切、挑战一切……..这种并不适合社会生存的行为到了父亲大人的眼力,都有趣无比、精彩无比,并且都成了优秀的标志。 母亲反而非常传统,给儿子女儿不同待遇,要求女儿扮演传统女性的角色,这反倒成为另一种力量刺激我更加反叛,不按牌理出牌。
F: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什么感觉? 虎:这个“第一次”是指什么呢?第一次自慰,第一次kiss,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裸露身体,第一次被异性触摸身体,第一次intercourse(注:性交)………..?如果指第一次intercourse,那是在大学刚刚毕业之后。你看,我被家长、学校教育的多好啊,硬是摒到了这会儿,容易吗我,不容易啊! 在这个问题上,我严重同情所有中国的青少年,男生们一辈子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几乎全被要求禁欲了。从这个层面看,说全中国98%的男性都有性心理问题,或者不同程度的变态都不过分。所以所有的不良行为应该得到女同胞们的一定程度上的同情和谅解。) 感觉是愤怒、伤心、觉得被侵犯(心理的加生理的)、内疚、忧郁、奇怪、身体的严重不适。。。。。。。。有句话说:交配之后,动物是忧郁的。好在不是一直如此。
F: 什么时候你开始无拘无束谈性?与在国外念书有关吗? 虎:我觉得去国外读书肯定让我在很多问题上都有机会换了个角度看问题,这点我一直觉得非常幸运,是我出国读书最大的收获。但关于无拘无束的谈性,似乎很早就开始了,早的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我大概很早就有了反社会性人格障碍,我厌恶别人告诉我什么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又不可以,只是当时自己没觉察,但下意识的发现谈论这个是个好玩的表达,是一种不配合的方式。
F:你觉得女人对性好奇,有哪些好处和坏处? 虎:我想对性好奇的女人对于生活本身的态度也应该是活跃的、好奇的、开放的,自由和更宽容的。而且我认为人应该是对生活有好奇心的,保留着有趣在生活里的人才有可能真正幸福。另外性和吃是在生活中同样普通和重要的两件事,然而性偏偏变成了禁忌,并且如此错综复杂的蕴含纠缠到生活、文化、政治、历史、哲学、心理学…..的各个层面,实在是不能让人不好奇。 我觉得女人或者人对性这个问题好奇只是正常的,想不出什么坏处。如果是在行为上的先锋派,我唯一的建议只是注意安全。
F: 你多久做爱一次?有没有什么要求和偏好? 虎:基本上一周一次到两次,要求:当然是更多。偏好:当然最好每次能换个不同的帅哥,但一定身材要修长有美感,臀部要丰满有弹性,要有让人流口水的胸肌,令人满意的尺寸……..
F:还有什么有趣的问题你觉得我没有问到呢? 虎:你可以问问我,作为女性,如果我成为母亲,有一天我儿子对我说他是个同性恋,我该怎么说?我假想的反应:我对此一点问题也没有,当然我会告诉他作为少数,他会给自己造成无数麻烦,是个完全不practical的生活选择,但如果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打定了主意,我都不反对,但要他注意安全,也要他幸福,最好还是能找到稳定的爱他的生活伴侣,对女儿也是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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