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xin's profileHello Yuxi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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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Yuxin言字旁的谕 June 26 表情昨天带6个大一女生去赵广军热线参观交流。起因是多伦多大学社会学系的Janet带她选修课的学生出来见世面,第一站香港,第二站广州。她请我帮选广州的两个NGO,最好是与妇女家庭有关的。我选了叶举林的晋光与赵广军热线。用我的说法,希望她的学生看看广州资源最贫乏与最丰厚的NGO是什么样。当然,这里的资源指政府资源。
全程英文。我的学生有小小的兴奋,问:他们男生多不多?
很遗憾,还是女生多。30个学生,男生大概不超5个。多是华裔,能听讲广东话,但我一眼就能把她们与赵广军热线的工作员分出来,虽然她们年龄差不多,都讲广东话。她们的头发相对来说精致些,早上一定是吹干了出门。一定化妆,深浅不一,这么热的天怎么冲不掉呢?体型健壮,和一般广东话女生的瘦小形成鲜明对比。除去这些静态特征,最鲜明的一个特点,也是让我的学生最看不顺眼的特点,是她们脸上那种表情。怎么说呢?她们好像吸饱了水的海绵,对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没有反应了。这跟工作员的兴奋活泼形成鲜明对比。我一直在想:是她们之前的行程太紧凑导致过累?是她们对下雨的天气有怪味的洗手间局促的坐席不适应?是NGO这种东西令人乏味?还是她们其实习惯了用这种没有表情的表情去应对外面的一切?因为外面的一切实在太多,与她们的生活又那样遥远?我回想在墨尔本遇到的当地同学,偶尔也有这种表情。不像我们,到一个陌生环境不是表现的兴奋,就是表现的拘谨。相形之下,淡漠好像是一种更好的应对,因为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问学生交流的感受,有同学说热线蛮好玩的,以后来这里学学接电话肯定很有意思。也有同学说,他们一点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优秀,只不过比我们英文好一点。呵呵!的确,这帮人走的时候都没有想到说要把盒饭垃圾带走,还是我们几个学生做的。也许他们对垃圾箱不熟,也许我们之前美化了很多相像。
总之,还挺好玩的——同学语。 June 20 晋光昨天和选修《性与社会工作》的9位同学一起,到黄埔大沙头叶举林创办的晋光妇性健康中心参观交流。大中午的,室外气温估计有40度吧,我们转了两次公交过去,车程2小时,汗都流光了。
中心好简陋。以我少少的NGO经验,这几乎是我见过的最简陋的办公间。大概有30年楼龄的居民区,一楼,小小的两房一厅。卫生间没有自动冲水,要先放水到桶里再拿勺舀。办公室兼客厅没有空调,又怕西晒,所以门窗都关的紧紧的,单靠一台古铜色的像帽子那样大小的电风扇扇风。根本就感觉不到有风,只感觉空气里一股说不上的味道,让人眩晕。叶举林准备了荔枝、西瓜,我不让同学动,因为知道他们经费太紧张。可同学忍不住去拿水果吃。都热晕了。
晋光的意思是普光,头上没有太阳,没有普到光的角落。中心服务的对象是站街女,小姐,这个名字很到位。
小房间里有空调,坐着七八位发廊老板,也有小姐。她们在里面开会,我们在外面听叶举林介绍,总觉得那里面气氛更活跃些。到了自由交流时间,陆干事请我们过一半到里面,里面人一半过外面。我吆喝着“怕热的进来”,自己赶紧先进去抢了一个舒服的沙发座,呵呵。
一开始看得出她们的拘谨,我们的学生也有点紧张。我请她们谈谈自己如何认识叶举林,认识这个中心的,她们都开了口。其中一个叫蔡姐的尤其健谈。黑黑的脸有些富态,手上带了三个金戒指,一个玉的,还有玉镯。她说七十六行,自己做过七十五。建筑工地上运过沙子油过漆,捡过垃圾卖过菜,开小吃店,网吧,发廊,美容院,酒吧,现在承包了两栋大楼,“成功了”。离过一次婚,现在的老公做过军人,十分紧张自己,因此自己没事不上网,免得老公担心。那时老公嗜赌,五万块赌光,火车站送走老公她口袋里只有七块钱。她转头找到一帮站街的小姐,要跟她们一起做。小姐都是20出头,她那年32,站了一个多月找了一万多块。老公回来问她怎么生活,她说就做这个,赚够做生意的本钱她就不做了。这一万多块是她后来东山再起的本钱。她说自己从小是学习尖子,因为早恋高考失败。现在最看不起女孩子有钱不知道存起,养男人,给男人家里寄钱都不给自己家里寄。
蔡姐是搞活气氛的好手,但什么话题都往自己身上扯,其他人很不耐烦。房间里本来还有一位男士,怀里紧紧搂着一个红色的女士包,我怀疑他是旁边白衣女士的马仔。蔡姐聊得开心,他却坐不住了,一不注意他就不见了。我忙请晓娜重点盯住蔡姐:“晓娜要在这里实习,蔡姐你就是她的宝库。”剩下的人拉的拉,推的推,像掺沙子一样,一个学生挨着一个女人坐,单对单开聊。
我最先看上的就是房间里看起来最年轻时尚的黑直发女郎。她的假睫毛真长真翘,像按了定位仪一样吸引住我的眼球。黑色的低胸露背连身超短裙,白底有银色暗花像树根雕刻的高跟凉拖鞋,蓝色的斑驳的指甲油,她不笑的时候让我想起法国的苏菲玛索,当然,十二分的山寨版。然而能有一个这样的联想已经足够激起我的兴趣了。
她说自己是青海人(哇!!!这个地方人才辈出阿!)初中毕业在家没做什么,老乡就喊她来广州,一来就在酒吧坐台。做了两个月(怎么又是两个月,和蔡姐的站街时间差不多),认识了现在的朋友,一个台湾人,比她“大一半”。台湾人出钱给她“开档口”,经我追问才知道看起来就像是美容院的一个东东,她也住那里,找几个小姐上班。警察抓过三次,因为“没有抓到现场”,所以交几百块就出来。她不承认自己是老板,也不承认是小姐,只说自己是“在那里玩的”。其他小姐也绝不指认她,“老板的话有的判了6年呢。”她说:“跟她们说过,不能说老板是谁,不然我不会保她们出来。”台湾人在台湾有老婆,一个月来广州一次,来的时候带她朋友圈里四处转,所以她不敢有男朋友,不然有人会说到台湾人那里去。网恋呢?好像有,但是没有见过面,因为“那些人见了面就不走,大老远来了又不能赶他们。”台湾人没有帮她在广州买房子,“他要给我在福建买,那里有生意。我不喜欢那里。”问她台湾人一个月给多少生活费?用了好几种办法问,她口很紧。问她店里的小姐一个月赚多少?“年轻漂亮的一个月能找一万多呢!”听起来她有点羡慕。她也年轻漂亮,客人会不会找她?“也有人说,不要小姐,要老板。我都说有大姨妈,一个月30多天都是大姨妈。”她忍住笑。台湾人不想她做这个,怕她跟客人好。“我跟他说,不会的,我跟他在一起就不会找别人。”这一段时间档口关了,从4月就关了,因为查得很紧。“他们穿便衣。不过他们的皮带都不会换,上面有国徽。”虽然有办法对付,还是觉得这段时间不好做,等等再说吧。
雪坐白衣女士的旁边,聊得火热。果然,白衣女士故事精彩。她32了,论天生的资本,真的是没有一点女人的妩媚感,端盘子都属于样貌偏下的那种。但她很会修饰自己,这么热的天长发飘飘的,颇有点白领的气质。拿红包的那位是她的男朋友,比她大两岁,看起来比她年轻标致。她还有一个老公,分居一年多了,男人不肯离。她在广州站街,表妹介绍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刚认识她不告诉对方自己做什么。老有男人电话找她,她说是离婚期间相亲的对象。后来被抓进去三天,这男朋友天天来看她,她就知道对方真的喜欢自己。出来后没钱,她带着七十多的老父亲到这男朋友家去住,住了两个多月!哇,她真有办法!最近她想和男朋友举行婚礼,虽然那边没离婚,但她“要给这男人一个交待。”
交流十分尽兴。我预先准备给同学们上课的PPT也没有用上。不知不觉吃饭时间到。我们告别晋光,找了家酒店开了个房间吃饭聊天。聊着聊着跑题了,同学们还是对自己身边的人和事感兴趣,呵呵。
7点多钟,我们又浩浩荡荡坐上公交车,开往天河。9点多钟,在天河城附近找了三家酒吧,最后进到体育中心里面一家叫Catwalk的酒吧。真奇怪,我也算泡过很多次酒吧的人,这家酒吧音乐强劲,客人们却硬是不跳舞,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不知聊些什么。我们11人开了一瓶红酒,没怎么喝,女生们就按耐不住,利用掷骰子的办法挤出一对,让她们站起来跳舞。龙和冰开门惊人,两个人对着跳,很艳。慢慢全酒吧就看到我们这一桌多么惊人了,跳得那叫一个High! 具体形状我就不描述了。反正某女生与歌手眉目传情,某女生跳上沙发,抱着钢管,某女生不顾某男生女友在场,硬是把他当成一根钢管……她们真没白上我的课。但我觉得我的课还是太保守了。
11点,两腿发软的我跳上地铁。12点半,某女生发来短信,说我刚走她们就走了,只比我多欣赏了一段老外的表演。呵呵!你看世界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混乱! June 17 学生的眼睛饭毕,一学生告诉我,在《新周刊》与《中国社会工作》上同时看到我的文章,关于映秀母亲的起源,两篇文章是一样的。一稿两投?不应该吧。
必须做一个澄清。《新周刊》上的那篇稿先发,之后《中国社会工作》也约稿,我们也要做关于映秀母亲512义卖会的宣传。我于是同编辑商量,这篇已发的文章能不能再用?编辑很爽快——反正都是为了宣传映秀母亲,没事!
《新周刊》的原则是稿件需要有首发权,《中国社会工作》的原则是稿件有利于整体效果,我的原则是童叟无欺,这就是事件经过。 2010,方刚的研究生招生计划北京林业大学的方刚博士的帖子,友情转发 2010,我的研究生招生计划(2009-06-17 17:47:43) 今天,填写了“2010年硕士研究生导师招生申请表”。交表的时候,才知道,必须在几年前制定的培养计划里面填写招生方向。而且,一个专业只能有五个方向,心理系现在已经满了。也就是说,即使以后再修改招生方向,也无法加进去新的了。 这就意味着,我以前想招的“性与性别心理学”方向,以及“婚恋心理学”方向,至少是无法在招生简章上体现出来了。遗憾。会影响一些人报考。 最终我从现有的招生方向里选了三个填上: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文化心理学,环境与生态心理学。 性别研究的特点在于,在任何学科和方向上,都可以做性别研究。比如我现在正在做的性别生态学的研究。性的研究其实也是一样,比如研究人格与社会心理中的性或性别,研究文化心理中的性问题或性别问题,等等。而婚恋心理学的研究中,可以从文化心理学、人格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介入。 而且,和系主任讨论的结果是:招生时的方向只是一方面,入学后研究什么,特别是硕士论文做什么,则完全不必受此束缚。也就是说,无论以上面三个方向中的哪个方向进来的研究生,只要自己有兴趣,仍然可以和我做性与性别的研究,以及婚恋心理研究。 特此公示,以免渴望在“性与性别”方面想深造的学生错过报考机会。 我的联系邮箱: fanggang@vip.sohu.com June 14 梦的变迁生活是一段一段的。好像电影,每一段有不同的环境、主题与人物关系,风格也是迥乎不同。
我的梦也是一段一段的。几乎每晚都做梦,梦是另一种人生。
有一段时间,几乎长达十年,我的梦都是关于考试。题目做不出来,或者完全看不懂试卷上有什么,或者我不知道呢要考试了,或者忘记带文具……我在梦里有时也清醒,想,我不是已经念到研究生了吗?已经到香港了吗?怎么还考这种题?不对呀!
还做过关于房子的梦。梦见自己在建筑工地徘徊,有未完工的几房几厅,是我的;梦见路边小小楼一座,是我的;梦见大桥下面搭了房子,是我的……到广州买了两套房子后这个梦就不见了。
梦见旅行。坐火车,坐轮船,更兴奋的是坐飞机。走好高好高的舷梯,过一道又一道关,进到货舱一样的飞机内部,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到升腾。有时飞机一半是开着的,我看到大地忽远忽近,就像坐过山车的感觉……第一次坐过真正的飞机后,好像就再也没有梦过飞机。
也梦见驾驶。驾驶摩托车,或者汽车,风驰电掣……真的,我学了开车之后好像很少做这样的梦了。不过偶尔也有例外。
梦见野兽。最怕的是蛇,却总是掉进满是蛇的黑洞。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晚上临睡前我会自我提醒:今天晚上一定不能梦见蛇……这个梦在我苏州生活几年后消失,因为我学会了抓黄鳝。
梦见暴力。小时候总是梦见被日本鬼子追,被枪打,被刀刺,怀疑自己死了又发现还活着。长大了变成施暴者,忘记了针对谁,醒来心跳的厉害……这个梦消失于博士论文完工以后。
更多的是关于人。同学、朋友、爱人、亲人……我在梦里常与母亲吵架,吵得心肝肺都疼。有一天忍不住把这个梦告诉母亲,她迟迟疑疑说:你这么恨我吗?从此我好像释然,梦里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形了。
弗洛伊德的书我很爱看,其他零零碎碎释梦的书也看了不少。我觉得最好的释梦人还在自己。你的渴望、欲念、焦虑、担心、愤怒、痛苦……白天可以遮着掩着,晚上它来向你坦白。
我平均每天睡眠的时间超过9小时,是我最长的单一活动。常常想,白天好好的活,是不是为了晚上做个美梦?
June 11 广东首对大学生同性恋情侣公开身份(图)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6月11日11:30 南方周末![]() 执子之手 图/南方周末记者 王轶庶 编者按:四年前,本报刊发《两个男人的20年“婚姻”》,讲述一对同志恋人20年隐形人生活,压抑、抗争是关键词。今天,我们纪录的是广东首对公开身份的大学生同志情侣,他们的生活显得勇敢而坦率。这中间变化的,不仅是时间,更是时代。 周五傍晚。广州火车东站开往体育西路的地铁上,一身T恤仔裤的胖男生正在用手机吵架。在公共场合被动旁听情侣争吵并不是件稀奇事,但这回,整节车厢为之侧目——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我回学校!”“讨厌!讨厌!讨厌!”…… 焦点四周隐约传来轻声的揣度,“语气这么重,他是在和男生发脾气吧……” 丁毅完全没理会周围的反应,继续着电话中的争吵,也没返回学校,转了四条地铁线,直奔大学城。 一小时四十分后,大学城北站。丁毅一下车,等候多时的李俊龙迎面抱住他,按惯常的见面仪式,用肚子顶了顶对方的肚子,两个男生已经言归于好,手牵手走向中山大学,他们的手上,戴着对情侣陶瓷猫手链。 路上碰到同学,丁毅挽起李俊龙的胳膊,头往他肩膀一侧,“这是我男朋友。”对方眼神中的惊诧,对于这两位出生于80年代末的爱人同志而言,就像删除情侣博客中的攻击性留言一样轻松,不以为意。 作为广东省首对在校园出柜的大学生同性恋人,丁毅和李俊龙想以己为例,树立爱人同志的校园“样板工程”。而即便放诸全国,这样的例子也寥寥无几。 不过,眼下看来这并不能一步到位。晚上,李俊龙告诉和他挤一张床的丁毅,明天他要参加学校党校培训,可以带“家属”参加小组讨论。 “你会跟你的入党介绍人和组员说我是你‘家属’吗?” “这个……还是说同学吧,毕竟是入党……” “难道你和你男朋友拖条狗来吗?” 周六上午八点,李俊龙照例去上党课培训,按程序,下学期他将转为正式党员。这是远在湖南的父母为他设计的前程——入党,考公务员,结婚。 从初中开始,李俊龙就清楚,自己至少要在人生最关键的方面让父母失望了。他的性幻想中只有男生。 李俊龙和丁毅的相遇,和电影《罗拉快跑》般充满机缘巧合。通过网络认识前,两人分别有男朋友,和绝大多数同志一样,一直保持着柜子里的隐秘爱情。李俊龙的前男友是中学同学,上大学后便断了联系,最后一次见面,对方说,恨这种可耻的关系。丁毅的前男友,交往一年后突然失去联系,半年后才打电话告知,自己结婚了。 整个上午,丁毅呆在李俊龙的宿舍里更新他俩的情侣博客,上面有他们的相片、他们一起做的生日蛋糕照、相互写给对方的情书、他们在宿舍做的晚餐…… 厨房在宿舍的阳台,一张桌子齐全地摆着电磁炉、锅碗和油盐酱醋,菜是两人一起到校园市场买的。丁毅洗菜、切菜,李俊龙炒菜、洗碗,他还包洗两人的衣服。 有时,丁毅不让男友洗,李俊龙坚持,“我不想你的手变粗糙。” 丁毅留心到,男友不介意和他牵手、被他挽着胳膊去上课、上自习,但从不会向同学主动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李俊龙的解释是,“别人交往了女朋友,会专门声明‘我是异性恋’吗?” 丁毅并非一开始就那么坦然。高二时,他曾向自己的化学老师表白被拒,旷课逃学、自杀未遂,后被家人强制去看心理医生。医生不知该如何对症下药,只好给他做了一份测试,结果是“中度抑郁”。 拿结果那天,丁毅在医生桌上发现一张心理疾病列表,上面列有一项:2001年4月20日,同性恋被排除心理疾病之外,“现在已经2005年了啊!”他哭了。 他拎了医生开的一堆药回家,没吃,半个月后复诊,抑郁症奇迹般康复。次年,他考上了广东外语外贸大学。 现在的丁毅厌恶把爱情藏在柜子里,“这是对感情的亵渎,”他开始在博客上征友——开朗、真诚,能坦诚面对自己和爱人。 入校的第一个学期末,身为宿舍长的丁毅召集6名成员开会,“我必须向你们坦白,我是gay,我不想……”他边说边瞟室友脸上的变化。 “切,早就知道了,还以为什么事呢!”被“挑逗”起来的室友们觉得很失望,这些生于80末的大学生从小就接触过同志漫画、影视剧,“你条条都符合了!”“为什么要问?这是你的私事嘛!” 还是有人惊诧。室友孟青青说,“自己身边居然也有同志,毕竟,那些漫画、电影都是外国的。”有人还感到失落,“漫画上的同志个个都那么秀美,现实落差有点大……”也有室友认真地为他们的将来忧虑,“以后同学聚会时,我们都带着小孩,难道你和你男朋友拖条狗来吗?” 大二下学期,一名室友实在忍受不了丁毅经常和男友通话到凌晨,终于在校园BBS上发帖大骂。由于BBS实行实名制,全校人都知道了丁毅的身份,帖子几小时后被顶上当天十大头条,点击量逾万。 丁毅一气之下在BBS上发起了反攻,“我是gay,我影响你休息我道歉,但你没资格辱骂我和我的身份”,“我是gay我承认,那又怎样?!” 毫无悬念的,帖子迅猛被顶上十大,紧随室友骂帖之后。旁观者随即另开PK帖,“刘凯VS丁毅,你支持谁?” 直到斑竹删帖,丁毅获得了95%的支持票。这样的结果还是令他意外。 第二天,丁毅别别扭扭地去上课,发现大家并没把他当成“校园新星”,只有一个女生凑过来问,“你真的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欢你!”他们的状态实在太幸运了 下午,丁毅带李俊龙去大学城社区参加同志社团活动。他曾在那里做义工。李俊龙承认,自己的开朗和坦然很大程度上是受丁毅感染。考取中山大学园林设计系后,他一直单身,与班上同学始终保持距离,还搬到了其他系的宿舍。 2009年4月1日,他在网上看到丁毅的征友帖,当天,他给丁毅写信。4月24日两人见面。“我们两个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他说。 丁毅热烈地爱着男友与新生活。他把博客改为情侣博客,带男友去认识他的室友、同学,和大家一起去泡吧、看电影、唱歌,一次在KTV巧遇高中同学,他把头往李俊龙肩上靠,“这是我男友。”对方愣了一会,立即心照不宣地笑了。 李俊龙不知该怎么提醒丁毅,他们的状态实在太幸运了。前段时间,他的一位大学朋友来电话,这三年,朋友努力让自己喜欢女生、追求女生,但都失败了,“活得很辛苦,不知道人生的意义在哪里”。 “每个人的顾虑和环境都是不一样的”李俊龙说。但他不打算把这些感悟告诉丁毅,他愿意丁毅一直这么难得的执着下去。 社团位于大学城附近一幢二层的农民房,6月1日才新张,充满装修的味道。组织者豆豆正和几个义工给参加的同学发放礼品——五盒三只装的安全套、艾滋病检测服务卡及社区的简介。 虽然大学城是李俊龙的地盘,丁毅显然码头更熟络,他边和熟人打招呼,边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二楼的房间最后坐满了四十多人,他们从各高校赶来,在这个须经身份验证才可进入的空间里,所有人表现得和平常一样自然与放松。他们很快与周围人聊起天来。实际上,许多人希望能在这样的场合触电。 下午播放的电影叫《天佑鲍比》,讲述一位笃信基督教的母亲在儿子自杀后才醒悟,并成为支持同志立法的明星。 鲍比母亲身上有丁毅妈妈叶梅的影子。如今,妈妈叶梅接受采访时,总会叮嘱记者,“呼吁政府为同性恋立法。”而当初儿子突兀地向她坦白时,这个传统的潮汕家庭不敢相信男人可以喜欢男人。丁毅回想那几天,母亲哭了停,停了哭,父亲气得全身发抖,直说,“废了废了……” 最后还是他出面收拾残局。他一再恳求父母参加在举办的同志亲友会,最终只有叶梅去了,在这个同志家属相聚的母亲节晚会上,多少是同病相怜的情绪舒缓了彼此绝望的情绪,“原来中国有那么多的同志,而且好多也是大学生。” 今年母亲节,丁毅带李俊龙回家,仍然沉默的父亲做了一桌子菜。饭后,父亲用低沉的声音说,“以后,你们就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叶梅则像盘问儿子女友一样询问李俊龙诸如毕业、考研、买房等问题,听到他说今年春节想向父母出柜,叶梅坚决反对,“慢慢来,你不知道那种滋味,就像死过一次……” 父亲丁友剑主张和老伴离开潮汕,到广州养老,以避家乡的闲言碎语;今后最好还是让儿子结个形式婚姻,奶奶一直在等抱重孙,潮汕人最讲就是孝…… 社团活动结束后,丁毅陪李俊龙赶去参加党课小组活动,“家属”丁毅一直站在旁边等着。但李俊龙还是紧张了,并没有像前天晚上商量的那样“积极讨论”。 丁毅希望男友“慢慢来”。他注意到男友在中大朋友很少,“慢慢把心全打开”。 “在别人鄙视你之前,先鄙视他” 傍晚,丁毅该返回学校了,李俊龙却提出,陪丁毅回学校住几天,再过两个星期,他就要回湖南过暑假,两人的爱情又要进入半隐秘状态。 丁毅的宿舍氛围现在轻松了许多。那位反对的室友最终因忍受不了男人间的电话粥而搬走。 在校园出柜后,丁毅发现自己慢慢成了潜伏在学校里隐秘群体的中心,不断有人找到他,表明身份后说,“真羡慕你……” 几乎每次都让丁毅大吃一惊,一个是他的室友;一个是学生会干部,积极上进而正统,并且有个同班女友;一个住在隔壁宿舍,喜欢炫耀他浪漫的异地恋情……他意识到,这个隐秘的群体庞大得超出所有人想象,却一直潜在水下。 “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我们一样热烈而健康的生活、相爱?”丁毅问男友,“我们出柜了,但我们比他们都活得开心。” 丁毅的室友丁帆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同时在班上找了个挂牌女友,每个周末带回家为做公务员的父母煲汤喝。挂牌女友知道他的秘密,乐意帮忙。 碍于学生会干部的身份,丁帆至今没在学校出柜,但总是努力地为丁毅也算是为自己,拓展空间,当丁毅穿着情侣T恤,带李俊龙去上课,有同学面露惊诧之情时,丁帆便会摆出副气势,“有没搞错?有什么好奇怪的?都什么年代了!” 这招被室友公认为“绝杀”——在别人鄙视你之前,先鄙视他! 在丁毅的鼓动下,另一位室友也小范围出柜了,但他从不带男友回学校,也悄悄劝丁毅别那么高调,“同志不可耻,但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他有着无穷无尽的担心,室友、同班同学、学校、父母的宽容并不代表整个社会都能接受,比如,毕业后要考公务员、要当警察、要做医生,能想象自己每天和男朋友出双入对,凭自己努力工作升科长、处长、院长? “时代是变了,但还没有变到我们能和男朋友到民政局登记结婚的地步!” 每次,同学善意的提醒都被丁毅迅速岔向下一个话题,他实在有太多事情要考虑了——暑假回来后找工作,万一被问到性取向就坦白交代,如果被对方拒,一辈子都不会再考虑为这家公司服务;等有经济实力了,慢慢把这事告诉奶奶,说服奶奶和男人过一辈子同样会幸福;打算领养一个孩子,告诉他两个爸爸的来历,并尊重他对婚姻的选择;写书,参加各种同志活动,呼吁中国为同性恋立法…… 那天晚上,他们还和室友商量毕业后的婚礼。 “中式还是西式的?”室友们来劲了。 “中式的好了,神父不会为我们祝福的。” “神父难道会反对真心相爱的恋人?!”…… 彼时,丁毅的电脑没关,挂机QQ一个叫“大只李”的好友头像还亮着。那是父亲丁友剑,刚学会电脑,正和老伴追看儿子和爱人同志的情侣博客,上面有他们写给彼此的诗,写给父母的信…… 老人越来越觉得,这两个热烈相爱的孩子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儿子擅长摄影,喜欢用多次曝光在黑夜中画出关于爱与爱情宣言的光影; 李俊龙擅长语言,会说英语、法语与日语,会弹钢琴; 两人正在努力每个月省出500块钱,三个月外出旅行一次,发誓要在老得走不动路之前环游世界……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潘晓凌 发自广州 (阿强对本文亦有贡献。应采访当事人要求,本文人名均为化名) May 31 你从来也没有像他那样生活过一位仍可称之为年轻的男性学者,受聘到一所全球排名前十的大学不过数年,因良好的学历背景与发表,破格擢升首席教授,兼一研究中心指导。
一位活跃在文化传媒界的女学者,在这所大学工作了将近二十年,几乎没有任何行政职务,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行政资源。每次想举办一个什么活动,找系主任,找院长,辛苦得很。虽然因为课堂上精彩的表现,她是学生最为拥戴的教师之一。听过她课的人,常有被洗脑的感觉,甚至有人因此改变研究与生活的方向。
这位年轻男学者的擢升,引起女学者内心震荡。忽然她觉得,在这个竞争日益激烈的世界上,她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的样板。深夜,她在邮件中这么写:“你们不要学习我的失败。”
可是如果不是她这么说,有几个人认为她是失败的?
这么多年,她独立特行。在别人中规中矩的套装里,她穿低胸配波鞋上一百多人的大课;隆冬时节校长给她发奖,她也穿波如蝉翼的纱裙配长统靴上台;她说女人的着装就是生活政治的战场之一。她可以在小组讨论里分享自己昨晚“多重性高潮”的喜悦,也可以在看起来严肃认真的会场让女人们大谈“性与食有什么不同”。她接受别人看来极不入流的周刊的访问,也穿着Gucci上时装杂志。她到世界各地的歌舞剧院观摩舞蹈,把其中某些元素用在自己的业余表演上……她如此兴致勃勃专心致志地在自己的领域里探究,就连所有的人都涌向灾区时她也没有想着搭车去一趟。她是某些人的精神领袖,一直都是。但精神领袖出现了挣扎。
其实挣扎一直都有。怎么能没有?你的位置在一个主流的大学,一切尽可能标准化的大学,规格制度写得好好的放在那里,你照着走是准没有错的。可是你要抗争,因为你的趣味在这样的体制下得不到实现,你在这样的条条框框里活得不舒服。还好,这个大学需要标榜多元化,所以你也有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并且因为你的努力,你还活得不错。那么你还要挣扎什么呢?面对别人急剧的成功让你震撼?让你觉得原来自己的选择并不是最好的?你其实完全可以和他做得一样好?只是你没有那样去做?
要我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最好。他也许放弃了许多你看中的乐趣,比如把自己的生活与学术放在一起搅和的快感;他也许根本就不认为那是乐趣,他就是一个喜欢穿着套装活得泾渭分明的人,他在规章制度下活得舒坦,没有这些他就不自在,因为规章制度根本就是为他这样的人而设的,他是那个利益集团看好的接班人。而你,你一直是个叛逆者,虽然你也有部分点缀者的素质,但你不愿意做点缀,即便作点缀有被扶正的可能;所以你要抗争。你一直在抗争,你在抗争中也获得了和你相似的人的同盟,获得某种声誉和爱戴,当然,你们这一方在资源上依然是弱势的,一直都是,也许永远是。但你不能因此否定自己。怎么活都是活。你以前从来没有像他那样活着,以后也别想。再说,你怕什么呢?你也有你自己的世界,你的地盘,生命不过是一个过程。
凌晨我读到她的邮件,内心震撼。不是因为那个快速攀升的他,因我根本不识此人,没感情体会他的故事。但是她的失落令我难以承受。我想未来我还是要一个人走,按我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May 26 报导
May 19 会山会海在北大开了个灾后恢复重建的会议,连北大的正门在哪里我都没时间去看。
在港大开了个亚洲女性新性篇章的会议,连衣服我都没买一件。
赶啊赶,做报告,发感想,递名片,早上连喝两杯咖啡才能熬过一天。
才教一年书就忙成这样,不知以后的日子又是怎样。家里人投诉我了。为什么不老老实实教书、生小孩、一有空就呆在家里?
妈呀,现在的市道就是如此阿!会议是最新学术动态发布,至少每个人都努力这么做。只是教书,拿什么给学生冲击?
手头上又有一堆会议的邀请,看起来个个关联我的研究,还不用自己出钱开会。去,还是不去?真挣扎。
牵着小狗悠闲散步的日子过去了。人生总是这样一段一段的。
也好吧。
补记:
昨晚请Eva Lee到我的课堂讲双性恋、同性恋的欲望与践行,应该扩展的还有如何用研究实现社区了解沟通与动员,作为一个运动积极分子如何用自己的实践影响社区文化。课堂气氛活跃,尝试成功! May 14 512散记这些天几乎没有上网看新闻,几乎没有看报纸。连老爸精心为我挑选放在我电脑上的纪念512的专刊,我都没有时间与心情看。我们的512映秀母亲青藏绣品义卖会,是一个高强度的迫在眉睫的任务,是日程表上没有但是时时放在心头的第一要务。
现场有太多人参与。好在张老师在发言里一一感谢了。以前我最讨厌大会上那些感谢的环节,觉得没有任何信息含量,现在却觉得太有必要,是最大的必要。
我自己也需致谢。感谢我的朋友黄鹰,为这次拍卖会的海报、宣传册、文化卡片、绣品名录、拍卖展品说明……亲手设计、亲自跑印刷甚至亲自运输,没有她这个义卖会不知有多仓促!有了她我们才有了信心。
感谢我的学生与志愿者!他们把义卖会场设置的井然有序,每个人都在尽职尽责。不点名了,因为太多。
感谢从映秀来的7位映秀母亲,尤其是董成香。她们的到来和表现是义卖会最动人的一刻。
也感谢社工小卢和小康。他们第一次到广州,行程只有工作。我觉得这一点很了不起。比我20几岁的时候不知强多少倍。
还有很多,不是我自己亲自链接的,但是在现场起到重要作用的人!
义卖加拍卖,我们筹集到30万余元。这是我们的预期。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样的行动,我们锻炼了自己和学生,凝聚起一股力量。这是最大的成功。
从今以后莫提512,我们需要从消费者的角度出发——董成香语。
May 05 讲座评价在网上我看到政务研会的同学对我3月份老校区讲座的评价,呵呵,我看起来觉得报导的很客观,比如全场气氛如何热烈之类。只是看照片我总觉得那晚的衣服不太合适,显得我黑胖黑胖的,令人气馁,也是督促我减肥的动因。
其实我更愿意回顾4月份在大学城的那场讲座。没有录像,没有照片,没有文字记录,但我知道那晚我有多兴奋。阶梯形大教室同学坐得满满的,连后面与旁边的墙壁都贴满了人,走廊里也有。不是我的言论有多么精彩,而是同学们太希望有一个轻松的平台,可以说说他们想说的是。我唯一能给的就是鼓舞。
那晚我还是有一些警句的。因为现场气氛太High,几分钟同学就爆笑一次,我觉得自己都成小沈阳了。于是我说了“处女情结是个屁”,“她好比当今的陈冠希”,“结了婚你也不能让男人负责,做个爱你让他负责什么?”等等。讲座结束后,情绪依然高涨。那晚下着小雨,我穿着半高皮鞋清脆响亮地穿越湿漉漉的地面走在教学楼门外,感觉自己到达某种幸福的极点。
中山大学 政务研会博客
成为研究生大道的灯塔
“传媒时代·性与时尚”打响研会活动第一炮 2009-03-21 00:15
2009年3月20日,政务学院研究生会举办了这个学期第一个活动“中国成长系列讲座——传媒时代·性与时尚”,这也是“中国成长系列讲座”的第一炮,之后政务学院研究生会将会举行更多的学术讲座,丰富同学的学术生活。 这次讲座我们很高兴请来了中山大学社会学与社会工作系的裴谕新老师,同时她也是香港大学社会工作系的博士。裴博士除了在女性主义、性别研究中有心得,她丰富的媒体经验更支持了她的学术研究。 裴老师以她在《新周刊》、《男人装》、《女报》等杂志专栏写作的感悟和采访趣闻让台下不时响出笑声。讲座中老师也介绍了关于“性与时尚”的发展与关系、传媒时代下女性主义的变迁,并以图片解释女性主义者眼光下的时尚。其中还有一些她研究中的新概念新观点,如“性资本”、“自我偶像主义”。 一个小时的讲座时间很快过去,随之进行了更加热烈的提问环节,刚开始就上十个同学争相提问,提问的同学还能获得《男人装》杂志一本,讲座后还要同学向我们索要,非常受欢迎。十几个问题,一个接一个,后来同学都直接站起来就问问题。对待每个问题裴老师都以她的亲身经验耐心解答。到后来由于时间关系,不能一一回答同学的问题。但结束之后,还有很多同学围住老师继续问,持续起码半个小时。 讲座后,政务学院研会送了一束花给老师,代表同学感谢老师给了我们一个精彩的讲座。这次讲座的确受不少其他学院的同学支持,甚至有华南农业大学和华南理工大学的同学过来参与,他们是从我们的BBS上看到讲座信息的! 这只是政务学院研会的第一个活动,研会之后会陆续举行学术讲座和就业相关的活动,请同学继续支持我们!有什么提议也可以在我们的“政务学院研会博客”留言,“我们有动力,只因有你们的参与! April 29 人间四月天从来没有一个四月过的如此匆忙、喧嚣又丰富。特别的还有天气,例外地有春与初夏的清爽。阿香来短信说,确诊有孕,很替她高兴,愿这个小宝宝一生平安。我自己在四月虽然没有孕育什么,但不觉有遗憾,因生命任务不一定要在某时间完成,而生命究竟有没有任务还另当他说。未来似有无限希望,我还能把握。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一句爱的赞颂 林徽因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象;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April 23 越走越南上周越南之行是一次奇妙的经历。从开头到结尾都很嗨,后遗症是我嗓子沙哑,到现在仍未恢复。
记忆没有顺序。最好玩的一件事是与一个Gay的男人,一个双性恋的已婚男人,一个双性恋的单身女孩一起逛街。单纯逛街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是他们向我出柜后,我按捺不住好奇连连发问。他们的经历和对问题的反应真是冲击。
和贵阳毕节来的李丹成为旅伴。又遇到我的导师一行。本来就是开一个sexuality的会,新朋故交,个个都投缘,玩得好开心啊!虽然河内其实没有什么好去处,摩托车飞驰吓死人。
有天晚上大会招待晚餐,还有越南美女表演。传统艺人的木偶戏好感染。与会者跳上台唱歌跳舞。我导师的朋友Travis一开始摄影,后来就自己做了表演者,跳得那叫一个骚。俺当然也按捺不住,在最中心的位置把能想出来的动作都扭了几扭,也赢得阵阵喝彩。呵呵,感觉平常练得还是不够,坚持不了多久。我导师与潘绥铭跳起二人舞,两人一个庞然大物,一个小巧玲珑,配合的还相当好。距离一下就拉进了。
越南的食物很好吃,基本吃什么我都喜欢。可是物价并不便宜。我们去的都是外国人常去的地方,感觉价位和广州的中档餐厅差不多。美元、人民币在游客多的地方都通行,但是美元更容易被接受。1万越南盾折合人民币4块多,整天被那些零弄得脑袋大。出租车基本都是黑车,除非你让酒店服务员帮你叫。不过步行也能走遍整个河内。只是我们夜里走路的时候,会给人问:你买保险了吗?疯狂的摩托车让夜间行走成为一种冒险。幸好我平安无恙回来了。
心情好的时候,处处都有风景吧。我的越南之行是这段日子的一个里程碑。 April 10 语言有魔力今天与张和清老师、黄鹰、黄鹰的朋友招泽兴先生一起去越秀区文化馆看场地。映秀母亲的绣品,从5月9日起可在此处展览。5月12日下午两点,义卖会开始。原本定在中国大酒店,可那里对客人的要求很严,有些人有些时间段可能都不合适。越秀区文化馆,就在东湖路39号,东山湖公园的边上。从海印大桥冲下来,车子不用拐弯,直接就能停在大门口。环境和交通,都令人满意。天公作美。本来这个场地一年有N多场展览,时间表一直排到几个月后的。可偏偏就在5月7日到12日间有个空档,可供我们布展,供人参观。
看完场地,我们都很满意。但这时有个问题出现了:5月13日这里又有另外一个展出。文化馆希望我们在5月12日上午结束,中午撤展,下午腾出地方给另一家布展。本来,这一家的展览是在5月12日就要举行的。因为我们的展览义卖活动,已经推迟了一天。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动文化馆的夏先生。看上去他是个好人,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没法让步。这时候张老师说了一句:“我们辛辛苦苦已经做了一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张老师这句话我听过好几遍了,自然可以理解其中的分量,因为我也是参与者之一啊。但是我没指望别人可以共鸣,我以为这些东西说了也没用。
但奇迹真的发生。夏先生听了这句话,大概沉吟了片刻,口风立刻就变了。他立刻说:“我们一起到场地看一看,义卖会该怎么布展。”事情有如此戏剧化的转机,好像是我的“说服经验”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一时我都没反应过来。
夏先生房间里有很多油画,是他自己的作品。应该也是个性情中人。性情中人遇到性情中人,大家所做的又是同一件事:帮人,所以事情才会有如此转机吧。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广结善缘”。
但是不论在什么时候,适当地、有力地,把自己表达出来,争取别人的理解与共情,这可能是我们,不仅仅是社工,需要学习的一门课程。 April 02 中毒昨天中午突发奇想,给小狗喷了灭虫药。晚上回到家,发现大事不妙。小狗一直吐一直吐,吐的都是带沫沫的水。老爸说,吐了一个晚上了。我赶紧交待给小狗喷药之事。显然,小狗中了我的毒。
放下包就赶紧带小狗出门。它头也不回往草坪上跑。在它经常戏耍的那一带,停下来拱土。我蹲在那里看它,它不是拱土,是在吃草。只不过那草上面的都给吃光了,只有些草根。小狗就像一只猪一样边拱边吃。
它吃草的劲头好像着了魔。查查查,查查查。牙齿像斩草机,舌头像搅拌器,呼吸急促有力。我蹲在一边看着它,心里好像有万种情绪,又好像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它好像吃了半个钟,一眼都没抬头。有蚊子嗡嗡飞,我手一摆,它好像给惊醒了一样,跳起来跑开。我轻轻喊:“黑黑,是我,小乖!”它又回来了,继续吃草。
吃完草我们散步。小黑没走两步就开始吐。这下吐的不是水了,而是一坨一坨夜里看起来黄黄的,应该是刚刚吃下的草。吐出来的东西它还要吃。我把它抱起来,抱到原来吃草的地方。它在我怀里哼哼唧唧。
这次它吃了两根就不吃了。我揪了两根喂它嘴边,它领情地吃下去。再喂,就再也不张口了。
带它回家。它跳进小花园,身子拉的像弓,又吐。
进了门,我拿一条毛巾浸了水,给小黑擦身子。它左躲右闪,样子看起来还灵活。
我和它一起睡了。我在床上,它在小地毯上。夜里我老是听到它在吐。但我没有起来看。我怕见。
早上我听到爸爸打开门,小黑跟着出去了。9点多我再次醒来。在客厅看到小黑,睡在它的毯子上。一见到我,就把肚皮亮出来——这是它每天早上欢迎我的仪式。
昨天晚上真难忘。
March 29 呵呵,我也成了知道分子世界华人性学会委员裴谕新博士认为,如果不能实现网络分级,倒不如因势利导,改革学校的性启蒙教育,让孩子们自觉远离色情和暴力网站。 对于网络扫黄,裴谕新持保留意见。她认为,只要是不涉及性虐待和暴力的情色网站,是有其存在价值的,可以满足一部分人的
世界华人性学会委员裴谕新博士认为,如果不能实现网络分级,倒不如因势利导,改革学校的性启蒙教育,让孩子们自觉远离色情和暴力网站。 对于网络扫黄,裴谕新持保留意见。她认为,只要是不涉及性虐待和暴力的“情色”网站,是有其存在价值的,“可以满足一部分人的心理需要”。她提出,当前应该做的是反思“为什么孩子会上黄色网站”?学校性教育的尺度太窄,青少年获取性知识的渠道非常有限,社会上散播太多“性撩拨”类的信息都是罪魁祸首。 让裴谕新博士印象的是,一次她在广州乘坐公共汽车,发现公交视频上正在播放《色·戒》的预告片,当时车上有很多放学的中学生,画面内容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色情,但当男主角的手摸上女主角的大腿时,画面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她认为,这些信息会不断地刺激充满好奇心的青少年,他们更渴望看到接下来的一幕,接着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去实现这个愿望,而网络渠道就成了首选。 对于现在学校里的性启蒙教育,裴谕新认为已经走向“医疗化”的“歧途”,“现阶段的学校性启蒙教育更像是一门解剖学或生理学,或者叫生殖教育,根本就不是性启蒙教育”。 广州向日葵心理咨询中心主任、心理医生胡慎之认为,青少年时期对性的渴望是正常的,父母与其和孩子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倒不如敞开心扉,和孩子主动谈谈“性”。他认为,学校的老师和家长都要先过自己的心理关,不能把“性”当成洪水猛兽,“青春期的性”就和孩子们吃饭、睡觉一样。胡慎之建议,父亲们应主动和孩子谈谈“手淫”话题,就像母亲会和女孩子谈“初潮”一样。“越是禁锢的,越会挑起好奇心。越是了解的,就越淡然处之”。
“地球母亲,今夜我为你熄灯”
本报讯(记者/赵佳月实习生/曹斯蒋哲)昨晚,一场春日惊雷大雨之后的广州,不少居民家中、学校、超市、酒店等都准时在晚上8时30分至9时30分关灯。这项全球环保节能活动早在数周以前已经在网络上传播开来。对于这种全球性的默契,环保人士认为是一种提醒,专家则认为在督促环保的同时也促进了人与人的沟通。 电力部门参与其中 家乐福华南区公关经理李嘉表示,作为世界自然基金会的战略合作伙伴(WWF),广州家乐福已响应号召,加入“地球一小时”,于28日晚8时30分准时关闭了商店外墙广告灯箱以及后台运营部门的照明系统。然而,为了维持商场正常的营业秩序,营业场所的照明设备不会被关闭。 暨南大学校园内,一星期前各种关于“地球一小时”的海报宣传便随处可见。 电力供应企业广州供电局也加入了“地球一小时”。供电局新闻中心的周晓燕女士表示,位于天河南二路的供电大厦于28日当晚关闭了所有景观照明以及不必要的办公照明等。而调度全市电力供应的电力调度中心和存放用户信息的信息中心电力供应不会中断。 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广州“公益新概念”组织负责人陈宇辉先生认为,“地球一小时”的象征性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我关注这个活动已经两三年了,声势一年高过一年。今年全球将有几千万人同时关灯,发出的集体声音是很响亮的。” 对于一些民众对活动效果的质疑,陈先生认为公民关灯只是表达诉求和心愿的一种手段,而关一小时灯究竟能节省多少能源是次要的,“关灯代表的是民众对环境问题的关注,以及解决问题众志成城的决心。” 中山大学社会学系老师裴谕新认为,沙尘暴、雪灾、大旱等各种各样的恶劣自然灾害,目前正引起人们的普遍反思,在全球如此,在中国更是如此。“虽然一小时对于节能来说,是九牛一毛的,但是他提醒每一个人关注全球气候变暖,环保节能等话题。” 同时裴谕新认为,电灯、电视、电脑等科技进步的产物,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出现了异化倾向,“关灯一小时,停止一切电器,我们能做什么?和家人聊天,出去散散步看看风景,从快节奏的生活中解放出来,更多的关注到人与人的交流和沟通,这一意义与环保节能同等重要。” 网上纷争弹赞不一 有关“地球一小时”的讨论成了网上的热点话题。持赞许态度的网友占大多数,“阻止气候变暖!”“保护我们共同的家园!”各个门户网站上都充满了这样的呼号。很多网友热烈讨论着当晚的活动,散步看星星和吃烛光晚餐成了众多网友的首选。 然而,冷眼旁观的网友也并不少见。天涯网友“佩刀小方”指出集体熄灯一小时并不能真正节约燃煤,缓和气候变化。他分析,“我们国家大约85%的电力来自火电厂。火电厂锅炉开起来就不会轻易停下,集体熄灯一小时,不过是让发出的电白白浪费,因为电厂不会也不可能为这一小时的电力需求波动来降低机组能耗。何来减少碳排放?” 另一位天涯网友“牛四”表示,不仅发电排碳不会减少,很多人会点蜡烛,产生的二氧化碳反而更多,“很讽刺!”
映秀母亲绣品义卖会“映秀母亲”绣品义卖会真的要在广州举行了,5月12日,广州慈善会主拍,地点暂定在中国大酒店,如果改变,也应该是去寻找一个地标式的酒店。预计与会人数过500人,因为香港方面就要来200多人。预计义卖款项可能数倍于我们的收购价,前期我们已投入约15万。这些,都不是我半年前所能想到的。我有些兴奋,感觉到责任。作为第一个建议者,我好像只是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没想到它竟然给搭建成一个棚子。
7月初,原越秀区民政局长李敏兰带一队广州社工去映秀镇支援我们5个人。见面就聊情况。我把那些天我正紧密接触的董成香们的情况讲了一下。自从我第一次见到董成香,她就好喜欢和我聊一样,天天发信息问我在做什么,要不要她陪我们四处转。她们真的没事做,也知道这样不好,因为没事做就会想孩子。我觉得老是聊天也不是办法,社工不能只面对一个人啊,虽然我很喜欢只面对一个人的这种方式。我很想找一种方式,让董成香有事做,让她的姐妹们都有事做。而且是一种放松的、带有疗伤性质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只想到了疗伤,没想到生计问题。
和李敏兰谈了这种想法。李说其实可以找到一笔钱,来帮助这些妇女。李做事情很有全局意识。她立刻想到学校里有300多个孩子遇难,那么可能涉及到家庭也有2、300。能否买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礼物,或者进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活动,去抚慰这些家庭呢?我们想到了植树。为每个孩子植一棵小树。树上可写孩子的名字。这样,母亲们就有一个寄托,假装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那里。另外,植树还可能对破裂的山起到修补作用。
这个主意好不好呢?我们不敢贸然。专门去问当地的老人家。老人家也在地震中失去了老伴,但他很豁达,常和我们聊东聊西。对我们的提议,他彻底否定。一是季节不对,不好种树;二是没有种树的地方,那些倒塌的山坡根本不能碰;三是当地没有这样的风俗。
我还不死心。背着包又去找董成香。她总让我觉得什么话都可以讲。在她的帐篷里,我们几个女人坐在一起,聊来聊去她们又聊到孩子。不过她们都在聊孩子生前的趣事,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如果只是听录音,不了解具体情景,你不会觉得这是在聊死去的孩子。我觉得火候差不多到的时候,提出了种树的想法。没想到气氛一下子变了,她们沉默,然后就是伤心,谁也不对种树的事发表意见。我的提议打破了她们幸福的回忆,让她们回到无法接受的现实。我明白我犯了一个错。但是还好,她们已接纳我,没有责怪我。我只是知道自己以后说话要更小心些。
种树的事显然不能提。她们不愿意用仪式化的方式纪念孩子,因为她们无法承受那一刻的沉重。为了安抚她们,我只好呆在帐篷里不走,因为她们总是不想让我走,我在那里就有一个人给她们理由说说孩子的事。其他人可能听了太多。
午饭时间到了,她们极力说服我留下来吃饭。她们住的地方,离我们的社工站,步行大概40分钟左右。那条路是映秀的唯一通道,地震后挖出来的,走车不走车都到处尘土飞扬,太阳又烈,空气中有一股怪味,不戴口罩没法呼吸,没有人愿意走路,都是搭便车。此时没有便车,她们一定挽留我。
这是我在她们的帐篷区吃的第一顿也是唯一一顿饭。临时的炉灶油迹斑斑,因为缺水,也没有心思清洗。苍蝇到处飞。筷子头上黑黑的。但我很感激这顿饭。因为那个时候在灾区,米、菜都是外面运过来,有一顿热饭吃很不容易。我感觉自己从她们嘴里夺食,有点愧疚。十几个人三盆菜,吃饭的气氛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能吻合这特殊的饭桌礼仪。但饭后很快轻松起来。妇女们收拾桌子。其中一个叫余云芳的居然拿出一个绣花样子。妇女们凑在一起研究花色。余云芳问董成香这两天有没有在绣一个”福“字。我这才了解到她们震前有刺绣的习惯。地震中针和线大都给埋了,余云芳自己绘制的一大本绣花样子也给埋了。但她们还是从废墟里掏出一些绣花鞋垫、围裙等等。董成香因为晚上睡不着觉就拿一块布绣”福“字。”福“字据说是初学者最常拿来练习的样子,比较好绣。
那个中午,我去看了余云芳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绣花围腰、鞋垫,看了董成香没绣完的小半个福字,我问如果我找到人来收她们的绣品好不好?余云芳双眼放光,偷偷塞给我一双鞋垫;董成香说她要把女儿的画一幅一幅绣出来,但不卖,可以展览。我们还在谈地震,谈孩子,但气氛明显变了,空气异常活跃。
回来后和李敏兰商谈,找一笔钱收购她们的绣品,然后拿到广州去拍卖。我们的计划差不多就到这里为止。至于后来妇女小组怎么建立起来,从一个发展到五个,董成香们又在映秀镇设立绣坊,未来可能在网上销售。这些都是张和清等人把云南经验移植过来,又从映秀本土经验上不断修正不断实践的结果。也许还不是结果,一直都是一个过程。灵光一闪是每个人都能想到的事,但踏踏实实把事情做成则很难,因为中间有很多无法预测的事情,人的激情其实持续不了太久,需要耐心与坚持。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欣慰曾经有这么一个开始。
我想贴义卖会的小册子来的,但网络不稳定,贴不上去。有兴趣的到 www.yingxiu512.org 看一下,那里有很多绣品照片。 March 28 成为伟大的公益人士这些天练车,遇到各色各等人。混得差不多才彼此交换真实信息:你是小连长,她是小富婆,我是诗歌爱好者。大家对“社会工作”颇感陌生,大胆的人才敢问:“你那个社会什么来者?干什么的?”
我一向不善于回答这种需要下定义的问题,总觉得任何现成的定义都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歧异。但我总要想一个通俗易懂的答案,对于“社会什么”的人。最常用的答案是:“青少年工作,老年人工作,残疾人工作……”这很能让人明白。因为大多数人都会恍然大悟说:“公益事业阿!”继而用很重的口气:“你们很伟大!”
“伟大”,连同“党”,连同“爱国”,连同“奉献”,总之差不多此类的词总让我有点距离感,稍微近一些竟有些发窘的感觉。但听得多了,也就脱敏,我甚至会连连点头:“是啊,我们这个工作真的很伟大!”哈哈!
现在预告一件极为伟大的工程:我们在映秀及附近乡镇的妇女刺绣小组所制作出的400多件绣品,精心装裱后,将于5.12一周年这一天,也就是今年的5月12日,在广州义卖。义卖地点暂定为中国大酒店。高尚的事情要和高档的地方结合起来。我负责此次义卖活动的媒体宣传工作。所以我的朋友们,你们可能会遭遇我频频的骚扰了。帮忙发稿是义不容辞的,有可能还要帮我散发宣传画册。报酬是没有的。因为我们这项活动进行到今天每一个人都是义务工作的。否则,如何对得起这“伟大”二字呢?
今天,我要过一个伟大的周末。希望你也是。 March 12 讲座预告中国成长·观念篇 传媒时代·性与时尚 策划案
主办单位: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研究生会 特别鸣谢:《男人装》杂志社、《女报》杂志社 活动时间:2009年3月20日 19:00-20:30
一、活动的概况 1. 活动目的:中国成长系列讲座旨在围绕师生共同关注的话题,营造一种学生积极参与、师生互动的没有台阶的学术研讨氛围,最大可能地调动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和创造性,促进新思维、新思想的诞生。 2. 主办单位: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研究生会 3. 活动对象: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08级研究生、博士生,以及其他年级、其他院系的同学。 4.活动形式:学术讲座 (1)整个讲座控制在100分钟内 (2)最早到场的20位同学将得到《女报》时尚杂志一本。 (3)裴谕新博士主讲( 60-70 分钟):就选定的题目——主题演讲传媒时代•性与时尚 (4)学生与嘉宾之间的交流互动——Q&A (30-40分钟):同学们可以就演讲中遇到的问题向嘉宾提问(限定10个问题),嘉宾解答,对积极提问的同学颁发《男人装》时尚杂志一本,提高同学们的积极性。 (5)嘉宾点评(5-10分钟):嘉宾就提问进行点评和总结 5.活动时间:2009年3月20日 晚上7:00-8:30。 6. 活动地点:中山大学南校区逸夫艺术楼402课室 二、活动的具体问题 (一)活动举办的时间问题 第一期活动初定于2009年3月20日 晚上7:00-8:30进行。学术部负责策划、协调整个活动,并向其它部门定时报告活动的进程与相关情况,其他部门负责宣传、鼓励本学院的同学踊跃参加,并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帮助。 (二)主持人、嘉宾问题 1、主持人:学术部副部长高腾(暂定) 2、嘉宾介绍 裴谕新,社会学与社会工作系讲师,香港大学社会工作系博士,曾任《新周刊》编辑部主任,现在《男人装》、《女报》、《时尚健康》、《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等多家报刊杂志先后开有专栏,内容涉及性、两性关系、都市生活方式等。 March 10 全部时间在广州老虎闻玫瑰问我在哪里呢,我想这是我的某些专栏文字在误导。其实我一年前就全全部部回到广州了。在港大与澳大的兼职教学,也与半年前完成最后一期。现在的我,是中山大学社会学与社会工作系的全职教师。我没有想到自己还真的很享受这份工作。我一直以为我会不安于室的。
大学城及中大南校区环境优美,尤其是春天,一树一树的红花,还有绿绿的草坪。这些弥补了收入的遗憾。
和家人厮守,每天可看到父亲在读书、睡觉、看电视,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踏实。
朋友随时可聚。无论有多么焦虑,我不再以“忙”为借口画地为牢。很多事情拖一拖也能做,但吃饭和见面不能拖,呵呵。
不上课的日子,习惯了和老公小狗一起走,一走走上40多分钟,是我的有氧开心运动。
3月19日补考“9选3”
3月20日,在中大南校区逸夫楼402开讲座:“传媒时代:性与时尚”,晚7点-8点40
3月底,培训社工实务。
4月初,输卵管疏通手术。(尚未下定决心去做)。
4月14-19,越南河内参会。
5月7-8,北京参会
5月12,广州映秀母亲绣品义卖会。
5月14-16,香港会议。
6月,北京培训。
此外,三篇英文论文尚未修改好,每一个都快到底线了。
书稿没有修理,一开学就拿不起来了。
还想申请一个课题,不然下学期怎么招研究生呢?
还要装修新房,准备搬家!!!
哇哇哇,我心里总是把这些想了一遍又一遍,怕自己不小心把日子过忘了。
广州生活,想要的是一个安逸,但没有忙碌何来安逸之感。
老虎,北京见!如果我的手术影响不到我的行动的话!
March 08 原来你想这么活手机有短信,邮件有祝福,保安送来一朵康乃馨,包装得像玫瑰。才想起来,过节了。难怪张晓梅提议“妇女节”改成“女人节”,大多数妇女像我,是不愿把自己归为“妇女”行列的。不过还是抱起小黑一通狂舞,今天咱们两个过节吧。
邮件很有意思,明天上课的题目就是“我们如何做女人?”这封邮件写的那叫一个畅快阿!
三八”快到了,赞一下女人:漂亮的叫美女,不漂亮的叫有气质; 有才气叫才女,没才气也不要紧叫淑女;瘦了叫苗条,胖了叫丰满;高的叫亭亭玉立,矮的叫小巧玲珑;脾气好的叫温柔,脾气不好的叫泼辣;爱傻笑那叫青春,绷着脸那叫冷艳;活泼的叫顾盼生辉,矜持的叫稳重大方, 化妆叫妩媚动人,不化妆则是清水芙蓉;穿得整齐叫庄重华美,穿得随意则叫潇洒自如;年轻叫青春靓丽,年长则叫成熟动人;追的人多叫众星捧月,没人敢追叫傲雪寒霜;挣钱的叫追求独立,不挣钱的叫牺牲为家;多生孩子叫做母亲伟大,不生孩子叫响应国家计划。天天在家不出门的那叫贤惠,天天出去不回来的那叫女权;从不离婚的叫感情专一,经常离婚的叫追求幸福;唠唠叨叨叫循循善诱,贬损欺压叫野蛮女友;偏要和男人一样那叫不让须眉,偏要男人让着那叫女士优先;长的像女人那叫有女人味,长的不像女人,更没关系啦,那叫超女,预祝所有的女同学节日快乐! 三八节就要快到了,请女同胞们正确使用男人:有才华的当顾问,长的帅的当情人,挣钱多的当相公,顾家的做老公,有出息的玩偶遇,会浪漫的一夜情,靠的住的做知己,智商高的当娃他爸。并且在三八节即将来临之际,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向长期战斗在试衣间、看韩剧、不做饭、逛大街、魅力十足并掌控老公钱包的杰出女同胞致以节日的问候,你们辛苦了。祝女同胞节日快乐!祝所有的女同志三围魔鬼化,收入白领化 、家务甩手化,快乐日常化,爱情持久化,情调小资化 ,购物疯狂化,情人规模化,老公奴隶化 March 04 春回映秀了上周又回到映秀,28个人,老面孔新面孔,真够浩浩荡荡的。天气突变,汶川下起了细如牛毛的小雪。几个人冻病了。
总有新闻。去年6月份我在帐篷里夜访的一位妇女,两个儿子地震中遇难。她几乎是喊着向我们一遍遍控诉。我真怕她会失控。这次遇到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因为,她怀孕了,已有5个多月。她说,老公说的,不想要儿子,因为儿子不孝顺,丢下爹娘就走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呀,他们也想拼命往外跑,就是跑不出呀!”这么说时,她眼有泪光,但声音还是平静的。“不管儿子女儿,健康就好。”“以前孩子的照片、东西,我都藏起来了,不看不想。不然心情就会难过。为了这个孩子,我还是不要想以前的事。”
阿香也盼着孩子。“人家说麻将桌上输,就会有小孩。有小孩的人,麻将桌上赢。我天天输,也没小孩。”“我想要个女儿。如果是个男孩,立马做掉。”“我现在想我的女儿,觉得对得起她们了。她们爱吃水果,我从来买水果不低于40块。衣服一套一套。现在烧了一半,还有好几箱。”
水磨小学得到解放军炮兵二部的捐资,投资5000万重建,面积由40多亩扩展到200亩。秉里村由荔湾区对口负责,家家修起了住房,面积最小的也有90多平,年前都搬了进去,每家奖励一台电视一部电话6000元钱。“如果没有援建,我们这里50年也不会达到这个状况。”这两个地方都有千年老树,据说是风水好。
映秀连驾校都开起来了。一家门口挂着“温总理光顾的小店”。在火锅店里帮厨,一个月800块管饭。建筑工地散工一天最少60元。废墟在清理,主人可以凭证明进去,在挖土机旁边寻找以前的家底。饭店更多,每时每刻可看到游客在路口巨石留影。镇长说,明年10月国际会议厅就建起来了。
“山青映水秀”,据说这是映秀之得名。“小而美,现代化”,据说这是映秀之未来。 February 11 你的焦虑症好了没有有个学生几次找我探讨他的焦虑症,当然,他自己不认为是焦虑,而归罪于自己的拖沓。他用一种急切的口吻说:裴老师,我怎么才能做到更productive,怎么才能完成这个那个那个……
他的症状我就不絮叨,就和我以前写论文时异曲同工。但他说:我老是梦见自己杀人,更可怕的是杀完人我还挖坑,把人往里埋。说这话时有我还有他同学,我们坐在草坪上晒太阳聊天,他的语气和表情把我们都笑翻了。因为他其实是个很善于表达沟通、外向、计划多多的人。他的焦虑,源于对自己过高的要求。
怎么样改正?我的药方是:痛痛快快地玩几天。问他最爱什么,他说最爱逛街,到广州后却没逛过北京路。从中大后门坐船一元钱,几分钟就到北京路南头,有时我就这么一个人专门跑到那里去吃甜品,他居然没去过,难怪要杀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调整工作效率的办法。我的感受是:有时候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而是怕做起来太难。在我长期与自己的拖拉作斗争的过程中,给出小小的体会:
计时。就像有的人坚持天天记帐一样,一定要有计时的习惯,算出来自己每天到底工作了几小时,速度如何。我工作最狂的时候,中文写作,一天最多也只能到8000字,约需6小时。这个时间是指不吃不喝不动身的纯劳动时间,累计的,一般需从早上10点工作到晚上12点才能达到,中间吃三餐饭、散步1-2小时、午睡2小时、看报纸和电视节目片断,头天必须休息好。这样的工作记录,在过去30天里,大概只能达到三天。更多日子,我大约每天工作3-4小时,写作5000-6000字。当然,这是指我的中文书稿的写作。要知道这样的写作速度,是因为有一本合格的博士论文做底完成的,而这篇论文我写了5年。
专栏写作,一般在2000字左右。我通常需要提前3-4天想出一个主题,然后在截稿日的头天晚上,用2个小时的时间写出来。这个速度是写了5年专栏练出来的。如果是1000字的专栏,大约需要3-4小时。这让我想起一个演讲家的话,大致为:5分钟的演讲,需准备10天,15分钟的演讲,准备一周;一个小时的演讲,不用准备。
命题约稿,这个比较难,3000-4000字的文章,我通常需要提前一个星期想好大体思路,截稿日头天晚上动笔,1-2日完工。所以聪明的编辑一定要预留出他的时间,千万别让我知道,不然我还会拖。
备课:到目前为止所有课都是新课。2个半小时左右的课程,我通常需要至少8小时的准备工作,这指的是坐在电脑前一边制作PPT一边清理思路的时间,不包括之前大量的阅读与构思。
我之前艰难的博士论文写作教给我弄清一件事:任何一项工作都有它固定的时间,你必须消耗掉若干若干小时,才能完成某一件事。拖拉,就是让整个过程变长。从弊的方面看,效率低、自我形象受损、某些时机延误;从利的方面看,没有把自己逼疯、边工作边玩、不断思索自己与人生……其实,总有做不完的事情,总有写不完的东东,能拖拉的时候就拖拉一下,重要的是不放弃。只要不放弃,事情总有完工的一天。
解决拖拉最好的办法是:不要为已经拖拉的事情后悔,重要的是下一步怎么改进,哪怕改进一点点。
同时,如果不严重影响到他人的计划,事情在可控范围内,允许自己拖拉一下吧,那么积极向前干什么,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哈豪! 牛年,做一个不拖稿的人今天是牛年的正月十六,去二沙岛玫瑰餐厅爱琴海议事,算是结束我长达一个多月的蛰伏状态。
其实,这一个月,说是假期,也差不多算我最勤奋的一个假期了。
首先是,书稿第一稿成!说起来是在博士论文的基础上翻译的,但差不多是重写,因为重写才能显现出我的文字风格(窃以为自己还是有风格的),翻译怎么看都不想是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翻译稿只有15万字。考虑到中文学术书的习惯,加两章约4万字。我还需要两周左右的时间将书稿细细打磨,包括把那些中文的文献再变成中文。什么意思呢?原本是中文,写论文的时候翻成英文,又没有保留中文原稿,现在需要到资料库中再把中文找出来,这是一个巨量工作,也许,两个星期是不够的。
其次,呵呵,没有其次,我好像整个寒假只做了这么一件事,已经把我累到不行。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除去例行的写稿不算,我还要:
1、准备本学期的两门课,其中一门是我为研究生开的“性与社会工作”,要好好上。
2、修改两篇英文稿。编辑给出的意见大概有10多页,有的还要我读某某、某某、某某人的文献,光这些文献够我忙乎得了!
3、准备映秀的锅庄舞大赛
4、准备512的拍卖会、学术研讨会,之前要准备一本专用于拍卖会的画册、若干流程、说不定还要提交一片新的论文。
5、准备民政部的课题,包括调研与报告,4月份是截至日。
6、准备5月14-16在港大的色情大会,呵呵,我导师主持,我打算写一篇新论文,时间不够的话就用以前的充数。
7、准备今年的社工师培训,这也是今天玫瑰园会议的主要议程。
还有一项不算最重要的,考驾照。话说在去年最后一天我磨磨蹭蹭顺利完成倒桩考试之后,积极预约了今年的第一批9选3考试,目前已练习一天。教练说,如果一切顺利,我将在5月拿到驾照!不管刮风下雨,不管有多忙,我也要——拿驾照!
做一个不拖稿的人,是我的牛年心愿。不拖稿是一个象征,象征不管怎样,也要把自己应该承担的事情做完,最好在截止日期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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